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陌顿时愕然。
这家伙的老爷认识自己?
自己好像没认识几个官员的。
但不等他询问,皂袍青年突然醒起正事,顾不得跟苏陌炫耀自己的人脉,话锋一转的问:“听说凤鸣司的人登了池宅的门,兄弟可曾知晓?”
苏陌点点头,很老实说道:“确实有凤鸣司的人过去池宅。”
“可惜连门都进不去。”
停了停,又补充道:“只是一点私人小事,与池大人并无关联。”
皂袍青年愕然看着苏陌:“兄弟你怎知道是私人小事?”
“凤鸣司的人,没事会登朝官之室?”
苏陌笑了笑:“兄弟有兄弟的门路,在下亦有在下的消息渠道。这定是错不了的。”
皂袍青年皱了皱眉,仿佛自言自语的喃喃道:“看来,池家的门还得去拜一下!”
苏陌闻言笑了:“连凤鸣司的人都进不得,兄台有信心进去?”
皂袍青年摆摆手:“这兄弟就不懂了!”
“谁去拜访过池家,池大人或许记不住,但谁没去,肯定是记得的,这叫有备无患。”
苏陌竖起大拇指:“兄台果真有见地!”
停了下,又笑道:“兄台能跟老爷吃上白玉京的红谱菜肴,定深得老爷信重,知晓神京百般事宜。”
“兄台可曾听说过太医院的曾太医?”
皂袍青年愣了愣:“曾凡?”
“太医院好像就他一个姓曾的,兄台找他何事?”
苏陌还真的有些意外。
这家伙还真不是吹的,就一个曾姓,便知道对方的名字。
他随口胡说:“在下有个表妹,肺不甚好,听说曾太医擅长治疗肺病,便想请曾太医过去看看。”
皂袍青年眼珠子一转:“咱劝兄弟还是别去找那曾凡了。人家乃是太医,怎会随便给人瞧病!”
他停了停,又道:“不过咱倒认识个太医外侄。”
“此人医术,乃是跟当太医的外堂伯习得,人称郑二指,只需两指往脉门轻轻一搭,啥毛病都能给你瞧出来!”
“若兄台信得过咱,咱可以替你牵牵线,找他帮兄台表妹医治。”
苏陌笑道:“那多谢兄台了。”
“不过在下还是先找曾太医问下情况,若是不成,再请兄台帮忙可好?”
皂袍青年笑道:“没事,你且去找那曾太医,不成再来找咱!”
苏陌点头道:“这个自然。”
“嗯……曾太医居所何处,还请兄台指点。”
皂袍青年很干脆的将曾太医的住宅告苏陌知晓。
苏陌拱手道谢,走出几步后,突然回头看着皂袍青年:“先前与兄台说话那小厮,不知是何来头?”
皂袍青年下意识的回道:“他啊?国子监司业家下人,叫周三儿来着。”
说完,狐疑看着苏陌:“兄台怎突然问起他来?”
苏陌笑道:“没事!只是觉得他甚是利害,凤鸣司的人都敢骂为鹰犬,在下甚佩服之!”
“国子监司业家的下人确实有骨气!”
随后大步离去。
皂袍青年看着苏陌背影,脸上狐疑之色愈重,最后摇了摇头。
有些人,尤其是年轻人,不碰过头,是不知道规矩门道。
太医确实可给其他人治病,但那可都是朝廷重臣,皇亲国戚。
普通人找太医治病?
能进人家的门再说!
直到苏陌走远之后,皂袍青年突然醒悟。
好像人家连自己的姓名和来历都没问?
碰壁之后,怎来找的自己?
哎!
又丢了一桩买卖!
看他的衣着打扮,一身得体蓝袍,穿得比自己还好,腰间钱囊也是鼓鼓的,平时油水定捞了不少,可惜了!
……
曾凡这样的太医,住的是内城,还是靠近皇宫附近。
苏陌走出没多远,正好看到又有人在炫耀自行车。
其中一人,居然还是老熟人温弼。
看来张旭祖等为了快速回款,花了不少心思,都亲自下场在神京各处打广告了。
苏陌快步走过去:“温兄,借自行车一用。”
温弼愕然看着苏陌:“苏大人,你……你不是去了督考大试吗?”
苏陌摆摆手:“刚被撸了。”
“此事以后再说。”
说完,毫不客气的抢走自行车,一蹬脚踏呼啸而去。
几个跟着温弼卖广告的勋贵跟班,吃惊看着苏陌快速离去的背影。
“温五哥,此人好生嚣张,竟敢把五哥的自行车抢走了?”
“哪个爵府的衙内?怎没见过他的?”
“竟比我等还嚣张的样子?”
众人忍不住问了出来。
温弼顿时把眼一蹬:“尔等胡说八道什么!”
“他是苏大人!张三哥都要称他一声大人!”
他冷笑起来:“哪个爵府的衙内?人家自己就是侯爷!”
停了停,又加重语气补充:“分封侯!”
“以后见着人家,记得客气点!”
众人顿时目瞪口呆!
突然,有人冷不丁的道了一句:“温五哥把他说得如此犀利,哪怎会被剥夺了督考大试的职务?”
温弼皱起眉头。
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一回事。
刚刚才听张旭祖说苏陌当了督武使,国公府赴宴,也是那林千户代替苏陌过去。
怎会在此处现身?
“去!”
“去万年县,看朝廷告示!”
万年县有督考仙武大试的试官名单告示,若试官有调动,定也会及时更改过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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