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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虽未佩刀,但整个人往那儿一站,就像是一柄刚刚出鞘的绝世利刃,锋芒毕露。
薛仁贵。
这头大唐军中最凶猛的白虎,此刻正瞪着一双虎目,满脸兴奋地看着许元。
“末将薛仁贵,参见侯爷!”
薛仁贵单膝跪地,声音洪亮如钟,震得书房内的书架都似乎抖了两抖。
“行了,别整这些虚礼。”
许元摆了摆手,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“坐。”
薛仁贵也不客气,站起身来,大步走到椅子前,并没有急着坐下,而是一脸期待地凑到许元跟前,压低了声音,像个讨糖吃的孩子:
“侯爷,曹文那小子说您有大买卖?”
“是不是要打仗了?”
“是突厥那边又不老实了?还是吐蕃那帮孙子想找死?”
“您只要一句话,给我三千玄甲军,我这就去把天竺国王的脑袋给您拧下来当夜壶!”
看着薛仁贵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,许元忍不住笑骂了一挑眉毛。
“我看你是闲得骨头痒了。”
许元端起茶盏,轻轻抿了一口热茶,慢条斯理地说道:
“打仗的事先不急,饭要一口一口吃。”
“我先问你,这一年多来,我让你在河西走廊盯着的那摊子事,办得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