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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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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06章 死人写的方子,比活人管用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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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铁门开启的刹那,寒气如刀割面,云知夏却未退半步。
    火把在她手中稳稳燃烧,光影摇曳间,映出满室森然铁匣,层层叠叠,如墓碑林立,每一具封条上的猩红“焚”字都像一道诅咒,压着三百年被掩埋的真相。
    她缓步向前,脚步轻得仿佛怕惊醒沉睡的冤魂。
    尘埃在光中浮游,如同无数双眼睛在暗处凝视。
    最深处那具无名铁匣仍在低语,血字悬空,久久不散——“你来了……我等了三百年。”
    云知夏抬手,指尖轻轻一划掌心,鲜血滴落,在空中划出一道微不可察的弧线,精准落在第一只贴有“焚”字封条的铁匣之上。
    “嗤——”
    一声轻响,朱砂封条竟如遇烈焰般卷曲焦黑,自行剥落。
    铁匣自动弹开,一片泛着暗红光泽的血录残页缓缓升起,悬浮于半空。
    紧接着,光影扭曲,幻象浮现——
    北境风雪漫天,一座破庙内,一名素衣女医跪坐于地,双手染血,正为最后一个垂死孩童灌下药汤。
    孩子咳出黑血,呼吸渐稳,睁开了眼。
    百姓叩首呼谢,称她为“活菩萨”。
    可下一瞬,画面骤变。
    宫中诏令下达,太医院众官列堂,指其“以童骨为引,炼制邪药”,证据是药渣中混有幼骨碎屑——实则为山中采来的化石粉末。
    女医被拖出时,口中尚含一团揉皱的纸。
    行刑前夜,她咬破手指,在肠壁上写下药方,而后吞服,誓让此方不死。
    幻象消散,血录依旧悬浮,那股浓烈的苦涩药香却似穿透时空,直冲鼻尖。
    云知夏闭目,心神沉入血语通之境。
    她不是看,而是“尝”——以意念感知那一纸方剂的气息。
    黄芩之苦、连翘之辛、甘草回甘……比例精妙,层次分明,分明是对症瘟疫的至纯良方!
    她猛然睁眼,眸中燃起炽热光芒,疾步上前抓过随身携带的素纸,提笔飞书:“止疫散·原方复刻版”。
    笔锋凌厉,字字如刀,仿佛要将三百年的冤屈一笔斩断。
    “这方子……能救现在的人。”她低声自语,声音不大,却重若千钧。
    第二只铁匣应血而启,血录升腾,显出前朝太子病案。
    脉案详录:误服毒参,七窍渗血,太医束手。
    药神祭司请命施“剖心清毒术”——开胸取毒囊,以银针导血,再缝合脏腑。
    七日后,太子苏醒。
    可记录末尾却被重重墨迹覆盖,只留下一句御批:“妖术惑众,开膛炼魂,败坏纲常,当诛!”
    云知夏目光如炬,逐字细察原始脉案,忽然发现三处细微笔触异常——原本“参毒入血,宜速清”的诊断,竟被人用极细毛笔改写为“心魔作祟,神志失常”。
    她冷笑出声,声音冷得像井底寒泉:“不是医术妖,是权术黑。”
    身后传来沉重喘息。
    裴元济不知何时已清醒,踉跄爬入库中,跪倒在她脚边,老泪纵横。
    “是我师……亲手改的。”他声音颤抖,几乎不成调,“当时太医院被林氏把持,若不认罪,整个医署都将被清算……他说,宁可背千古骂名,也要保下太医院这一脉……可他不知道,从那天起,真正的医道,就死了。”
    云知夏没有回头,只是冷冷道:“你们保的是庙堂,丢的是良心。”
    第三只铁匣突兀震颤,嗡鸣不止,仿佛内有活物挣扎。
    血录暴起,化作一道怒影——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医立于火海之中,怀中抱着烧焦的医典,仰天怒吼:
    “我治瘟十年,救你子民百万!你却说我‘断你药财路’,烧我全家!我妻儿尸骨未寒,你们就抬着金箱去给林氏贺寿?!”
    吼声如雷贯耳,云知夏心头剧震,气血翻涌。
    她猛地伸手按住胸口,指尖竟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
    就在这一刻,血语通骤然蜕变——不再只是读取文字,她的意识竟如丝线般探入那团怒意之中,触摸到了死者临终那一刻的恨、痛、不甘与执念!
    她猛然抬头,眼中血丝隐现,声音却冷静到极致:“每一起‘医祸’,都不是因为医术太邪,而是因为它动了不该动的人的钱袋子。”
    肃王先祖垄断药材专营,林氏药行靠瘟疫哄抬药价,裴氏药炉私藏秘方、扼杀新术……这些所谓的‘名门正统’,不过是披着医皮的商贾巨蠹!
    她环顾四周铁匣,心中已有明悟——这里不是坟墓,是战场。
    一场持续三百年的战争,敌人不是鬼神,是贪婪。
    就在此时,寂静中忽有一缕极轻的动静。
    娘子不知何时悄然走近角落一只不起眼的铁匣前,枯瘦的手指轻轻抚过匣面,忽然低语:
    “这匣……有呼吸。”娘子的声音轻得像一缕风,却如惊雷炸在死寂的库心。
    “这匣……有呼吸。”
    云知夏倏然转身,目光如刀扫过那一排排冷铁森然的棺椁式铁匣——唯有角落那只,通体无封,仅覆一层薄灰,仿佛从未被真正封闭。
    它不起眼,像被遗忘的残渣,可此刻,竟隐隐透出一丝温热,似有脉搏在深处跳动。
    她缓步而近,每一步都踏在时间的裂缝上。
    指尖未触,已觉血流微颤——她的血语通竟自主共鸣,如同血脉认主。
    “开。”她低喝。
    没有血祭,没有咒引,那铁匣自行掀盖,轰然一声轻响,如棺启魂归。
    匣中并非卷册,而是一具干尸。
    枯骨裹着褪色青袍,盘坐如禅,十指紧扣于腹前,掌心紧攥一枚玉简。
    尸身不腐,眉心一道朱砂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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