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贞观第一奸臣,李二求我别辞职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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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百零八章 求救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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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一变故生得太快,太突然。
    快到远处的骑兵根本来不及射出第二轮箭。
    “洛夕!”
    趴在地上的许元,瞳孔骤然收缩成针芒状。
    身体早已透支,每一块肌肉都在哀鸣,每一道伤口都在尖叫,但大脑甚至还没来得及处理这些疼痛讯息,身体就已经本能地做出了反应。
    他猛地从血泊中弹起,根本来不及挥刀格挡,只能像是一堵破败却坚韧的墙,合身朝着那杀手撞了过去。
    “噗嗤!”
    利刃划破皮肉的声音再次响起,刺耳得让人牙酸。
    那原本射向洛夕面门的断刀,狠狠地划过了许元抬起的右手手腕。
    鲜血,瞬间如注般喷涌而出,溅落在青草地上,红得刺眼。
    “滚!!”
    许元暴吼一声,这最后的爆发仿佛抽干了他所有的精气神,他用那是完好的左肩狠狠撞在杀手的胸口。
    本就是强弩之末的杀手被这一撞,整个人如破布袋般飞了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,口中鲜血狂喷,再想挣扎起身,却见数道黑影已然笼罩了头顶。
    那是及时赶到的斥候营骑兵。
    “剁了他!!”
    一名骑兵队正双眼赤红,手中的马槊毫不留情地刺下。
    “噗!噗!噗!”
    没有任何悬念,也没有任何怜悯。
    仅仅是一息之间,那名还在挣扎的杀手便被数把长枪透体而过,扎成了一个血葫芦,彻底没了声息。
    直到这时,整个溪谷才算是真正安静了下来。
    但这安静,仅仅持续了半秒。
    紧接着便是撕心裂肺的哭喊声。
    “夫君!夫君你的手!”
    “许元!你别吓我……别吓我啊!”
    洛夕和晋阳公主李明达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了许元身边。
    许元踉跄了一下,身形晃了晃,终究是支撑不住,单膝跪倒在地。
    世界在他的眼中开始变得模糊,原本色彩鲜艳的山林此刻仿佛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纱。
    耳边的声音也变得忽远忽近,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膜。
    那是失血过多的征兆。
    好累。
    好想就这么睡过去。
    “王爷!王爷您怎么样!”
    那名带队的骑兵队正此时也跳下马背,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,看着浑身是血、几乎成了个血人的许元,这名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汉子,此刻声音都在发抖。
    若是王爷折在这里,他们这些人,万死难辞其咎!
    “别……别晃……”
    许元感觉有人在剧烈摇晃自己的肩膀,强撑着最后的一丝清明,咬着舌尖,用疼痛刺激着即将涣散的意识。
    他艰难地抬起头,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温和笑意的脸庞,此刻苍白如纸,但那双眼睛里,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冷静。
    那是医生面对死亡时的绝对理智。
    “听……听着……”
    许元的声音微弱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每说一个字,口中便涌出一股血沫。
    “给我……和璇儿……原地止血……用……用止血带……勒紧伤口上方……”
    “千万……千万别乱动……”
    他的目光扫过哭成泪人的洛夕和李明达,最后落在那个队正惊慌失措的脸上。
    “现在的状态……若是颠簸回城……我和璇儿……必死无疑……”
    这是现代医学的常识,但在大唐,伤者往往会被第一时间搬运。
    对于严重内出血和失血性休克的病人来说,颠簸的路途就是催命的符咒。
    “发……发信号……”
    许元喘着粗气,眼神开始涣散,手指死死抓着那名队正的臂甲,指节发白。
    “叫……叫支援……快……”
    话音未落,那股强撑着的一口气终于散去。
    许元脑袋一歪,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意识,重重倒在了满是鲜血的草地上。
    “夫君!!”
    “侯爷!!”
    惊恐的呼喊声响彻山谷。
    那名队正虽然心中惊惧到了极点,但他毕竟是许元带出来的兵,令行禁止早已刻入骨髓。
    他猛地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,转头冲着身后的手下嘶吼道:
    “都愣着干什么!按王爷说的做!止血!原地警戒!谁敢动王爷一下老子砍了他!”
    “发信号!快发信号!”
    一名骑兵颤抖着手,从腰间的皮囊中摸出一个特制的圆筒。
    那是许元搞出来的“新玩意儿”,平时严禁使用,只有在到了生死存亡的绝境时,才能拉响。
    “崩——!”
    一声尖锐的啸叫划破长空。
    紧接着。
    一朵极其绚烂、呈现出诡异血红色的烟花,在长田县上空骤然炸裂。
    那红光在白昼里依然刺眼,如同一只泣血的眼眸,死死地盯着这片大地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距离溪谷约莫三里外的一处高坡上。
    这里视野开阔,林木茂密,是个绝佳的观察点。
    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人影,正举着一个长长的黄铜单筒望远镜,静静地注视着溪谷方向。
    镜头里,那朵血红色的烟花缓缓消散,以及那些如同蚂蚁般忙乱的骑兵。
    那人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。
    这东西,也是从那个叫许元的男人手里流出来的“奇巧淫技”,如今却被用来观察他的生死。
    “失败了。”
    黑衣人的声音听不出男女,只有一种仿佛金属摩擦般的冰冷。
    虽然没能亲眼看到许元断气,但既然那些骑兵已经控制了局面,再想补刀已是不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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