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更不愿意连累别人了。
于是我越想越窝火,再一次眼神布满血丝的警告周寿山哪里也不许去,然后我一个人回到了办公室,心情难受的坐在了办公椅上。
最初在刚租下这家办公地址的时候。
我心情是意气风发的,我觉得我的同龄人没有一个有我牛逼的。
但当时我有多么意气风发,我现在就有多么的憋屈,早上在家门口,那个男人击溃的不单纯是我的身体,更是我的脊梁。
我感觉我好像要被他给压垮了。
偏偏他还是小姨的父亲。
这种矛盾强烈冲突的感觉让我难以承受,随时都在崩溃的边缘,胸腔压抑的都呼吸不过来,也看到了章泽楠打过来的电话。
但一次又一次。
我都没有接。
最后我关机了。
一直到中午的时候。
我终于在办公室里待不下去了,一脸阴沉的叫上周寿山跟我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