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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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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6章 公堂剖颅,谁是妖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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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刑部大堂,烛火如林,映得金砖泛青。
    百官分列两厢,屏息凝神。
    空气沉得能拧出水来,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。
    上首监审位上,肃亲王端坐如佛,指尖轻叩那枚空药瓶,瓶身符文幽光流转,似有活物在爬行。
    他唇角含笑,眼神却冷得像井底寒尸。
    “疯病囚犯带到!”
    镣铐拖地声刺耳响起。
    一名蓬头垢面的郎中被两名衙役架着拖入大堂,衣衫褴褛,双目翻白,口中嘶吼不止,四肢剧烈抽搐,涎水混着血沫从嘴角淌下,状若癫狂。
    “此獠私传‘药语’,已服‘药迷心散’七日。”肃亲王慢条斯理开口,声音温润如玉,字字却淬着毒,“诸位请看——这便是妖术惑众的下场。”
    满堂寂静,唯有火把噼啪炸响。
    阶下铁链微动,云知夏缓缓抬头。
    她三日未食,面色苍白如纸,锁骨凸出,肩胛如刀削,可那一双眼,却亮得骇人。
    不是怒火,不是悲愤,而是一种近乎神性的清明——仿佛早已看穿这皮囊之下的腐烂真相。
    她目光扫过那疯病郎中颈侧一道淡青脉络,又落在其耳后微肿的筋结上,瞳孔一缩。
    颅内压升高,瞳孔不对称,抽搐呈节律性……这不是疯病,是寄生虫侵脑。
    她记得前世文献记载:南疆湿瘴之地,有种蛊虫名为“金线脑蛊”,幼体随腐水入体,顺血脉攀颅,盘踞脑室,分泌致幻毒素,宿主渐失理智,最终癫狂而死。
    唯一的解法——开颅取虫。
    可在这个视剖腹为戮尸、开颅为弑神的时代,谁敢动手?
    没人敢。
    所以,必须她来。
    就在这死寂之中,一道身影踉跄扑至堂前。
    铁舌讼!
    她已无舌,喉间只能发出嗬嗬之声,却仍以残口抵住一张白纸,由身边十岁童子执笔代书。
    墨是血调的,笔是断骨磨的。
    一字落下,纸面洇开一片猩红:
    “此‘疯’非心疾,乃颅中有物!”
    满堂哗然。
    “妖言惑众!”肃亲王拍案而起,冷笑如刀,“一个断舌废人,也敢妄议医理?拖下去,杖毙示众!”
    两名衙役立刻上前,粗暴拽住铁舌讼手臂。
    便在此刻——
    “我愿以命担保。”
    声音不高,却如惊雷炸裂长空。
    所有人猛地回头。
    云知夏立于阶下,铁链缠身,却脊背笔直如剑出鞘。
    她抬眸,直视肃亲王,一字一句,清晰如凿:
    “此人颅内有寄生虫,形如曲蚓,色泛金。若剖之可活,若不剖,七日内必死。”
    堂中死寂。
    有人倒吸冷气,有人低头避视,更有人悄然后退半步,仿佛怕沾上邪祟。
    肃亲王眯起眼,笑意阴冷:“哦?你一个弃妃,也懂开颅杀人?还称救人?”
    “我不是要杀人。”她淡淡道,抬手拂开发丝,露出额角一道陈年手术疤——那是前世车祸留下的痕迹,在这个时代,却是“鬼斧神工”的铁证。
    “我是要救人。”
    她顿了顿,声音陡然拔高:
    “那你敢让我赌吗?若虫不出,我当场自刎。若虫确有,你当众焚毁‘医禁令’,并赦免所有因‘药语’获罪之人。”
    满堂倒抽一口凉气。
    这是拿命搏天命!
    肃亲王正要讥讽,忽听得——
    “轰!”
    大门猛然洞开!
    狂风卷着冷雨灌入大堂,吹得烛火乱摇,百官衣袍猎猎作响。
    一人踏雨而入。
    玄铁黑袍,眉目如刃,周身杀气凝而不散,仿佛刚从尸山血海归来。
    他手中握着一枚令牌,抬手一掷——
    “咚!”
    玄铁令重重砸落于金砖之上,震得众人脚底发麻。
    “靖王监审,此案重审。”
    萧临渊。
    他一步步走入堂中,目光如冰扫过全场,最终停在云知夏身上。
    那一瞬,她不动,他亦不动。
    四目相对,千言万语尽在沉默之中。
    他看见她手腕血痕斑驳,舌尖隐有针伤,心口微微起伏——她在用那门禁忌之术续命。
    一股戾气自胸腔炸开,几乎压制不住。
    但他没有上前。
    只冷冷转向肃亲王,声音低哑如铁石相击:
    “你袖中那枚毒针……可与药墟‘魇方’笔迹同源。”
    肃亲王脸色骤变,下意识掩袖。
    萧临渊却不再看他,只对主审官下令:“改堂为验尸房,备烈酒、金针、银镊。我要亲眼看着——她如何剖颅取虫。”
    无人敢违。
    验尸房内,灯火通明。
    云知夏褪去囚衣,换上素白麻布衣,发髻用银簪束起。
    她站在木台前,手中握着一根细如发丝的金针,针尖微颤,映着灯火,竟泛出一丝幽蓝。
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,舌尖藏针微动,膻中穴那缕心火缓缓升起,暖流贯注双臂。
    成了。
    她抬手,将金针轻轻划过郎中头皮。
    血线绽开,如红梅初绽。
    众人屏息。
    她以烈酒淋创口,白雾腾起,腥气弥漫。
    随即,取出特制骨钻,稳稳抵住颅骨一侧。
    “咔……咔……”
    细微钻磨声响起,令人牙酸。
    血录生躲在人群角落,双手颤抖,却死死盯着她的每一个动作,笔尖飞速记录:“金针清创,酒液灭秽,钻颅避经络……此法前所未闻!”
    就在颅骨即将穿透之际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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