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化为不屑:“一把破剑,也敢在我面前嚣张?”
“是吗?”
李怀祯淡淡一笑,手腕一抖,裂痕之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,“那你,就来试试它的威力吧。”
话音未落,他的人已经化作一道流光,手持裂痕之剑,直刺驿舟。
那一剑,不再追求完美的轨迹,不再遵循固定的法则,它充满了不确定性,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,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,连同这阴界的血月,一同撕裂。
驿舟脸色一变,他第一次在李怀祯身上,感受到了真正的威胁。
驿舟心中充满了疑惑,明明之前李怀祯奄奄一息、毫无反抗之力,为何如今却像换了一个人,气势凌厉,剑意滔天?
血月高悬,阴风怒号。
呼呼呼!
驿舟手中的噬魂匕仍在滴落着李怀祯的鲜血,可他脸上的得意与嘲弄,却早已被一抹深深的困惑所取代。
他冷冷地盯着眼前的李怀祯,眉头紧锁。
“不对……这不对。”
驿舟低声自语,声音中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动摇。
就在不久前,李怀祯还像一条濒死的狗,被他随意折磨,毫无还手之力。
他的眼神空洞,意志消沉,仿佛连活下去的欲望都已丧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