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,就又回到了最初的原点。
他又一动不动地躺在了床上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次醒来。
苏鸾凤情不自禁地一步步往床榻边走了过去。
此时屋内除了赵慕颜和远明,就只剩下几个太医了,这些太医都是自己人,倒是不怕他们透露苏鸾凤过来的消息。
赵慕颜一看到苏鸾凤,就产生了浓浓的抵触情绪。
她几乎是想都不想,就插进了苏鸾凤和床榻之间,双臂张开,隔绝了苏鸾凤的视线:“长公主,你不在府里筹备你的婚事,又来这里做什么?你不是和师兄划清关系了吗?”
“如果不是师兄知道你要嫁人的消息,他也不会大受刺激,拼着不残即死的结果也要醒来。现在他真的就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,你还要来祸祸他吗?”
苏鸾凤心神一震,喉间就尝到了一丝腥甜的味道。
她的指尖颤了颤,是真的没想到,萧长衍的醒来是打破了常理。
他不是因为情况好转而醒来,而是为了她,拼着一口气醒来!
怎么那么傻!
苏鸾凤花了一点时间消化这个消息,她没有和赵慕颜争辩,而是直接看向了远明。
“远明,将枫叶居里的太医都转移到将军府来。让他们想办法,无论如何先稳定住你们家将军,最晚明天早上本宫一定会交给你解药。”
“真的吗?”苏鸾凤的话,就像是漆黑夜晚中亮起的一束光。远明方才还暗淡无光的眸子,瞬间就亮了起来,一时间把所有希望都放在了苏鸾凤的身上。
苏鸾凤认真地想了想,点了点头:“真的,若是明早给不到你解药,那我会想办法亲自安排人送你们出京城。”
她想着,遗星那边刺激得已经够了,温栖梧满心满眼都是权势,怎么可能在马上就要谋算成功的时候回头呢。
温栖梧去找遗星,遗星注定还是要失望,所以遗星很有可能会拿解药来和她交换。
若是遗星不拿解药,她手里还有孙长安这张牌。
当然,这张牌她要留到最后。
远明听到苏鸾凤的保证,那绷紧的情绪终于稍稍松懈下来,点了点头答应:“好,那属下就听你的。”
赵慕颜还在谋算着带萧长衍离开京城,转眼瞧见远明三言两语就被苏鸾凤说服,心底的怨气一瞬间就爆发了。
她拔高了声音,朝远明吼道。
“远明,你这就答应了?你还有没有底线和脑子?你忘记是谁,在你挽留时头也不回地走了?现在她突然说回头就回头,如此反反复复,你就不怕她再甩手不干了?”
以赵慕颜的角度,这样想的确没有问题。
她毕竟不知道苏鸾凤的谋算。
既然已经撕破脸到这种地步,远明自然也不会将真相告诉赵慕颜。
因为他真的信不过赵慕颜了。
远明吐出一口浊气,严肃地道:“赵大夫,做好你分内的事就好,其他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。你若是觉得自己在这里实在帮不上忙,也可以回枫叶居。”
虽说用针灸抑制毒素,赵慕颜的手法最好,但也不是完全离不开她。
远明这话确实包含着威胁的成分,远明表达得很清楚,赵慕颜也听得很明白。她的视线在远明和苏鸾凤身上来回晃动,突地就笑了起来。
“好,好,好,我走。远明,这已经是第二次了。你别到时候又巴巴地来请我回来。我虽然很关心师兄,但也不是你一个做奴才的能挥之即来、招之即去的。只是我走了,你别后悔!”
赵慕颜丢下这句话,扭头往房间外冲去,甚至连随身携带的医药箱都没有带。帘子被撩得前后剧烈晃荡,可见她离开的时候,是有多么生气。
和赵慕颜闹到这个地步,远明的脸色也非常不好。按理说,他和赵慕颜都是萧长衍身边最亲近的人,实在不应该变成现在这副模样。
而且之前他们之间的关系确实很好。
远明压下心中那股别扭的情绪,回过头来对苏鸾凤道:“长公主,您别管她。”
苏鸾凤收回看向那晃荡帘子的视线,可她沉思着,却无法真的做到不管赵慕颜。
她叹了口气道:“找个人盯着她吧。本宫在这里的事,不能让温栖梧知道。而且解药还没有到手,本宫刚才说的话,也不能被传出去。”
远明愣了愣,想明白苏鸾凤话中的意思之后,心情有些沉闷,忍不住替赵慕颜辩解道:“长公主,您是怕赵大夫去向温栖梧和太后那边告状吗?”
“我觉得赵大夫虽然钻了牛角尖,始终没有办法认同您和大将军的关系,但我觉得她也不至于会害大将军。”
苏鸾凤深深看了远明两眼,明白远明这是还惦记着和赵慕颜曾经的感情。远明重情没有错,但她为了萧长衍,却不得不防。
她的语气缓和了些,没有否认远明的话,只是说:“你说的也没有错。但为了以防万一,该做的事情还是需要做。辛苦你了!”
苏鸾凤说的话很有水平,既不否认远明,也没有抬高自己,只是始终以萧长衍的利益为出发点。
远明心里就没有那么堵了,点了点头,立即出去安排。
远明出去后,苏鸾凤站在床头,盯着萧长衍,手指伸出,摸了摸他又削瘦了不少的脸,声音哽咽地说出了之前在府门口,始终不曾对他说出的话。
“萧长衍,你是当本宫傻,还是你自己本身就傻?怎么会问出那般傻的话。本宫眼睛又没有瞎,怎么可能嫁给温栖梧那只油滑的瘟山鸡。”
“本宫已经说了,喜欢的人就是你,你怎么就是不听呢?你只要坚信这一点就够了啊。我嫁给他,只是一时的权谋之计。”
苏鸾凤絮絮叨叨地说着,可这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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