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故意将朕从火盆边支开,是有什么军国大事要奏报。是天竺那边的象军有了异动,还是薛仁贵在吐蕃修路遇到了阻碍。”
许元摇了摇头,伸手掸去落在肩头的雪花,神色平静。
“陛下多虑了。天竺和吐蕃的局势一切都在掌控之中,火药的威力足以劈开任何雪山,王玄策和薛仁贵也绝非平庸之辈。”
“臣今日请陛下移步,并非为了外患,而是为了一件微不足道的私事。”
“私事。”
李世民微微一怔,眼底闪过一丝疑惑。
“你小子的私事,无非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。怎么,难不成是对朕赐给昭昭的封赏还不满意。”
“陛下恩重如山,臣惶恐还来不及,岂敢不满。”
许元苦笑一声,随即收敛了脸上的散漫,语气变得异常认真。
“陛下,臣方才在帐前,注意到了那位替您斟酒的红衣嫔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