门第,温文尔雅,待她也极好,那几年是她过得最安稳快乐的时光。
可后来父亲野心渐大,为了和温栖梧结盟,竟逼她红杏出墙。东窗事发被姚深发现后,又逼她亲手端了一碗毒汤,送姚深上路。
从来没有人问过她快不快乐,想不想要。
真的够了。
两行清泪从眼眶坠落,遗星反复张着唇:“我只要我的孩子们安好。”
已经被带至喜堂门口的镶阳和孙长安,回头望向为了他们性命奋不顾身的母亲,眼里露出动容。
这对姐弟,一个怪母亲不如父亲有本事,拼命让母亲攀附父亲;一个怨母亲让他整日如老鼠般度日,不能以真容四处行走。但这一刻,他们都意识到,他们的母亲,是爱他们的。
温栖梧即便此刻被抓,也依旧一派从容温润的模样。等听到遗星揭露出这件事,终于再次破防,只觉郁结,苦笑起来。
他步步算计,步步小心,到头来却处处都败在遗星手里。
是遗星不知以大局为重,只知情情情爱,非要在他迎娶苏鸾凤之际找他要承诺,在皇宫之中拉拉扯扯,才让苏鸾凤发现真相。
又是遗星偷出解药,救了萧长衍,解了苏鸾凤的后顾之忧。
他就说,苏鸾凤怎么可能突然就不顾萧长衍的死活了。
“愚妇误我啊!”温栖梧仰天大吼。
“闭嘴!”禁卫嫌吵,一掌拍在温栖梧颈后。
要风得风、要雨得雨的山鸡,顿时成了蔫鸡。
苏鸾凤深深吐出一口气。
她不想揭露,偏偏藏不住。
她走到萧长衍面前,握住萧长衍紧绷的手,把他往一侧拉,声音淡淡地说:“别激动,遗星所说确实为真,但有一点她不知道。那毒药,我根本没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