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贞观第一奸臣,李二求我别辞职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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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千五百三十三章 明持开眼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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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差役上前,拦住相府门客,逐个查腰牌,查袖袋。
    一个门客袖中掉出半张湿纸,正是先前那封假认罪书的抄底。
    裴慎捡起来,扫了一眼。
    “明持认罪书?”
    门客道:“经楼发现的证物。”
    裴慎问:“谁发现?”
    门客看向假陈砚。
    假陈砚没有接。
    裴慎把纸交给身后书吏。
    “收好,回寺验墨,若是今日写的,伪造供状也是罪。”
    门客膝盖软了一下。
    假陈砚看着裴慎,笑出声。
    “裴慎,你今日是奉皇命,还是奉许元的命?”
    许元藏在人群后,给陈砚换位置的动作慢下来。
    裴慎也知道许元在寺中。
    可这话一出,裴慎没有顺着咬许元,反而看向假陈砚。
    “陈公子这句问得巧,许元在何处,你为何知道我该奉他的命?”
    假陈砚开口。
    “相府疑他藏寺。”
    裴慎道:“疑就拿文书来,大理寺不按相府疑心办差。”
    赵虎听到这里,低声对许元道:“这姓裴的不像相府狗。”
    许元没有看赵虎。
    “狗也有会装的。”
    卓玛从另一侧挤过来,低声道:“陈砚被圆清带到钟楼后院,暂时安全。”
    许元刚要点头,前院外有差役抬来一副担架。
    担架上盖着灰布,灰布边缘渗出暗血。
    慧观看见担架,往前挪了半步。
    顾九藏在人群里,残手从袖中伸出,又被自己按回去。
    裴慎转身。
    “抬上来。”
    假陈砚盯着那副担架,没说话。
    灰布掀开。
    明持躺在担架上,脸上没有血色,唇边裂口发黑,僧袍被刑杖打得破碎,胸口还在微弱起伏。
    裴慎看着全寺僧众,开口道:“罪僧明持畏罪昏迷,暂押法门寺复验。”
    许元在人群后抬起眼。
    明持没死。
    明持没死,前院没人敢先哭。
    慧观看着担架上的老和尚,嘴唇动了几次,把头低下去,额头抵住青砖。
    顾九藏在僧众里,手指抓着袖口,破布被抓出细小裂声。
    假陈砚往担架边走。
    “裴少卿,既是复验,我替相府看看也无妨。”
    赵虎横过去,肩膀撞开假陈砚。
    “你替谁看?”
    假陈砚站稳,抬眼看赵虎。
    “赵校尉这般护着罪僧,弃守论罪怕是还少了一个通匪。”
    赵虎把手搭在刀柄上。
    “你再往前走,我让你少一条腿,到时你回相府哭,说赵虎通匪也行。”
    裴慎看向赵虎。
    “赵校尉。”
    赵虎没有退。
    裴慎道:“本官还没准你拔刀。”
    赵虎笑了。
    “那你准他碰明持了?”
    裴慎转向假陈砚。
    “陈公子退后。”
    假陈砚站着没动。
    裴慎抬手,两个差役挡在担架前。
    “我说退后。”
    假陈砚盯着裴慎看了一会儿,慢慢往后挪开。
    许元混在僧众后方,看着明持的手。
    那只手被刑杖打得肿胀,指甲缝里却没有泥,大理寺押来前有人清理过。
    裴慎在拿明持钓寺里的鬼。
    卓玛从许元身侧经过,借着整理僧袍,把一枚小铜片塞到许元掌心。
    “钟壁上拆下来的,能响。”
    许元把铜片收进指间。
    陈砚被圆清和顾九护在后院廊下,从一扇破窗看着前院。
    顾九低声道:“少主别出去。”
    陈砚盯着明持。
    “他为我爹守了七年。”
    “所以更不能让他白守。”
    陈砚握着骨刀,刀柄上的缺口磨着掌心。
    前院里,裴慎让仵作上前。
    仵作蹲下摸了明持腕脉,又翻开眼皮。
    “未醒。”
    假陈砚道:“未醒也能问,泼醒就是。”
    慧观抬头。
    “陈公子,他已经受过刑。”
    “受刑就不能问?”
    假陈砚弯腰捡起地上一片枯叶,在指间揉碎。
    “明持若真清白,醒来一句话能救全寺,若他不醒,便是全寺替他担。”
    僧众里有低泣声。
    裴慎看过去。
    “哭者出列。”
    哭声停了。
    裴慎不让内鬼借哭声传信。
    赵虎拦在假陈砚身前不动。
    许元退到廊柱后,拿出那枚小铜片,又从袖里摸出骨刀。
    骨刀是陈砚借许元藏身时换给许元的。
    陈砚在远处看见这一幕,手往怀里摸,摸空了。
    卓玛靠在廊下,低声道:“他什么时候拿的?”
    陈砚看着许元。
    “刚才。”
    “你都没察觉?”
    陈砚道:“他若想偷我命,我也得等死后才知道。”
    卓玛笑了一下,笑意收住。
    许元把骨刀刀背贴上铜片,贴近钟楼外壁。
    青海旧军的暗号靠金铁短响。
    顾九曾说,赤云营夜行时不点灯,三短两长叫归营,两短一长叫避箭,一短三散叫将军令。
    许元没学全,只记住陈石当年留下的一句。
    刀背刮过铜片,再刮钟壁,声音细而涩,被前院官差走动声掩住,顺着钟腹传过去。
    陈砚听见那声。
    明持躺在担架上,合着的眼皮动了一下。
    假陈砚往前走。
    “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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