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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敌的女厉鬼有点恋爱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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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0章 以‘鬼仙’或‘灵修’之途,求得一点超脱(二更6400)(第1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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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眼见陆远越说越上头,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狂热的幻想里。
    老头子气得浑身发抖,猛地一步蹿前,一记响亮的脑瓜崩狠狠弹在陆远额头!
    「噫!!!」
    一声怒喝,不似平日里的调侃,而是蕴含着真正的怒火与惊惧。
    「我瞅你真是被鬼迷了心窍!!」
    他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雷,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,狠狠砸在陆远耳边。
    「你以为庙是什麽东西?!」
    「是小孩子过家家,随便找个地方捏个泥胎,就算完事了?!」
    老头子双目圆瞪,根根血丝从眼底迸现。
    「庙!那是上承天命,下镇地脉,中聚人望的「天地人三才枢纽!」
    「是沟通阴阳,疏导灵机,承载众生愿力的神圣之地!!」
    老头子焦躁地在原地来回踱步,手指在空中神经质地比划着名,像是在勾勒那些凡人看不见的规则丝线。「先说那个「美神!」
    「她能得祖师爷雷火淬链,能有今日的「真身,你以为凭的是运气?!」
    「凭的是「根基与「机缘!」
    「其一,她前身虽为邪神,可本源是柳如烟亲手烧制的美人瓷,她是「器物得灵!」
    「器物是什麽?」
    「是死物开窍!本身就带着一丝「造化之功和「後天成道的空白契机!」
    「祖师爷的雷火,不是创造,是「洗链!是替她洗去後天沾染的污秽,还她「器物本质的纯粹!」「等於把一块被血浸透的璞玉,重新打磨回了玉胚!这叫「返本还源!」
    「其二,她承载的「美之规则,虽然曾被驭鬼柳家,断命王家两次邪念扭曲,但规则本身,并无善恶!」
    「「美,可以诱人堕落,也可以净化心灵。」
    「祖师爷以煌煌正道的香火愿力注入,是给这柄无主之刃,重新安上了正道之柄!这叫「拨乱反正!」
    「其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!」
    老头子猛地站定,枯瘦的身体里爆发出惊人的气势,死死盯住陆远:
    「她是在落颜坡!那是天时,地利,人和,法缘齐聚,万载难逢的「造化时刻!缺一不可!」老头子喘了口气,语气更加急促而沉重:
    「现在,你再看看顾清婉!」
    「她是什麽?!」
    「她是横死之人的怨念!是阴煞,厉气,残魂的聚合体!」
    「她的「存在本身,就是对「生之规则的践踏与侵蚀!」
    「你以为她身上那些厌胜钱只是镇压?」
    「蠢货!」
    「那是锁住她一身滔天怨煞,不让其彻底爆发,毁天灭地的「棺材钉!」
    「你还想让她受香火?!」
    「你知不知道香火愿力到底是什麽?!」
    老头子的暴怒如山洪倾泻,压得陆远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    而还不等陆远说话,老头子便是瞪着陆远大声道:
    「你是不是忘了,当初为什麽要偷三清的香火愿力,去冲刷她身上的邪恶把式?!」
    「那是众生最纯粹,最炽烈的信念祈愿!」
    「是这世间至阳至刚之力!」
    「你把这股力量,灌注到一个本质为「死与「怨的聚合体里?!」
    老头子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    而陆远也突然如同刚才走火入魔一般,及时醒悟,仿佛明白了。
    老头子则是继续瞪着眼大声道:
    「那无异於将滚油泼进寒冰,将烈火投向枯柴!」
    「愿力与怨煞激烈冲突,会让她的魂体与本体被冲得灰飞烟灭!什麽功德真身,全是泡影!」最後,老头子皱眉望向陆远道:
    「至於建庙?!」
    「庙宇立起,神像开光,便自动接引一方地脉灵机,感应周遭人心愿力。」
    「你让一个怨煞之体坐镇其中?」
    「那庙就不再是福地,而是聚阴引煞,滋生邪祟的「鬼窟魔巢!」
    「不出三日,必生异变,方圆数十里鸡犬不宁!!」
    「所有向你祈愿的百姓,非但得不到庇护,反而会被吸走阳气,沾染晦气,霉运缠身!」
    「这滔天的业障,你背得起吗?!」
    老头子逼近陆远,几乎咬牙切齿地说:
    老头子逼近一步,几乎是咬着牙,把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:
    「你以为「美神的例子,能随便套用?!」
    「大错特错!」
    「她走的是一条几乎不可复制的「绝处逢生,规则重塑的登天窄路!」
    「而顾清婉,她走的,是另一条更凶险,更崎岖的幽冥险道!」
    「你现在唯一能做的,也是必须做的,是先「补全,再「净化,最後才敢奢谈「转化!」「补全她的三魂七魄,稳住她的存在之基!」
    「化解她身上的怨煞执念,拔除那些该死的厌胜钱和所有外邪手段!」
    「等到怨气消弭,魂体稳固,心念澄明之後,或许……」
    老头子的声音里,终於带上了一丝不确定。
    「只是或许,凭藉她积累的那些阴德善功,能博得一线机缘。」
    「以「鬼仙或「灵修之途,求得一点超脱。」
    老头子这个人其实真挺闷的,向来惜字如金
    平日里也就跟陆远多说两句话。
    如果换做是道观里的其他人,他平日三句话都说不上。
    不是嗯,就是行。
    而跟陆远倒是也很少说这麽多。
    现在被陆远气的不行,又一口气说了这麽多话,整个人都在那儿剧烈地喘着,好悬没背过气去。陆远彻底冷静下来,脸上火辣辣的,尴尬地挠了挠後脑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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