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沙发上看了看安璟瑜深不见底的眸色:“不是。”
雉名歪歪的坐在椅子上,窗外的阳光折射在她身上,整个人看起来懒洋洋的,手指在下巴上点了点:“抛弃重病的妻子会被雷霹的。”
我看了一眼雉名:“重病?”
雉名从黑色的手提包里拿出一个小镜子对着阳光反射到我脸上:“我昨天量体重又重了一斤,我患上了一种体重会变重的病。”
安璟瑜坐在我身边捏捏我的鼻子:“早饭吃了么?”
我倚在沙发上摇摇头:“忘记了。”
苏间走到安璟瑜面前,低垂着的长长的睫毛给眼睛氤氲了一层淡如薄雾的暗色,笑容温暖的看着安璟瑜:“安然跟雉名认识多久了?”
我算了算时间看向苏间:“一天了。”
苏间微微愣了一下,眉毛挑起好看的弧度,侧过脸笑着说:“原来是一见钟情。”
雉名柔柔落落的摇着手里的银色钥匙链,指甲尖轻轻的点在唇边,长长卷卷的睫毛微微颤动:“一见钟情么,安然你怎么看?”
我冲苏间摆摆手:“你看我像瞎子么?”
雉名媚眼如丝的看着我:“怎么我好像觉得你是在说只有瞎子才会对我一见钟情?”
我靠在安璟瑜手臂上摇摇头:“还有盲人。”
雉名的指甲不经意间的滑过眼角,嘴角漾起似有似无的微笑:“瞎子和盲人的区别很大么?突然一种要守寡的预感挥之不去。”
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后面:“钻木取火?”
雉名停下手上的动作,转过头斜睨着我,幽幽的吐出四个字:“以身相许。”
我赞同的点点头:“所以你要嫁给办公桌。”
雉名握着手里的钢笔继续在桌面上戳,慢悠悠的说:“安然,下午我带你见家长。”
安璟瑜的侧脸被窗外的阳光照耀着,闪烁出淡淡的晕色,辗转间铺满他的眼底,恍若流金溢彩,深邃冰冷的眼眸却看不到尽头:“过来。”
我走到沙发前面坐在边上,猛地被安璟瑜一把揽进怀里。
苏间专注的看着手里的资料,停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我,嘴角像是描绘一般的画出一个弯弯的弧度:“我先回去了,璟瑜。”
雉名走到我前面身体微微前倾,碧水漓漓的眼睛里被阳光染了一层融融的金色:“我也走了,他们最爱的东西是钱,要记得准备哦。”
已经二十年了,我不记得了。”男人握紧拳头坐在我对面,手背粗糙得像老松树皮,裂开了一道道口子,手指和虎口磨出了厚厚的老茧。
我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在前臂拇指侧去腕七寸处点了一下,阳溪穴后3寸,中府上1寸与任脉璇玑穴相平外开6寸处各点一下,手掌横向接近他,但不触及他的身体,自上而下缓缓的移动:“易诸,这些年活的很累吧。”
我把他的手向前伸直,手臂手肘成一条直线,手心相向,大拇指向上伸直,其余指头互相并拢,我的手摆在他的手下面,把食指朝外伸出。
我把食指指到我自己的右眼前面:“看着我的眼睛。”
然后把自己的食指放在他的两手中间,他的视线会不由自主的离开我的眼睛,注视在我的指尖上,我把手指头移向他的两手中间。
易诸的双手快要接近膝盖时,我牢牢的捉住他的手腕,急速的将他的双手往下放,我用手势将他的眼睛闭上,把他的头由后往前推。
当我从三倒数到一时,他闭上了眼睛,等一下他的双手会碰触在一起,当双手碰在一起时他的潜意识就会暂时失控,进入深层催眠状态,
人的潜意识记得每一件需要或者不需要忘记的事情,而且当意识层面睡着或遗忘时,可以运用潜意识来倾听任何事情。
我用悠长的语调在他耳边低声说:“害死莫芮的主谋是谁?
他脸上呈现出一种类似于痛苦的神色,似乎那段记忆很不堪:“我不想杀人的,一个女人,一个女人给了我一笔钱。”
我收起手电筒低声问:“你们见过面?”
他如同喃喃自语一般,声音小的似乎都憋在喉咙里:“见过一次。”
我的手掌在他的太阳穴到额经两颞颥转了一圈:“睁开眼睛。”
易诸缓缓的睁开眼睛,我拿出一张照片放在他面前:“是她么?”
死一般的寂静,他的身体突然开始有些抽搐:“她要杀我们灭口,我们诈死才活了下来。”
我盯着他的眼睛:“我们?”
易诸摇摇晃晃的坐在椅子上:“我对不起我女儿,只能让她从小跟着我受苦。”
我把照片收起来,在他耳边打了一个响指,任脉华盖穴旁开六寸处拍了一下,他的眼睛渐渐恢复清明,警惕的盯着我。
我看向屏风后面:“可以了。”
莫唯的脸色有些苍白,她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走到易诸面前,一脚把他踢翻在地,狠狠的在肋骨上踢了几脚:“该死。”
可以清晰的听到肋骨断裂的声音,我转身准备离开,莫唯死死的拉住我的胳膊,胸口剧烈的起伏,声音不稳的说:“我们去找她。”
我顺顺莫唯的后背:“再等等。”
莫唯的眼睛里面烧着什么东西然后慢慢变成灰烬:“她必须死。”
我拍拍莫唯的肩点点头。
殷夙优雅的拢了拢酒红色的卷发,一双丹凤眼微微向上挑起,说不出的妩媚与凌厉,含笑的看着身边的女人:“你看,两个孩子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