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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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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5章 药墟不跪采药人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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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南疆的风,带着腐叶与湿土的气息,吹过密林深处,卷起层层瘴雾。
    那雾如活物,灰绿交杂,翻涌时似有低语呜咽,仿佛整片山林都在呼吸着毒。
    云知夏立于前,素白药袍被湿气浸得微沉,却未退半步。
    她身后,药语堂弟子紧随而行,人人屏息,脚下踩着墨二十四以血划出的暗红轨迹——那是用命换来的生路。
    墨二十四已倒下三次。
    第一次是踏入边界时,双耳渗血,仍咬牙将刀插地,引动暗卫秘阵;第二次是穿林途中,鼻血如注,视线模糊,却仍以刀尖点地,续接断链;第三次,七窍皆流血,整个人如同从血池捞出,却在倒地前最后一瞬,以掌拍地,震开一片毒藤陷阱。
    “主上……前方三丈……是碑林。”他声音破碎,几不成句。
    云知夏俯身,指尖轻触他额头,一股温润药感缓缓渡入。
    她没说话,只是将一枚清心凝神丸塞入他口中,随即起身,抬手一点眉心。
    清瘴膏化作一缕幽香,自她额间扩散,如涟漪荡开。
    药香所至,瘴雾嘶鸣退散,露出一条狭窄通路。
    然后,她看见了。
    石碑林立,高低错落,宛如坟冢。
    每一块都刻满名字,密密麻麻,层层叠叠,像是无数灵魂被钉死在石头上,永世不得超生。
    【药奴碑】。
    三个字歪斜刻于首碑顶端,漆黑如墨,却泛着暗红光泽,仿佛是用血写成。
    她的脚步一顿,指尖却不自觉抚过最近的一块碑面。
    指腹划过一行小字时,心脏猛然一缩——
    “沈氏十七人,魂祭药心炉”。
    沈氏。
    她的姓。
    不是云知夏的云,是沈未苏的沈。
    前世记忆如潮水倒灌:实验室里那本残破古籍《药神典》,师兄沈沉玉捧若至宝,称其为“千年秘传,医道之极”;可她曾无意发现,书中某些药方需“活体精魂为引”,甚至标注着“取同族血脉三人,焚骨炼髓”……
    她当时不信,只当是荒诞附会。
    直到她因破解其中一道毒理,遭人陷害,被灌下剧毒,临死前听见沈沉玉冷笑:“师妹聪慧,可惜不知这‘药神’二字,是用人命堆出来的。”
    原来如此。
    原来那些失踪的族人、失传的支脉、焚毁的族谱……都不是意外。
    是献祭。
    是为了让“药”成神,而把“人”当成牲。
    “呵……”她低笑一声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眼底却燃起冷焰,“自愿?不朽?”
    老雾婆就在这时从雾中浮现。
    佝偻的身影像是由枯枝拼成,脸上覆着一层灰白菌膜,双眼浑浊如雾。
    她指向深处,喉咙里发出砂石摩擦般的声音:“药心炉在祖碑之下,需‘药语者’之血为引。你是能听药语之人……你来了,便是命定。”
    “沈家呢?”云知夏问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他们真的自愿?”
    “初代祭司说,‘药要成神,人必为牲’。”老雾婆喃喃,“沈家先祖点头,换一族永享药灵庇佑,血脉不绝。”
    “不绝?”她猛地撕下外袍,雪白布帛在空中展开,如同战旗。
    她抽出银针,反手刺入掌心,鲜血淋漓滴落,在布上写下三字——
    沈未苏。
    笔锋凌厉,如刀刻斧凿。
    “我非沈氏正脉,不受你们的‘恩赐’,也不承你们的‘宿命’。”她抬眸,目光如刃,直刺老雾婆,“我是沈家血债的尽头。这一笔,不是继承,是清算。”
    风骤停。
    瘴雾翻腾如怒。
    前行不足百步,地势下沉,一座巨大祖碑矗立于古树盘根之间,高逾三丈,通体青黑,表面斑驳,隐约可见四个深陷字迹——
    药不殉道。
    还未看清全貌,一道身影自树影中缓步而出。
    白枯禅。
    他半边脸皮呈青黑色,像是被药液浸泡多年,肌肉僵硬,眼球泛黄,手中握着一根缠满药藤的骨杖。
    他望着云知夏,嘴角缓缓扯动,声如碾药石相磨:
    “千年沉寂,族魂未醒。唯有再献药心之人,方可唤醒遗愿。你既通药语,识药性,听药哭……便是天选祭品。”
    话音未落,他挥袖一扫。
    千百药藤自地下暴起,如毒蛇群舞,尖端生刺,泛着紫黑毒光,铺天盖地袭来!
    弟子惊呼后退,有人已拔剑欲挡。
    云知夏却一步踏前。
    迎向漫天毒雨。
    她不闪,不避,反将染血的手掌狠狠按在祖碑之上!
    刹那间,心火自她掌心腾起——
    金焰如丝,顺着碑面裂纹蔓延,沿着古老符文游走,如同唤醒沉睡的血脉烙印。
    那火不灼人,却令空气震颤,连瘴气都被逼退三尺!
    她仰头,声音不高,却穿透风雨:
    “我不是祭品——”
    “我是来终结祭祀的。”
    轰——
    一声闷响自地下传来。
    祖碑骤然一震,尘屑簌落,露出更深一层的刻痕。
    金焰所至,碑文骤亮,四字清晰浮现,如雷贯耳——
    药不殉道,人不为祭。
    药藤哀鸣,如悲泣断裂。
    大地微颤,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。
    就在这一刻,一根枯老树根突然裂开,一个小身影蜷缩着爬出——瘦弱得像一捧枯草,四肢软塌无骨,双眼却亮得惊人。
    是小药。
    她颤抖着,爬向云知夏,嘴唇翕动,似乎想喊什么,却发不出声音。
    药藤哀鸣,如泣如破,断裂的枝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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