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厚的尸骸!”
袁兴道闻言,顿时一惊,失声道:“这怎可能?”
“臣今早方接见过邹灵台……”
他声音突然一顿,眼中寒芒闪过,深吸口气:“陛下意思是,臣所见的邹厚,乃歹人所假冒?”
女帝微微点了点头:“锦衣卫奏报,那假邹厚,疑似天母教之人。”
“朕甚为震惊,想不到竟有天母教妖人,混入朝堂之上。”
“爱卿深得朕之信重,因此打算将此事交由爱卿负责,望爱卿将混入朝廷的天母教徒,尽数拿下!”
袁兴道脸色变幻一下,随后肃容道:“但请陛下放心,臣定不负陛下重望!”
女帝笑了笑:“朕自是信得过爱卿的!”
“不过……”
她声音略微一顿,跟着凤眉微颦:“今仙武大试临近,若传将出去,朝廷威信则不存。”
“此事不宜声张。”
“邹厚自是不能继续担任这主考官,袁爱卿以为,谁人接替仙武大试主考官为善?”
袁兴道闻言顿时一凛,略微沉吟,道:“礼部郎中张恒,左副都督御史申德,皆有圣事在身,已离开京城。”
“臣以为,仙武大试主考官,吏部郎中池无泪接替为善。”
女帝点点头:“此事还需与内阁众臣商议一翻,方可定夺。”
“爱卿且在殿中暂候片刻,朕这便使人请萧首辅等来立政殿商议此事。”
袁兴道肃容:“臣遵命!”
萧渊等到了立政殿,闻得此事,也是无语。
使人快马加鞭将离京的张恒急召回来?
看袁兴道、王华、杨吉的表情,便知他们定不会同意这个提议!
再次廷推?
真当女帝是没脾气吗?
最后只能捏着鼻子,同意对池无泪的任命。
等退出立政殿,回内阁,王灏很自然找到了萧渊公房。
两人相视许久,苦笑无言。
最后还是王灏叹了口气:“萧首辅,我等是不是中计了?”
萧渊苦笑道:“这还用问?”
两人又沉默起来。
本就觉得,陛下突然把张恒和申德调离京城,外出巡视,有些古怪。
想不到钩子竟留在这里!
王灏沉默片刻,最后叹了口气:“想不到那邹厚,竟是天母教之人所假扮!”
“怕陛下早有觉察,难怪这次袁兴道……”
萧渊马上摆摆手:“王尚书慎言!”
旋即,表情凝重起来,压低声音道:“天母教这等蝇营狗苟手段,终究上不得台面,不足为虑。”
说着,他吐了口气,表情苦涩道:“陛下这次……真的让老夫……甚为意外。”
王灏沉默片刻,最后苦笑一声:“其实这样,总比太祖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,话锋一转:“我等也可真正的安心做事了!”
萧渊自然明白他的意思。
太祖晚期,可是杀得朝堂上人头滚滚,百官噤声!
武太宗也差不到哪里去!
本以为,在群臣苦心教导下,总算出了个仁厚太子,等太子登基,朝臣就可以过上好日子。
结果一场玄武门事变,女帝登了基!
女帝武力值更胜太祖、太宗,还是如此形式的登基,试问群臣哪能不惧!
人人自危之下,谁还真正替朝廷做事?
大武各地,天灾人祸不断,朝廷对地方掌控力不足,主要原因便是在此!
如今女帝懂得玩弄权术,说不定反是好事。
总比女帝恼羞成怒的,上朝提着刀子,随时要砍人的好!
……
孙子兵法实战成功,女帝心情很是不错。
得找人分享。
这人,肯定不可能是身边那些愚鲁太监、宫女。
正准备换上常服出宫,顺带看看苏陌是怎么教堪舆师绘制舆图。
自家男……国师的本事,总不能别人学去,朕这个弟子反而学不到!
正当女帝要回后宫乔装打扮。
突然殿外侍卫来报:“启禀陛下,兵部尚书钟大人求见。”
女帝微微一愣,只得又坐回龙椅:“宣!”
身材高大魁梧,国字方脸上,向来表情严肃的兵部尚书钟隐,愤愤的快步走入立政殿:“臣叩见陛下!”
女帝:“钟爱卿平身!”
“爱卿有何事见朕?”
钟隐一听,看着更加来火,哼了一声:“先前安五到兵部职方司,调走一百堪舆师。”
“臣听职方司官言,安五乃奉陛下旨意行事,他等不敢阻拦!”
“臣不解,因此前来请问陛下,此乃何故?”
女帝一听,顿时头疼起来。
这兵部尚书,性格刚正耿直,不群不党,最是看重规矩。
职方司乃兵部下属机构,按照道理,就算自己要调用职方司的人,也得经兵部行事。
如果调用一两人,说不定钟隐还会忍下来。
现在几乎把职方司的堪舆师全部调走。
难怪钟隐气势汹汹的前来讨要说法!
女帝迟疑了一下,才说道:“安伴伴确实是奉朕的旨意行事。”
钟隐马上沉声问道:“这是何故?”
想到自己马上要组建的新军,定是绕不过兵部,女帝沉声道:“钟爱卿想知道其中之故,便回去换上常服,于玄武门外候朕!”
钟隐闻言一愣,下一句便道:“陛下要出宫?”
女帝俏脸微微一沉:“莫非朕不可出宫?”
钟隐迟疑了下:“臣不敢!”
“臣这就便回去换身常服!”
他自是狐疑起来。
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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