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了力气一般,颓然地靠在廊柱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眼睛却死死盯着那扇透着橘黄烛光的木门,一刻也不敢移开。
等待的时间被无限拉长,每一息都像是一年般漫长。
产房里不时传出产婆的鼓励声、热水的端进端出声,以及洛夕断断续续、压抑至极的痛呼。
许元就那样站在寒风中,任凭雪花落满肩头,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尊望夫石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久到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,风雪交加中。
“哇——”
一声嘹亮而清脆的婴儿啼哭声,骤然穿透了厚重的房门,打破了冬夜的死寂。
这哭声充满了鲜活的生命力,仿佛是宣告着这世间最美好的奇迹降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