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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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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8章 你痛的时候,轮到我来扛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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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子时三刻,药语堂的火光终于熄了大半,唯余密室深处一盏孤灯摇曳,映得墙壁上影影绰绰,如同鬼魅低语。
    云知夏盘坐于蒲团之上,衣襟已被冷汗浸透,指尖却稳如铁铸。
    她面前摊开的,是老潭守以命换来的“续脉全图”——那卷焦黑残破的图卷边缘尚有未燃尽的灰烬,仿佛还残留着烈火焚身的温度。
    图中线条古拙诡异,似符非符,似脉非脉,唯有心口处一道漆黑如墨的蛇形纹路清晰可辨,与萧临渊昨夜在药心碑上显现的毒脉分毫不差。
    她凝视良久,抬手轻抚图上批注:“非爱不能渡,非信不能燃。双心同跳,毒药方融。”
    字字如刀,剜进心头。
    她不是不明白其中深意。
    这世间哪有什么真正的“代痛”?
    血肉之躯,各有命格,痛楚无法凭空转移,唯有以极强之共情、极深之执念为引,借医术强行打通生死界限,将他人之痛化为己受,才有可能完成“毒脉共生”的逆天改命之局。
    而代价,是承劫者九死一生,甚至魂飞魄散。
    她闭眼,脑海中浮现的是昨夜小愈捧炉试针时的画面——那聋儿双手贴上药炉刹那,炉中药气竟自行翻涌成像:风沙漫天的边关战场上,一支淬毒箭矢贯穿肩胛,直入心口;战马嘶鸣,血染黄沙,那人却仍挺直脊背,将帝王护于身后,任寒毒顺着血脉蔓延全身……
    那一幕,是萧临渊十年前的生死一刻。
    也是他十年来从未言说的痛。
    “你说我不该死……”她低声呢喃,声音几近破碎,“可这一次,换我替你痛。”
    话音落下,她睁开眼,眸光已如寒星坠地,再无半分犹豫。
    她起身走向药台,取出《星火录》——这是药语堂最高秘典,记载历代药修以身为引、炼药成道的禁忌之法。
    翻开空白一页,她蘸朱笔,落字如斩:
    【承劫者:云知夏】
    笔锋未歇,指尖用力过猛,划破掌心。
    鲜血滴落纸面,瞬间洇开,像一朵骤然绽放的红梅。
    门外忽有重物倒地之声。
    她警觉抬头,只见墨二十三单膝跪在门槛外,玄衣染尘,额角青筋暴起,手中紧握一把折断的刀刃,显然已在暗处守了整夜。
    “主上。”他嗓音沙哑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“您若真要替王爷承毒……他醒来第一件事,就是毁潭杀人,屠尽药语堂所有弟子。”
    云知夏冷笑,将笔掷于案上:“那就别让他知道。”
    她转身取来九针匣,这一次,不是为他施针,而是为自己。
    “引痛针”,需以自身为容器,先行感知七十三处旧伤之痛感轨迹,方能在后续“续脉”之时精准引导气血反流,逼毒归源。
    此过程无异于自虐神魂,稍有不慎,便会经脉逆行、心智崩溃。
    她脱去外袍,只余素白中衣,脊背笔直如松。
    第一针落下,直刺督脉第三节——那是萧临渊当年被箭矢贯穿时的第一处断裂点。
    刹那间,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从脊椎炸开,直冲脑门!
    她眼前发黑,喉头一甜,却硬生生咬住下唇,不发出一丝声响。
    第二针,落于肩井——箭伤所在。
    肌肉猛地抽搐,冷汗如雨滑落,她十指深深掐入掌心,指甲崩裂出血也浑然不觉。
    第三针,心俞穴。
    “轰——!”
    仿佛有一把烧红的铁锥狠狠捅进心脏,她整个人剧烈一颤,几乎栽倒,却被自己用双臂撑住地面,死死撑住!
    就在这时,炉火微闪。
    小愈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,瘦小身影颤抖着捧起药炉,一步一步走向她。
    他不会说话,也不懂医理,但他听得见——他听见药炉在哭,听见那位沉默的男人在战场上无声地呐喊,听见这位女子此刻正在用自己的血肉,承接不属于她的千疮百孔。
    他跪坐在她身后,双手贴上炉壁。
    霎时间,药气共鸣,炉中光影再现——依旧是那片战场,依旧是那一箭穿心,但画面开始缓缓流转,显现出更多细节:伤口腐化的速度、毒素侵袭的路径、每一次心跳如何牵动毒脉搏动……
    这些,正是她需要记录的痛感轨迹!
    云知夏咬牙睁眼,强忍剧痛,在脑海中一一铭刻。
    每一道痛,她都记下了位置、深度、传导方式——如同最精密的医案笔记,分毫不差。
    林奉安悄然现身窗畔,手中托着一瓶“镇痛散”,欲言又止。
    “拿走。”她冷冷开口,声音嘶哑却坚定,“痛若可避,医者何用?谁来听见他们的痛?”
    林奉安怔住,终是默默退去。
    三针毕,她已濒临虚脱,唇色惨白如纸,呼吸断续。
    可她没有停,反而伸手去取第四针。
    就在此刻,一阵阴风扑面而来。
    老潭守——那个本应在三日前病逝于药潭旁的哑仆,竟浑身焦黑地站在了堂前!
    他衣衫尽焚,皮肉焦烂,仅靠一口残息支撑站立。
    手中紧攥的,正是那幅“续脉全图”的原始母本,背面用血写着一行小字:
    “图成之日,守者当焚身证道。”
    众人骇然失语。
    老潭守缓缓抬头,目光落在云知夏身上,眼中竟流出两行血泪。
    他指了指自己的心,又指向她,嘴唇无声开合,像是在说:“你才是那个人。”
    然后,他重重叩首,三下落地,头破血流。
    最后一瞬,他猛然咬舌,鲜血喷洒而出,染红图卷一角。
    身躯缓缓倒下,气息消散,脸上却带着解脱般的笑。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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