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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敌的女厉鬼有点恋爱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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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8章 你是不是尔多龙!!!(4600)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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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,以及一丝深埋的、难以言说的痛楚。
    「你————」
    「就凭着羊羊跟你说过当初的那件事————」
    「你便猜到了?」
    虎胡浒满脸愕然地望着陆远。
    而陆远则是微微昂起头道:「那些起初只是怀疑。」
    听到这话,虎胡浒不由得咽了口唾沫。
    陆远没理会虎胡浒眼中的惊涛骇浪,他松开手,转身朝着门口走去。
    目光却已越过虎胡浒,投向院子里那片被晨光笼罩的空地。
    「虎羊羊一句话,只是引子。」
    「真正让我确定的,是你这院子。」
    陆远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笃定,在低矮的土屋里清晰回荡。
    他走到门口,背对着虎胡浒,手指看似随意地指了指外面。
    「磨盘,压在你家院子东南巽位,离地三寸,下面垫的还是三块没打磨过的青石。」
    「巽为风,主出入,主消散。」
    「你把这麽个碾」物放在这里,下面还用未开」的顽石垫着。」
    「不是为了磨粮食,是为了碾」住什麽东西,不让它顺着风位散出去,更不让它入门」。」
    陆远说着,微微侧头,眼角余光扫过虎胡浒瞬间绷紧的下颚。
    「西北乾位,主天,主父,亦主终结和归处。」
    「你倒好,一把用秃了的破笤帚,就那麽随意地靠在墙根,笤帚头还朝着屋里。」
    「笤帚扫秽,秃了是力竭,放在乾位,头朝内————」
    陆远顿了顿,声音更冷。
    「这不是打扫,这是想用这破扫」之力!」
    「把某些不该滞留、或者说————想归而难归的东西,从天」位往家」里引。」
    「却又力不从心,只能徒劳地指着方向。」
    虎胡浒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瞬。
    陆远继续,语速不快,却字字敲在虎胡浒心头:「院子正中那口倒扣的破缸,缸底还特意凿了个小孔。」
    「缸为收」为藏」,倒扣是覆」,底下有孔是漏」。」
    「放在中宫土位,这是想收覆」住什麽,却又怕完全闷死,留一线生机——
    」
    「或者说,留一个出口」。」
    「但这出口,开得别扭,开得勉强。」
    「还有!」
    陆远终於完全转过身,面对着虎胡浒,眼神锐利如刀。
    「院子四角埋的东西,虽然我看不真切,但那股子若有若无的定」气和滞」意,瞒不过我。」
    「东南西北,四角镇物,不是防外邪,而是在锁住这院子里的某样东西,让它出不去!」
    「也————进不来一个安稳的归宿。」
    「如果我没猜错,你埋的,是沾了你们虎家血脉气息的旧物,掺了香灰和坟头土吧?」
    「这叫「血亲羁绊,阴土留魂」,用来强行挽留至亲离散魂魄的法子。」
    「但凶险得很,一个不好,留不住魂,反会伤及埋物之人的精气根本。」
    陆远说到这里,轻轻摇了摇头,脸上没有丝毫得意,只有一种洞悉後的凝重。
    「你这院子,整个就是一个蹩脚又凶狠的「锁魂逆归阵」。」
    「每一件看似寻常的破烂摆设,都卡在一个尴尬又决绝的方位上,彼此矛盾又相互牵扯。」
    「你想锁住一个魂,不让它彻底消散,又想引它归来,却找不到正路,只能用这些偏门法子生拉硬拽。」
    「这阵法摆得————痛苦又绝望,完全不像以你这实力该有的章法,倒像是走投无路之人的胡乱挣紮。」
    陆远向前一步,逼视着虎胡浒那双因被彻底说破,而失去光彩的浑浊眼睛。
    「能让你这样摆弄院子,用这种伤人伤己、近乎自毁的方式强留的,除了你至亲之人的魂魄,还能有谁?」
    「而且,这魂魄必定是出了大问题,寻常的续灯」之法根本无效,甚至可能————已经不在你掌控之中!」
    「你只能用这种办法,勉强维系一丝若有若无的联系,或者,防止它被什麽东西彻底夺走。」
    陆远的声音最後沉了下去,带着不容置疑的结论:「所以,虎家主,不用再藏着掖着了。」
    「你媳妇的魂,不是丢了,是出了你解决不了的岔子!!」
    「被你用这种饮鸩止渴的阵法,勉强挂」在了你这院子内外,不上不下,不归不散,对不对?」
    虎胡浒张了张嘴,喉咙里发出「嗬嗬」的声音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    只是那佝偻的身躯,几不可察地晃了晃。
    仿佛最後支撑着他的某根柱子,也被陆远这番话,给生生抽走了。
    「你太小瞧我了。」
    「我不管怎麽说,也是拥有道门正统,传承法脉的二星天师!」
    「要说起什麽紮纸人,或者是跟「神明」的联系,我道门是不如你们这些个关外十家。」
    「但要是这些,我一眼便能看穿!」
    陆远昂起头,带着些许傲然大声道:「别磨磨唧唧了,你想让你媳妇的魂魄安稳进入你紮的纸人,现在只有我能帮你!」
    虎胡浒佝偻的身躯晃了晃,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陆远,里面翻涌的惊涛骇浪渐渐沉淀下去。
    变成一种更深的、近乎死灰的疲惫和————一丝难以察觉的嘲弄。
    他张了张嘴,喉咙里「嗬嗬」的声音变成了嘶哑的乾笑,带着常年被烟燻火燎的粗粝。
    「道门正统————二星天师————」
    他重复着陆远的话,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慢,很重。
    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又像是在咀嚼某种早已品尝过无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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