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桃花劫

报错
关灯
护眼
第611章 手气不好(第2/3页)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
,却想到了何月,发微信:“何妹妹,晚上去玩不?”
    何月下午见了肖义权后,心里其实一直挂着个念头,不过肖义权是个怂蛋,从来不敢主动约她。
    这会儿看到微信,倒是意外之喜:“他居然约我了?”
    不过她是个傲娇的妹子,回道:“有什么玩的?”
    “去跳舞啊。”肖义权道:“红源厂的白月光,照亮双湾县城,双湾的天,从此就是解放区的天,来,唱:双湾的人民好欢喜。”
    何月咯一下笑了。
    “这个鬼。”何月在心里呸了一句,道:“那七点你来接我。”
    这就答应了。
    所以,撩妹子,不要那么正经。
    “遵命。”
    肖义权秒回。
    何月嘴角微掠。
    这段时间,她很不开心,她素来骄傲,可没想到减员增效,居然把她减了,虽然不可能饿着,但脸上无光啊。
    她可是红源厂的白月光,这下成笑话了。
    这也就是先前见了肖义权,她眼圈红了的原因。
    不过也就是肖义权了,在她心里有一个独特的位置,换别人,她才不会红眼圈。
    同样的原因,也惟有肖义权,才能约她出去跳舞,换别人,她根本不会搭理。
    普通撩妹子的路数,在她这里行不通的,睬都不睬。
    肖义权吃了饭,六点四十,到了何月家楼下,发微信:“车驾准备好了,请陛下起驾。”
    何月也吃完了饭,在化妆呢,看到微信,咯的一声轻笑,心中很开心。
    她回:“等五分钟。”
    不过等她真正下楼,七点一十了。
    上车,肖义权看了一下手机:“陛下,你这五分钟,可真够长的。”
    “少啰嗦。”何月俏脸微红,攥着粉拳,直接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:“开车。”
    “遵命。”
    肖义权把车开出去。
    “这是你新车啊?”
    何月问。
    她同样不懂车,但这车宽敞,她腿长,坐这车舒服。
    “接陛下出行,那当然得是新车。”
    “你少跟我油。”何月微嗔着:“这车多少钱?”
    “落地,八十万差一点。”
    “这么贵。”何月惊讶。
    “洒洒水拉。”肖义权装逼。
    何月翻了个白眼,过了一会儿,攥着拳头,在肖义权肩上又捶了一下。
    “怎么又打我?”肖义权做鬼叫:“陛下,小的冤枉啊。”
    “你都喊我陛下了。”何月娇哼:“雷霆雨露,都是君恩。”
    说着,自己又咯咯笑了。
    她笑的时候,身子前顷,肖义权眼光一斜,就从她衣领里看进去,绿色的半杯式,托着一辨白月。
    何月一瞥眼看到了,嗔:“往哪里看呢,我挖了你眼珠子信不信?”
    嗔是嗔,你倒是压着衣服啊,她手却又不动,任由肖义权盯着看。
    “好凶。”肖义权啧啧连声。
    何月很怀疑,他可能说的是胸,同音字嘛。
    于是,又给了他一拳。
    她是个傲娇的姑娘,家教又好,从不跟人打打闹闹,可奇怪的是,每次见了肖义权,就想上手。
    她自己也想不通透,最终得出结论:这人就是欠。
    言芊芊给她点赞!
    车开进县城,找了一家舞厅,直接跳起来。
    何月这段时间憋闷坏了,激烈的迪斯科,刚好可以释放心绪。
    她身材绝佳,舞姿优美,小时候培养得好,专门练过的。
    肖义权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,他跳舞本就是野路子,然后还故意搞得很夸张。
    如果把何月比喻成一只优雅的天鹅,肖义权就如同一只围着天鹅蹦达的蛤蟆。
    何月也知道他是故意的,又气又笑,不过真的很开心。
    跟这个鬼在一起,真的很轻松啊。
    舞厅中不时有人进出,这时走进几个混混模样的年轻人。
    其中一个长发还染了一撮红的,一眼看到何月,眼光顿时就直了,吹了一声口哨:“哇,极品啊。”
    他立刻就向舞池中走去。
    他边上一个戴金耳环的,却一眼看到了在那边蹦达的肖义权,猛地脸色大变,一把扯住长头发。
    他这一下力气用得大,长头发差点给他扯一个踉跄。
    “干嘛呀。”长头发有点恼。
    “别去。”金耳环一脸惊恐。
    他这表情不对,长头发奇了:“你什么意思?”
    “看那男的。”金耳环一指肖义权。
    “那男的怎么了?”长头发顺着他手指看过去,呲笑一声:“他这也是跳舞?跳大神吧。”
    “不是跳大神。”金耳环叫:“他就是神。”
    “什么呀?”长头发莫名其妙:“你喝醉了是吧?”
    “你看这个。”金耳环掏出手机,打开一段视频。
    这视频,长头发熟,是去年江威给肖义权揪着脖子,拿脑袋撞墙的情景,当时给人拍下来了,一直在双湾一带流传,长头发看过多次的。
    “威爷的视频啊?怎么了?”长头发问。
    “你看打威爷的这人。”金耳环指着视频中肖义权的脸,让长头发对比。
    长头发看了两眼,脸色倏一下变了:“是他?”
    “看清了吧。”金耳环叫:“你还想过去不?”
    “这人又回来了?”长头发面色惨白,再看肖义权,那不是蹦达的蛤蟆,那是迎风狂啸的恶虎。
    “走走走。”
    他一把扯着金耳环,转身就走,甚至这家舞厅都不敢呆了。
    去年江威的事,在双湾底层混混中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