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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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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54章 哑巴写的方子最灵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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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五陵城的夜,风不再卷沙,而是裹着药香,在断壁残垣间低回流转。
    白日里那场惊世骇俗的“盲诊”,已如野火燎原,烧穿了药盟百年筑起的铁幕。
    百姓口耳相传,说那蒙眼女子不是凡人,是药母降世,能听脉知生死,针落唤魂归。
    可云知夏知道,真正的风暴,才刚刚开始。
    她坐在土地庙内唯一完好的蒲团上,烛火映着她沉静的侧脸。
    手中握着地听郎连夜送来的密信,竹片上刻字细如蚁迹:“麻黄缺,石膏三涨,黄连匿。三日后,退热无药。”
    她指尖轻叩桌面,目光冷冽如霜。
    药盟终于出手了——不拼医术,便断生路。
    他们要以药材为刀,逼百姓重回奴役之局。
    “传药车娘与噤童。”她声音不高,却像利刃划破寂静。
    不多时,药车娘披着星露而入,手中紧攥一册账本,面上满是焦色:“夫人,市集已被控死,药价一日三跳,寻常人家根本买不起一副退热汤!”
    噤童跟在身后,身形瘦削,黑衣裹身,唯有眼中灼光不灭。
    他不能言,只将炭笔在纸上疾书:“有人开始用错药了,寒症用凉,热病反补,昨夜已有三人高热不退。”
    云知夏缓缓起身,走到墙边,提笔蘸墨,在粗纸上一气呵成写下八字新诀:
    “无麻黄,用浮萍;无石膏,夏枯明。”
    字落刹那,墨迹未干,她又挥笔绘出一张《代用药图》,线条精准,药性标注清晰,连煎法火候都一一注明。
    “他们断的是药,断不了理。”她转身,目光扫过二人,“明日七辆药车照常出发,不进铺,不囤货,沿街唱方,现场熬药。让百姓亲眼见、亲口尝——医道不在金匮玉函,而在烟火人间。”
    药车娘心头一震,猛地跪下:“我懂了……我们要把药,送到他们手里,而不是等他们来求。”
    “正是。”云知夏点头,“药盟靠垄断活命,我们靠传播续命。谁能让更多人活,谁才是医者正统。”
    当夜,土地庙灯火未熄。
    噤童伏案苦学,云知夏亲自授其“触诊三式”——手温辨表里,脉位定虚实,按腹察瘀结。
    他学得极快,眼神愈发锐利,仿佛要把每一寸血肉纹理都刻进骨髓。
    三日后,一场小疫悄然蔓延。
    孩童发热不退,民间郎中皆判为“实热壅肺”,主张大剂寒凉。
    药车娘亦犹豫:“要不要用黄连解毒?虽贵,但……”
    噤童突然站起,一把夺过药方,炭笔狠狠划去寒药,写下三字:“真寒假热。”
    众人哗然。
    一个哑巴,凭什么改方?
    药车娘迟疑再三,终是信了他一回,依其所述,改用温阳回逆之法,开“四逆汤加减”。
    那一夜,全城瞩目。
    天未亮,患儿热退神清,手脚回暖,哭声嘹亮。
    消息炸开,百姓奔走相告:“那个哑巴写的方子最灵!比会说话的郎中还准!”
    土地庙前,竟自发排起长队。
    不是求财,不是求权,是求一张纸、一碗药、一句能救命的话。
    云知夏立于檐下,看着噤童被人群簇拥,指尖微颤,却挺直脊背,一笔一画写下方剂。
    她眸光微动,心中了然——医术若只藏于王府高阁,不过权贵玩物;可若落入凡尘,便成燎原星火。
    七日内,七辆药车如游方医阵,每日定点设灶,陶罐咕嘟作响,药香弥漫街巷。
    药车娘立于车头,高声唱诵口诀,声如清泉击石:
    “发热头痛,荆芥薄荷;咳嗽痰多,前胡贝母——记住了,莫乱用药!”
    地听郎则隐于市井,鞋底藏竹片,双眼记万价。
    一旦某药暴涨,立刻飞报药车,当场换方。
    浮萍代麻黄,夏枯草替石膏,连翘化裁银花……变通之间,竟无一人因缺药而亡。
    五陵城疫症死亡率,七日骤降七成。
    这一夜,云知夏独自立于庙前,仰望星空。
    远处,万家灯火依旧亮着,窗纸上影影绰绰,都是临摹的《代用药图》与《舌诊九象》。
    有稚童跟着母亲念:“苔白为寒,苔黄为热……”
    她嘴角微扬,终是轻轻吐出一句:“第二步,成了。”
    可就在此时,一阵极轻的脚步声自院外传来。
    地听郎神色凝重,递上一片新竹——上面只有一行匿名刻字:
    “药母之药,久服断根。”
    云知夏盯着那句话,良久未语。
    风拂过她的发梢,黑巾一角轻扬,她眸光渐冷,如寒潭映月。
    她没有怒斥,没有辩解,只是将竹片收入袖中,转身走入庙内。
    烛火摇曳,她从箱底取出一只暗格木盒,打开后,是一叠雪白试纸,还有一瓶幽蓝药液。
    指尖轻抚纸面,她低声自语:“既然你们怕真相……那我就让天下,亲眼看见它。”第354章 哑巴写的方子最灵(续)
    五陵城的晨雾未散,药香却已漫过残垣断壁,如丝如缕,缠绕在每一条街巷之间。
    昨日那句“药母之药含毒,久服断根”的谣言,一夜之间贴遍城门、渗入茶肆酒楼。
    孩童不敢饮药,病者手捧汤碗犹豫不决。
    药盟动作极快——不是派人挑战医术,而是直击人心最脆弱之处:恐惧。
    可云知夏不动。
    她只是命人将七日来百姓退还的药渣尽数收拢,置于庙前陶瓮之中,又当众取出那叠雪白试纸与幽蓝药液。
    阳光洒落,她指尖轻蘸药汁,滴于纸上。
    ——清光流转,如露映朝霞,无一丝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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