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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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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2章 谁说医者不能点天灯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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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夜雨如丝,江南陈家药铺的窗棂被风撞得轻响。
    陈九指尖一颤,银针偏了半分,险些刺入病人心包经。
    他猛地抽回手,低头看去——掌心不知何时浮起一道金纹,蜿蜒如火苗初燃,滚烫灼热,仿佛有血在皮下奔流。
    那痛感不似伤,倒像是……唤醒。
    “谁?!”他低喝一声,环顾四周,药炉咕嘟,病人昏睡,窗外细雨未歇,万籁俱寂。
    可就在下一瞬,脑海轰然炸开一道清音——
    “不以人药,不封药语。”
    声音清淡,却如惊雷贯耳,字字凿进神魂。
    他瞳孔骤缩,背脊发寒,仿佛有千年的枷锁在体内寸寸崩裂。
    这不是幻觉,不是梦魇,而是某种沉睡已久的东西,正从血脉深处苏醒。
    他猛然抬头。
    窗外漆黑天幕忽被撕裂——一道流星划过,拖着淡金色尾焰,自北而南,迅疾如电。
    紧接着第二道、第三道……数十上百点星火自苍穹洒落,无声无息,坠向人间屋檐、荒野小径、枯井残垣。
    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瞬。
    随即,药箱翻倒,长靴踏地,他一把抓起外袍冲出门去,吼声穿透雨幕:“快!城西那口废井边的药语花——开花了!它真的开花了!”
    街巷无人回应,唯有雨声淅沥。
    可他知道,这一夜,注定不会平静。
    那花若真开,便是药道重临人间的征兆。
    而那一道掌心金纹,那一句耳边清音,分明是有人在万里之外,点燃了第一盏灯。
    ——她没死。她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活着。
    皇陵高台,风冷如刀。
    萧临渊仍站在原地,不动如山。
    身后百官劝退,侍卫跪请,皆被他一袖挥开。
    他抱着那件染血的披风,指节泛白,眼神深不见底。
    “你说你要变成光。”他望着药心碑,嗓音沙哑如磨石,“可你知不知道,光是抓不住的?”
    话音落下,天地静默。残灰伏地,碑石无言。
    忽然,碑面微动,一丝温热自石中渗出,宛如血脉复苏。
    一抹微光缓缓浮现,凝聚成一道模糊身影——素衣广袖,眉目清淡,正是云知夏最后消散时的模样。
    她没有声音,唇瓣轻启,似在低语。
    可萧临渊却“听”得真切,一字一句,直抵心魂:
    “那你……就做追光的人。”
    他浑身一震,眼底翻涌起滔天巨浪。
    那不是幻象,不是执念作祟,而是双鼎共鸣再度响起——这一次,不再是为了续命,不再是为了压制毒伤,而是……传火。
    心口旧疤骤然发烫,如同熔铁烙印。
    他缓缓抬手,指尖颤抖着伸向那缕光影。
    触碰刹那,一股暖流顺脉而上,直贯四肢百骸。
    不是力量,不是疗愈,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联结——仿佛她的意志,正通过这残存的一线共鸣,将火种递到他手中。
    他怔在原地,良久,终于闭了闭眼,低声喃喃:“你说不靠神明,那就由我来信你。”
    风起,吹动他玄黑王袍猎猎作响。
    他转身,抱紧那件披风,一步步走下高台。
    脚步沉重,却无比坚定。
    焦土之上,小春仍跪着。
    她双手捧着那抔混着灰烬的泥土,指尖微微发颤。
    盲眼空洞,却仿佛能穿透黑暗,看见世间最纯净的光。
    方才那一刻,她“看”到了——无数细小的光点从药语花中飞出,如萤火,如星尘,轻轻落在她指尖,钻入血脉,涌入识海。
    那些光带着温度,带着记忆,带着……师父的声音。
    “黄连……苦,清心火。”她喃喃开口,声音稚嫩却清晰。
    墨二十一站在三步之外,脸色剧变:“你说什么?你从未学过药理!你怎么可能知道黄连性味?!”
    可话音未落,小春已伸手探向药篓,精准抽出一味根茎,又取一片叶、一撮粉,动作行云流水,毫无迟疑。
    她将药材置于石臼,研磨成末,倒入陶碗,加水调和,手法之熟稔,竟似行医数十载的老手。
    “黄芩配栀子,泻三焦实火;生地滋阴,防苦寒伤正。”她一边配药,一边低语,每一个字都像从灵魂深处自然流淌而出,“师父说的……我都记得。”
    墨二十一踉跄后退半步,黑袍鼓荡,眼中杀意尽褪,只剩震惊与敬畏。
    这不只是天赋,这是传承——是云知夏以心火为引,以药语花为媒,在天下觉醒者心中种下的火种。
    她们不曾亲授,却因信念相通,因愿力相契,得以承接那份超越时代的医道真意。
    他低头看向自己掌心——那里,也悄然浮起一道极淡的金纹,微弱,却真实存在。
    原来,火已燃至暗影之中。
    而在北方极寒之地,风雪封锁边关。
    一座破旧军帐内,烛火摇曳。
    一名年轻军医跪坐在地,手中握着一把烧红的匕首,正准备为断肢士兵清理腐肉。
    旁人惊恐后退,颤声怒斥:“你要开膛剖肉?此乃逆天之举,必遭天谴!”
    军医充耳不闻。
    他盯着手中那盏刚点燃的心火灯——灯芯幽蓝,火焰跳动,映照着他掌心一道新生的金纹。
    他抬起头,嘴角扬起一抹冷笑,眼中燃着不灭的火光:
    “天谴?”北境风雪如刀,割裂长空。
    军帐内烛火摇曳,映着断肢士兵青白的脸色,血污浸透半边战袍,腐肉泛黑,腥臭扑鼻。
    四周将士屏息退避,有人低声祷告,有人怒目而视——他们不信什么医术,只信天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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