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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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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44章 药未冷,人先知(第2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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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霜。
    远处田埂上,萧临渊缓步而来,肩扛锄头,鞋底沾着湿泥,脚步沉稳如山移。
    春阳照在他鬓角新染的星白上,像是岁月无声划过的剑痕。
    十年耕药、守一人,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被朝野视为“疯批战王”的孤臣。
    他是云知夏身前最后一道墙,是她不愿称神时,甘愿为魔的那一把刀。
    听罢密报,他只问一句:“谁递的折子?”
    “户部尚书李慎言,联合三十六太医署联名上奏,天机药盟执程玄鹤亲持金丝帛书入殿,指《初典》为伪经,外科为邪术。”
    萧临渊笑了。
    冷笑。
    那笑极轻,却似寒刃出鞘,割破春风。
    “他们怕的不是邪术。”他眸光一沉,声音低哑如雷滚地,“是百姓不再跪着求药。”
    他说完,转身走向小筑厨房,掀开陶罐盖子,舀出一碗黄芪枸杞汤,热气氤氲。
    碗边有焦痕,但他端得稳,步履不乱。
    推门而入时,云知夏正坐在案前,一盏油灯映着她清冷侧脸。
    她手中握着《初典》手稿,指尖缓缓抚过扉页上那行墨迹未干的小字:
    “医无神,人即神。”
    萧临渊将汤递过去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:“这次,没糊。”
    她抬眼看他一眼,接过碗,轻啜一口。
    片刻后,点头:“甜了。”
    一句话,两个字,却是十年光阴的默契。
    从前她病卧冷院,他夜夜熬药,十次有九次焦苦难咽;如今汤不糊、味微甜,不只是火候准了,更是心定了。
    她放下碗,目光落回手稿。
    纸页泛黄,边缘已有磨损,那是无数双粗糙的手翻阅过留下的痕迹——北疆戍卒用它止血缝肠,江南疫区凭它辨毒制解,连乡间接生婆都依其法调产中危症。
    这不是经,是命。
    忽然间,天地一静。
    不是风停,也不是鸟噤,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,在这一刻悄然共振。
    百里之外,药阁灯火未熄,老学正提笔欲批注一条新方,笔尖悬空,忽觉心头一震;
    边关赎针堂内,一名断臂军医正教徒儿穿针引线,动作骤止,唇齿微动,竟无声诵出一段誓词;
    军医学堂晨课未始,百余名学子齐齐抬头,望向京城方向,口中低语如潮:
    “我以血肉记所学,以仁心守所知……凡受我治者,不分贵贱,皆如亲眷;凡授我术者,纵隔山海,永怀敬重……”
    同一时刻,所有持《初典》之人,无论识字与否,无论身处何地,皆在冥冥中感应到了那一股浩然流转的信念之流。
    云知夏指尖微颤,似有暖流从心口回旋而上,直抵眉心。
    她缓缓抬头,望向窗外明月,轻叹一声:
    “你们才是医道。”
    风起,吹动窗棂,也拂过庭院中小安的草席。
    那盲童蜷缩在梦中,嘴角忽然扬起,喃喃低语:
    “光……又来了。”
    而在千里之外的天机岭顶,药盟祖殿铜钟无风自鸣,响彻三十六峰。
    程玄鹤猛然惊醒,手中百年盟印竟浮现一道细微裂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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