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爆米花的人。”
秦宗尧没什么表情的点点头。
初一若有所思的看着手里的入场券:“安然,我有一个相当完美的计划。”
我冲初一挥挥手:“走了。”
初一笑眯眯的看着我:“记得要穿西装,不许穿这样的鞋子,明天见喽。”
站在客厅外面,里面有谈话的声音,推门进去。
一个男人坐在安璟瑜的对面在商谈什么,气氛有些肃穆。
我走到楼梯下面准备上楼,
“过来。”安璟瑜淡淡的开口,专心的看着手里的显示屏。
我走到安璟瑜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。
对面的男人神色严肃的伸出手:“你好,我是顾煜。”
我握上顾煜的手:“我是安然。”
顾煜皱着眉定定的看向我:“真的不记得我了?璟瑜,怎么会这样?”
身体突然被向后一拉,安璟瑜紧紧地把我圈在怀里,冰冷的看向顾煜: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顾煜从沙发上站起来:“璟瑜,暗杀你的组织已经查到了,要不要?”
安璟瑜目光深沉的说:“先不要动。”
顾煜看向我,斟酌了一下说:“安然,你是不是失忆了?记不记得你唯姐?”
我摇摇头:“不记得。”
安璟瑜的手臂牢牢的揽着我,微微低头在我颈间说:“不需要记得。”
顾煜的眼底的震惊和疑惑瞬间回归平静,对安璟瑜说:“我先走了。”
我看向顾煜:“再见。”
顾煜严肃的神色因为脸上的笑意变得柔和了许多:“小然再见。”
看着顾煜转身走出客厅的门,
安璟瑜坐在沙发上,眸色深沉的看着我:“去哪里了?”
我从沙发上站起来:“后来去了画展。”
安璟瑜手臂一挥把我拽到他腿上,淡淡的说:“坐着。”
我看向安璟瑜:“苏间很好,还要送给我画。”
安璟瑜好像听不到我说话,静默的凝视着我,手指轻抚我的唇,慢慢向下滑,滑过下巴,下鄂,再到颈间,若有似无的轻撩。
安璟瑜的唇封住了我尚未说出来的话,牙齿轻轻的咬我的下唇,重重的吸允舔祗,舌头轻柔的推我的上下唇之间,轻柔的介于碰触与不碰触之间。
安璟瑜的舌深入我口中,不断旋转的吸允,肆意的绕着我的舌尖画圈,稍稍放开我的唇,然后再度碰触,轻轻将气息吹入我口中,唇舌之间上下左右回旋翻动。
一呼一吸之间充盈着安璟瑜若有若无的薄荷味,我趴在安璟瑜肩上想着殷夙为什么不在家,低着头对安璟瑜说:“我去睡了。”
安璟瑜轻轻把我抱起来走上楼梯:“累了?”
我点点头:“很累。”
安璟瑜抱着我稳稳的走到床边,然后他躺在床上把灯熄灭了。
我在床的边沿上躺下来,
黑暗中,安璟瑜的声音冷冷的:“想掉下去么?”
我朝着安璟瑜挪了一点点。
安璟瑜长臂一伸,一手揽过我的腰,轻松的把我按在他胸口上。我整个人躺在安璟瑜结实宽阔的胸膛上,耳朵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心跳声中沉沉的睡着了,似乎可以就这样一直睡下去,熟悉的人,陌生的人,新的面孔,旧的面孔在梦里面混杂不清。
远处的路灯透过白雾只留下了一层淡淡的光影。生锈的铁门被风吹动发出吱吱呀呀有些刺耳的声响,红色的生漆在雨水的滋润下显得十分妖艳。
时不时可以听到树叶的沙沙声,风从敞开的玻璃吹进来,窗户上的浅灰色的纱布随即飘动起来,缓慢晃动的摇椅上躺着一个人背对着我。
“事情进展的怎么样了?”嘶哑的声音夹杂着咳嗽声。
我倚在斑驳的墙壁上:“没有进展。”
“不要忘记你父母死前对你说的话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要完成,你只能是你。”
我拿出打火机按了一下,微微的光在阴暗的阁楼里似乎能融入黑暗。
“可以从那个人入手。”连同摇椅缓缓转过来,沙哑干枯的声音有些飘忽。
我转着打火机:“他跟这件事无关。”
“这个你拿着。”因为抑制不住的咳嗽,声音有些断断续续的。
一个小小的徽章从摇椅上飞到我手里,上面的图腾是始祖鸟,只是面目有些狰狞。
“安然,我穿西装很帅吧,害得我都不敢照镜子,我怕被自己帅呆了,一呆就没办法来了。”初一整理着身上很不合体的西装。
我提着初一的衣领:“谁给你挑的衣服。”
初一笑眯眯的看向我:“安然,我从来都没有穿过西装,这个是秦宗尧给我买的,他说要从工资里面扣,我算了一下,只要一百年就还清了呢。”
我马上抚平初一的衣领:“这么贵?”
初一苦着脸点点头:“一个月五毛,一年就是好多好多的钱啊,让我算算具体多少钱,嗯,这套衣服比你还贵,比我便宜一点。”
我看向初一:“这么快就算好了?“
初一说得意的仰着头:“我算账那是又快又准,有时候考虑要不要去华尔街做一名会计师,而且他付钱的时候我盯着呢,当然知道多少钱。”
我指了指贵宾席:“他在那里。”
初一看向薛林的方向,撇了一下嘴角:“怎么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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