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脑子一热,只管跳高楼装逼,药都忘了拿。
但他的黑肚子,却是刻在骨子里的,只要逮着机会,他就爱搞怪,别人哭笑不得,他就可以在一边偷笑了。
重新买了一份药,本来想买酒,后来没买了,让费雯自己买酒去泡吧,他懒得搞了。
睡一觉,第二天早上,八点左右,电话响了,迈克打来的。
“老迈,什么事?”肖义权问。
“肖先生,我们主任想来拜访你,求你解一下穴,可不可以?”
迈克语气诚恳。
肖义权想了一下,道:“来我房间吧。”
没多会儿,门铃响,肖义权开门,迈克站在门外,后面是克拉克,倒是没见那黑白双煞。
那两人躺医院里,还在昏迷中,克拉克没带他们来。
昏迷其实好,等于在睡觉,难受的是克拉克这醒着的,又要喝水,又要吃饭,又要上厕所,而所有这些,都需要手,双手不能动,这半天,克拉克可是吃尽了苦头。
看见肖义权,克拉克就一脸诚恳:“肖先生,我先给你道歉,昨天是我不对,请你多多谅解。”
说着,他还鞠了一躬,且是九十度大鞠躬。
这态度还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