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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敌的女厉鬼有点恋爱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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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5章 是天尊的徒弟来了……(4000)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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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点毛病?
    太完美了,就不是这世上的东西了。
    这世上容不下太完美的东西。
    当时陆远不懂,後来慢慢懂了。
    道门里做纸人、画符、开光,都一样。
    你做得太完美,反而没有灵气。
    灵气是什麽?
    就是那点不完美的缝,那点漏出来的气,那点活着的东西。
    封得太严实,就死了。
    得留一口气,得留一道缝,得让它喘。
    虎羊羊说她爹手抖了。
    手抖了,封魂没封严实,漏了一道缝。
    陆远不信。
    一个能折出这样纸人的人,七天七夜不睡觉,每一下都准,每一笔都正,偏偏最後一下手抖了?
    太巧了。
    巧得不像真的。
    她俩的爹,这是什麽样的本事?
    这是把纸人当成自己闺女来折的本事。
    这是把魂封进纸里、让死人复活的本事。
    这样的人,最後一下手抖了?
    不是他手抖。
    是他故意抖的。
    所以她俩的爹也知道,太完美的东西活不长。
    封得太严实,魂就闷在里面,出不来,喘不了气,活不了。
    得留一道缝,让魂透口气。
    那道缝不是破绽,是活路。
    陆远忽然觉得,她俩的爹,比陆远想的厉害多了。
    不是厉害在能把纸人折得跟活人一样,是厉害在知道什麽时候该收手,知道什麽时候该留一道缝,知道太完美的东西活不长。
    这是本事。
    能就露出那麽一点点破绽,这本事比他七天七夜不合眼紮纸人、比封魂还大。
    陆远没吭声,跟在虎羊羊後面,踩着月光往前走。
    纸人虎兔兔在背上轻轻地呼吸着。
    月亮偏西了。
    天边泛了一层青灰色。
    路还很长。
    天刚蒙蒙亮,山里的寒气往骨头缝里钻。
    地上的霜白花花一层,踩上去嘎吱嘎吱响。
    路边的苞米杆子早砍了,只剩一茬一茬的茬子戳在冻土里,挂着霜。
    地冻得梆硬,踩上去硌脚。
    陆远跟着虎羊羊东窜西窜,走了足足两天山路。
    终於在第三天的清晨,前头出现一个村子。
    不大,几十户人家,顺着山脚排过去。
    ——
    房子是石头垒的,屋顶铺着茅草和油毡,压着几块石头,怕风掀了。
    烟囱还没冒烟,太早了。
    鸡在窝里闷着,没叫。
    狗也没叫,缩在窝里。
    天边刚泛鱼肚白,村子还睡着。
    村口一棵大柳树,歪着长,枝丫光秃秃的,树皮皴得裂开了。
    树底下拴着一头驴,缩着脖子打盹,鼻子上挂着一溜冰碴子。
    旁边堆着一垛柴火,码得整整齐齐的,上头盖着塑料布,露水凝在塑料布上,冻成一层白霜。
    虎羊羊走到村口,脚步不停。
    一个老头从院子里出来,缩着脖子,两手抄在袖筒里。
    看见她,咧嘴笑了,呵出一口白气。
    「羊羊回来啦?这趟跑得久啊,冷不冷?」
    虎羊羊点了点头,脆生生地叫了声「二爷」,继续往前走。
    陆远则好奇地打量了一眼这个老头,看起来不像是什麽修道之人,也不像是什麽会把式的。
    就只是一个普通的老人。
    这老头也看了一眼陆远,又看了一眼陆远背上的虎兔兔,没多问,缩着脖子回去了。
    走过几户人家,一个妇人端着一盆水出来泼,看见虎羊羊,擦了擦手。
    「哎哟,羊羊回来了!」
    「兔兔咋了?睡着了?」
    虎羊羊说嗯,睡着了。
    妇人也没多问,转身进了屋。
    门帘掀开,热气从里头扑出来,白茫茫一团。
    又走几步,一个男人蹲在门口修爬型,擡头看见虎羊羊,站起来。
    「回来啦?你爹前两天还念叨你俩呢。」
    虎羊羊说知道了。
    男人看见陆远,多瞅了一眼,又瞅了一眼陆远挂在身上的法剑,没吭声,蹲回去继续修爬型。
    手冻得通红,往手上哈了口气,搓了搓,接着干。
    陆远跟在後面,看着这一幕,觉得哪儿哪儿都正常。
    泥巴路冻得邦硬,石头墙上挂着冰溜子,院子里的苞米楼子底下堆着苞米骨头。
    窗户上糊着纸,纸缝里透出热气。
    烟囱开始冒烟了,青灰色的,一绺一绺地往天上飘,被晨光一照,泛着淡金色。
    鸡这才开始叫,一声一声的,从村头传到村尾。
    狗也跟着叫了两声,被主人骂了一句,不叫了。
    和关外任何一个普通村子一模一样,根本看不出这里像是住着关外十家的人虎羊羊走到村子中间,在一扇木门前停下来。
    门是旧的,漆掉了,露出底下的木头,木头裂了几道缝,缝里塞着麻绳。
    门槛磨得发亮,中间凹下去一块,踩了不知道多少年。
    院子里一棵杏树,光秃秃的,枝丫伸出来,越过墙头。
    墙根底下堆着几捆乾柴,码得整整齐齐的,柴上盖着塑料布,压着几块石头。
    虎羊羊推开门,门轴吱呀一声响,在冷天里格外脆。
    她回头看了陆远一眼。
    「进来。」
    陆远背着虎兔兔跨进门槛。院子里很静,杏树底下放着一张小桌,桌上搁着一盏灯。
    铜的,和虎兔兔怀里那盏一模一样,但大一圈,灯芯是黑的,不知道多久没点过了。
    灯盏上落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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