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有胆,敢做点什么,她还可以点个赞。
她这么说了,肖义权也就不再啰嗦,他伸手在何月脖子处捏了两下,道:“我先给你把脖子松开啊,会稍稍有点酸胀,要是忍不住,你就叫出来。”
何月给他一捏,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心下想:“我才不会叫,好羞人。”
她微微咬牙银牙,下决心,决不出声。
可她高看了自己的忍耐力,或者说,小看了肖义权的手法。
肖义权先试了试手,然后双手按着她肩颈处穴位,稍稍用劲一按。
“唷。”何月脑袋往上一抬,脖子崩直,痛快淋漓的叫出声来。
那情形,生似一只中箭的天鹅。
“忍得住吗?”肖义权问:“力道要不要小一点。”
“没事,你按。”何月把脑袋埋下去,心中羞耻:“啊呀,居然给他按得叫,好没脸……”
她下定决心:“这次一定要忍住。”
念头才闪,肖义权再一次用劲按下来。
“唷。”
何月再一次叫出声来。
那所谓的坚定决心,在肖义权的手法面前,一点用也没有。
“好羞耻……唷……不管了……”
她耳根子都红了,心下只有一个念头:“反正他要是敢笑我,就打死他。”
心中念头通达,也就不管不顾,肖义权一路按下去,她就不停的叫,畅快淋漓,没有半分保留。
肖义权一路按下来,从肩颈,到腰胯,包括那挺翘的臀。
肖义权先是试了一下手,发现何月真的不反对,那他也就不客气了。
他对何月忌惮是事实,何月要告状太方便了啊,不过即然何月自己愿意,那他就不怕了,这种便宜,不占白不占嘛。
随后是那对大长腿。
何月个头一米六五到一米六六,一双腿,却至少有一米以上,而且毕直坚挺,双腿并拢时,两腿之间,竟没有一丝缝隙。
形状完美,再给丝袜一裹,更显纤细秀美。
这腿,真的可以年玩,肖义权从来没想过,他竟然有能碰到何月这双美腿的一天。
“红源厂永远的白月光,到我手里了。”
他微微吸了口气,双手毫不犹豫的按下去。
腿上肉多,手感比他想象的,还要完美。
再加上何月叫声的配合。
一次绝佳的体验。
前后半个小时左右,肖义权终于是心满意足了。
当他停手,何月完全瘫在了床上,就如暴风雨中,零落的一枝白茶花。
肖义权起身去洗了手。
回来,何月还瘫在那里,无声无息。
肖义权静静的欣赏着,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感觉,他说不上来,但很舒服。
这时手机突然响了。
肖义权吓一跳,生怕是姐姐打过来的。
一看,不是,是朱靓。
肖义权接通,朱靓的声音就响了起来:“肖义权,你还在国外啊?”
“回来了回来了。”肖义权应。
“终于舍得回来了啊。”朱靓在那边埋怨了一句。
肖义权笑了一声:“朱姨,有什么事吗?”
“你现在在哪里,能不能来东城一趟。”朱靓问。
“东城?”肖义权道:“那倒是巧了,我就在东城啊。”
“你在东城?”朱靓叫:“那正正好,你在哪里,我让人来接你。”
“我在仁和大酒店。”肖义权问:“什么事啊?”
“我有个同学,身体上有点毛病,你给看看。”朱靓风风火火的:“仁和大酒店是吧,我让人来接。”
肖义权习惯了她的性子,也就不问了,应道:“好,我在酒店门口等。”
挂了电话,何月脸扭过来了:“你要出去啊。”
先前叫得太厉害,声音有些嘶哑了。
“嗯,有个朋友找我。”
“你有朋友在东城?”何月问。
“你也认识的。”肖义权道:“上次在海城,那个外贸委的朱主任。”
“她啊。”何月好奇心起:“她找你做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肖义权也不知道朱靓跑东城来做什么,还打着电话找他。
何月坐起来,呀的叫了一声:“你这手法好奇怪。”
“怎么奇怪了。”肖义权问。
何月把裙子整理了一下,先前缩上来了好多,双腿几乎都遮不住了。
她知道,先前肯定走光了,不过好象也无所谓,心里没什么感觉。
“我也说不上来。”何月道:“我整个人好象都飞起来了。”
“那说明我手法好啊。”肖义权其实有些心虚,先前一双腿,给他玩出花了,要是何月觉得吃了亏,眼一红,再给他姐打个电话,那就完蛋。
还好,何月好象没有多想,反而给了他一个赞:“你这个手法,要是去开按摩店,回头客肯定不少。”
“所以。”肖义权笑道:“你是我第一个回头客了。”
“嗯。”何月点头:“下次我还关照你生意。”
“多谢客官。”肖义权抚胸行礼:“下次给你打八折。”
“那就说好了。”何月咯咯笑。
看来还真有下次,肖义权也开心了。
闲聊了一会儿,肖义权手机又响了,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肖义权接通,一个男声,说是朱靓让来接人的。
“那我过去看看。”肖义权跟何月打声招呼:“我要是回来得晚,你就自己去吃饭,别等我。”
“好。”何月看着他出房,怔怔的坐了一会儿。
肖义权的手法,确实神奇,她整个人好象都空了,手脚四肢,都没有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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