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纱布用绷带扎紧包扎。
接起手机,
“很好,你接电话了。知道我在哪吗?”穆弈城磁性的声音略带沙哑有些压抑。
把你住的地址说出来,
我把它改成公共厕所。
“问我在什么地方。”穆弈城语气不善的说。
我不是很想知道,
又没空去狙杀你。
我说:“什么地方。”
“我在墨西哥的曼萨尼。”穆弈城声音里有一丝笑意。
我转过头,
安璟瑜很认真的把三角巾折成带形,打一个活结,取一根小棒穿在带子外侧绞紧,将绞紧后的小棒插在活结小圈内固定。
安璟瑜指尖触摸着包扎好的伤口,淡淡的说:“不要沾水。”
我点点头。
“他怎么还在你房里?”穆弈城虽然克制着,还是让人隐隐能感到非常危险。
我说:“不在我房里。”
“你给我乖乖的在床上睡觉,别乱跑。”穆弈城低沉的声音满是霸气。
为什么我要,
在这里睡觉。
我说:“我在他房里。”
我起身回房,
安璟瑜把我按在床上,躺在我旁边,把我搂在怀里,他的左手比右手抬得高一点,把我的头向右边倾斜,让我枕在他的胸口上。
安璟瑜淡淡的说:“睡吧。”
所以,
我要回自己的房间。
安璟瑜轻轻拍着我的背,说:“睡不着?”
你以为你的胸口,
会比枕头舒服吗。
安璟瑜面无表情地说:“我抱着你走楼梯。”
我说:“跟睡觉有关?”
安璟瑜轻声说:“有的小孩,要抱着走楼梯,才睡得着。”
我说:“多大的小孩?”
安璟瑜继续轻轻拍着我的背,说:“三个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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