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萧离妆甚至猜测安五两百岁以上。
当然,金丹境界,只要道基不损,可三百年寿元,天婴真人更五百年以上,安五其实并不算老迈!
不管从境界出发或者从年岁出发,安五皆可让萧离妆称呼一声前辈!
这也是女帝虽然登临大宝,还对朝臣忍耐度极高的原因。
毕竟她不如武太祖那样伤了道基,即便心脏有恙,活三百年问题不大,有的是时间跟朝臣熬下去,慢慢收拢权柄!
……
大理寺衙门后堂,章羽三人,背后微微渗汗的禀告了这次审案之事。
女帝面无表情的听完,随后点点头:“朕知道了。”
停了停,又道:“有人举报仙武大试舞弊,朕已让凤鸣司调查清楚,不过是一落榜之人,心生不忿致使。”
“素女宫弟子与晋灵公主驸马、国舅之侄之案,与舞弊案并无关连。年已近晚,大理寺这便了结此案,莫要多生事端。”
章羽自然连忙称是。
女帝摆摆手:“诸位爱卿退下吧。”
章羽三人顿时松了口气,连忙叩谢离去。
本想着两边不得罪,不过现在看来,是把王家给得罪死了。
不用商量,三人都暗中决定朝女帝倾斜。
只不过出于文人风骨,做不出立马表示忠心之举而已。
等出了后堂,章羽见安五领着苏陌迎面走来,表情马上变得古怪起来。
女帝对这苏陌,宠信之深,简直离谱极了!
田观所猜测未必不是真的。
女帝真有可能要立苏陌为亲王!
章羽迟疑了下,主动朝苏陌拱拱手:“安公公!苏大人!”
有寺卿大人开头,田观和胡野也主动给苏陌、安五打了招呼。
苏陌不敢怠慢,连忙回礼道:“下官见过几位大人!”
“多谢三位大人公堂上仗义执言,还下官清白!”
“陛下召见,感激之言不便多说,还望大人见谅!”
章羽捋了捋胡须,点头缓缓说道:“我等臣子,自是以圣事为重。”
“苏大人赶紧去吧!”
苏陌步入后堂,果然见到女帝黑着脸在后堂等着。
不等他说话,女帝便重重的哼了一声:“你好大的胆子!竟敢在大理寺公堂之上,动手伤人!”
苏陌瞥了一眼女帝好感度。
哎!
没降!
他装着一脸无奈的说道:“卑职不是没办法吗?”
“何衡那厮,带人私闯卑职封邑,挨打不正常?卑职免得大人难做,干脆给他一脚得了。”
女帝脸色缓和了些,还是哼了一声:“那也不应该公堂之上打人!”
“就等着王家人在朝堂上参你得了!”
苏陌眉头微微一挑:“卑职就算不打何衡,王家不一样使人参卑职的不是?”
女帝瞪了苏陌一眼:“这般伶牙俐齿,能言巧辩,难怪公堂上王尧都说不过你!”
“这叫没办法?”
女帝扬了扬手中的周报:“这又是何意?”
“竟敢造谣王尧与那何衡……有断袖之癖,还想把王尧与那何衡关在一起,同监共寝!”
女帝说着,嘴角忽然微微往上一弯,终究是忍不住笑了出来:“你居然还作了歪诗,什么不羡鸳鸯不羡仙,只羡王何每一天!”
“你想把王家人都气死吗?”
苏陌连忙说道:“卑职说了是误会,王尧也承认了的,大人你可别乱说!”
女帝把脸一板:“反正在公堂上打人就不对!”
“若不加以惩治,日后更无法无天!”
“哼!朕要罚你俸禄!”
“除非……”
苏陌下意识问:“除非如何?”
女帝马上说道:“除非你把那诗词,正正经经的吟与朕一听!”
苏陌哭笑不得,稍微思量了一下,最后选择了那首耳熟能详的:“十里平湖霜满天,寸寸青丝愁华年。对月形单望相护,只羡鸳鸯不羡仙。”
女帝低声缓缓的重复了一遍。
最后哼声道:“这倒正经许多,但听着如深闺怨妇一般,远不如石灰吟铁骨铮铮,英雄气概!”
“这诗以后不许跟任何人说!”
停了停,女帝又连忙解释一句:“嗯……朕是怕传出去,王家更对苏郎恨之入骨!”
苏陌……
只能点头应允下来:“大人放心!卑职定不会再与外人道!”
女帝这才满意的点点头,然后又指了指周报:“这便是你说的报刊?”
“其中可有深意?”
她总觉得其中有问题,但一直想不明白,干脆直接问苏陌这个“帝师”好了。
反正又不是第一回!
苏陌迟疑了下,表情慢慢变得严肃起来,最终说道:“大人别小看了这份报纸!”
“这可是卑职与王家斗法的关键武器!”
女帝一听,顿时愕然:“这是与王家斗的最关键武器?”
“跟门阀世家争斗,靠的不是苏郎创造的拼音吗?”
苏陌:“没规定武器只有一种啊!”
女帝……
苏陌马上又解释道:“大人也看到了,王家未必真的仁义礼信!”
“之所以绝大部分人,都觉得五姓七望德行高上,只因他们掌握了舆论权而已!”
帝师终于主动授课了!
女帝不自禁的坐直身体,沉声问道:“何为舆论权?”
苏陌想了想:“简单来说,就是发声渠道!”
“门阀世家掌握舆论权,想让百姓知道什么,百姓只能知道什么,不想百姓知道的事情,百姓便无从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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