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来牌坊这里,打眼。”
挂了电话,他走到牌坊下面,没多会儿,一辆车子开过来,车窗摇下,露出迈克的脸:“肖先生,上车。”
肖义权上车。
迈克看他手中一包中药,道:“是给费雯配的药吗?”
“中药。”肖义权道:“给她配点酒。”
“配酒好。”迈克道:“我好象看过电影,喝中药,特别苦。”
“哈。”肖义权笑:“中药是苦,我小时候最怕吃药了。”
“你小时候也要吃药啊。”迈克好奇。
“小时候身体不太好,经常感冒,不吃药不行啊。”
计划生育,肖义权是他爸妈躲到东莞打工,在城中村生下来的,他妈妈身体心理,都有很大的压力,他生下来就弱,小时候身体确实不好。
两岁后回去,他奶奶给他做了法,带着他睡,慢慢的就好了。
奶奶那些东西,都是迷信,但现在肖义权知道了,估计是青羽笔的原因,奶奶戴着青羽笔,青羽笔的灵气收敛再严实,也多少有点儿外泄,这对于他来说,是有好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