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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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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2章 我烧的是命,不是心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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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子时四刻,药心潭如一面幽镜,倒映着漫天星斗。
    风停了,虫鸣止了,连檐角铜铃都凝滞不动。
    云知夏立于九灯阵中央,素衣无风自动,袖中那页泛黄的《星火录》残稿被她缓缓抽出。
    纸上墨迹斑驳,却仍能辨出几个字:“以心火焚己,燃他人命脉——回天引”。
    她指尖一颤,蓝焰跃出,轻轻点燃纸角。
    火舌舔舐墨痕,一字一句在烈焰中化为灰烬。
    她看着那些曾禁锢医道千年的戒律、那些劝人“勿妄动生死”的箴言,在火焰里蜷曲、崩解,最终随风卷起,落入潭心。
    灰烬触水刹那,整座药心潭骤然翻涌!
    幽蓝火光自泉眼喷薄而出,如地底沉眠的龙魂苏醒,火蛇盘旋升腾,缠绕九盏青铜古灯。
    灯火摇曳,忽明忽暗,仿佛天地呼吸在此刻屏息。
    她盘膝而坐,双掌交叠置于丹田,闭目凝神。
    第一缕心火,从指尖燃起。
    不是疗人,而是焚己。
    她引火入经,沿着任脉逆行而上。
    剧痛瞬间炸开,如同千万根烧红的针刺穿骨髓。
    她咬牙不语,额角青筋暴起,冷汗滚落如雨。
    可她的手稳得可怕,一寸寸将火焰推进奇经八脉。
    每烧一脉,便有一段记忆逆流归来。
    ——实验室警报嘶鸣,爆炸的火光吞噬半边天空,她扑向未完成的疫苗培养皿,身后是师兄冷笑:“这成果,不该属于一个女人。”
    ——毒药递来,温热的瓷碗,他说“师妹,喝了它,我保你家人平安”。
    她信了,咽下时舌尖泛苦,原主云知夏也在同一时刻吞下王府毒汤,两人唇瓣颤抖重叠,灵魂交错。
    ——她在病榻咳血,他在殿上冷眼旁观;她死前最后一眼,是他披甲出征的背影,寒雪纷飞,无人回头。
    记忆如刀,割开过往。
    但她没有哭,也没有恨。
    她只是更狠地催动心火,焚尽淤塞,焚尽怯懦,焚尽那一世被人践踏的软弱。
    “我不是为了活成谁的王妃。”她低语,声音沙哑如砂砾磨过,“我是要让这双手,再不受制于任何人。”
    第七脉通,心火直冲泥丸宫。
    意识坠入深渊。
    黑暗尽头,一道身影伫立火海彼岸——药心影,那由沈未苏前世执念所化的残魂,眉目冷峻如霜雪铸就。
    “你烧的是命,不是心。”他开口,声如寒泉击石,“你救他十年,谁救你?”
    云知夏喘息着,七窍渗血,唇边却扬起一丝笑:“我不需救。只要他能走完我没走完的路……只要有人记得,医者可以触痛、承苦、破局。”
    药心影沉默片刻,抬手抚上自己眉心。
    一滴血,自识海深处剥离,晶莹剔透,内蕴一点微不可察的星火。
    它坠落,划过虚空,没入云知夏心口。
    刹那间,枯竭如焦藤的经脉深处,竟有微光闪现!
    像是冻土之下,春泉悄然破冰。
    她睁眼,瞳孔已染幽蓝,指尖再度燃火,引最后一道药感逆行,将残存的心火尽数压入潭底。
    泉水轰然震荡,一圈圈涟漪扩散,似与某种古老意志共鸣。
    “回天引,以我为药。”她轻声道,声音几近呢喃,却重若千钧,“命换命,火传火——萧临渊,活下去。”
    话音未落,潭外石桥猛然震颤!
    一声暴喝撕裂夜空:“云知夏!”
    萧临渊踏碎三重封印而来,玄袍染霜,发丝凌乱,双目赤红如燃血焰。
    他肩头还带着方才强行冲关留下的剑伤,鲜血浸透锦缎,可他浑然不觉。
    墨二十三横刀断桥,刀锋划地成沟,尘土飞扬:“主上令,闭关七日,生死勿扰!”
    “令?”萧临渊冷笑,掌心毒脉暴起,黑气缠绕手臂,竟以残毒腐蚀刀刃,“她若死,我毁尽天下药!”
    话音落,他纵身跃起,直扑潭心。
    墨二十三掷出锁链,铁链破空,缠住其左臂,猛力拖拽——
    他被硬生生拽坠入寒潭,水花四溅,冰冷刺骨。
    而就在那一瞬,潭底深处,云知夏的气息已近乎消散。
    她盘坐如莲,周身经脉尽毁,唯有心口一点星火未灭,微弱却执拗地跳动着,与潭底古纹隐隐相合。
    意识沉浮之际,她仿佛听见极远处传来一声稚嫩的呼唤。
    小愈跪在潭边,双手抚水,突然浑身剧颤,瞳孔失焦,嘴唇哆嗦着,发出不属于他的声音——
    嘶哑、破碎,却又清晰得令人肝胆俱裂:
    “她说……‘别来找我,来不及了’!”小愈跪在潭边,双手抚水,突然浑身剧颤,瞳孔涣散如坠幽冥。
    那稚嫩的嗓音撕裂夜风,嘶哑破碎,仿佛不是出自孩童之口,而是自地狱深处借声传话——
    “她说……‘别来找我,来不及了’!”
    话音未落,天地骤变!
    轰——!
    九盏青铜古灯齐齐爆燃,金焰冲天而起,如九条火龙破空腾跃,直贯星河。
    整座药心潭刹那化作琉璃火境,潭水沸腾蒸腾,雾气升腾间竟凝成万千符文,古老、神秘,似是远古医神遗下的禁咒,在烈焰中苏醒。
    阵眼崩裂边缘,云知夏的气息已如风中残烛,经脉尽毁,五脏衰竭,唯有一缕心火不灭,执念如锁,死死钉在回天引的最后一步。
    可就在这命悬一线之际,潭面炸开巨浪!
    萧临渊破水而出,发丝湿透紧贴额角,玄袍裹水沉重如铁。
    他单膝跪于岸边,掌心猛然拍地,毒血狂涌而出,顺着掌纹裂痕滴入潭心。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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