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喷出大量血沫。
至于那些真腊士兵,更是惨不忍睹。
或是被受惊的战象踩成了肉泥,或是被唐军的横刀斩去了头颅。
许元骑在马上,冷眼看着这一切。
他的眼中没有怜悯,只有一种近乎机械的冷静。
“这就是降维打击啊……”
他低声喃喃了一句,随后将手中的单筒望远镜随手扔给了身旁的亲卫。
不到一天。
仅仅是大半个白天的时间,这支号称真腊最精锐的一万五千人象军,便灰飞烟灭。
这就是工业文明对农业文明的无情碾压。
“侯爷!”
张羽浑身浴血,提着一把卷了刃的横刀,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。
他脸上的血迹还没干,在那狰狞的笑容下显得格外渗人,活脱脱一尊刚从地狱爬出来的杀神。
“那帮孙子,全趴下了!”
张羽抹了一把脸,兴奋地吼道:
“咱们的弟兄只伤了不到百人,死的都是冲得太猛崴了脚的!”
“真他娘的痛快!”
许元微微颔首,目光越过张羽,看向被几名玄甲卫押解过来的一名魁梧汉子。
那汉子身上披着的藤甲已经破碎不堪,胳膊上插着半截断箭,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焦黑的土地上。
但他没有低头。
一双充满了血丝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许元,仿佛要生吞了他。
此人,正是这支象军的副将,也是在主将被大象踩死后,临时接管指挥权的那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