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绸缎布匹,还有几箱沉甸甸的黄金白银。
连引路的小厮都穿着簇新的锦服,个个神情肃穆,排场极大。
温栖梧一身暗红色锦袍,身姿挺拔地站在正厅门口。
他一见到苏鸾凤,就忍不住上前一步,躬身行礼后,按捺不住脸上的喜意说道、
“鸾凤,聘礼已备好,皆是我精心挑选,还望你莫嫌简陋。若是你觉得还差什么,我让人再去准备。”
苏鸾凤瞥了一眼那声势浩大的聘礼队伍,假装满意地点了点头,道:“温大人有心了。”
温栖梧见苏鸾凤神色缓和,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大半。
他就说,没有人当真不喜欢被重视。
温栖梧脸上的笑意更浓,往前又凑了凑,眼神黏在苏鸾凤身上。
“什么有心无心的,我这颗心,从见你第一眼起,就全挂在你身上了。”
“这聘礼算什么,别说这些奇珍异宝,就是让我把心掏出来给你,我都眼睛不眨一下。”
“往后你嫁过来,我定事事都顺着你,你说东我绝不往西。”
苏鸾凤突然有一种双耳被针刺的感觉,明明刚睡醒没多久,却又莫名觉得浑身疲惫。
还是修炼不到家啊。
她强忍着心底的恶心,脸上轻轻牵起一抹笑意,应付着眼前的温栖梧。
与此同时,枫叶居里。
远明守了萧长衍整整一夜,方才他起身去洗了把脸、吃了点东西,等折返回来时,心瞬间提了起来。
床上空荡荡的,早已没了萧长衍的身影。
他快步上前,伸手摸了摸床榻,指尖触到的暖意还未完全消散。
床上被褥凌乱,可见挣扎痕迹,想来是萧长衍醒来后,自己拖着重伤的身子走的,而且走的时间应该不长。
昨日太医说的话,还犹在耳边。
将军强行醒来,轻则落下残疾,重则当场殒命。
他不过离开一会儿,将军怎么就醒了,还偷偷离开了?
远明心头一紧,不敢耽搁,连忙转身冲出屋去,一边吩咐守在院外的侍从。
“快!将军醒来不见了,应该还没有走远!务必仔细些,别放过任何一处角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