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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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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8章 我烧的不是水,是百万张嘴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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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药阁门前,晨雾未散,湿气如纱,缠绕着青石台阶。
    那名老妇仍立在原地,身形佝偻,手中药碗盛着清水,水波微漾,映不出天光,倒像藏着一团流动的金尘。
    小萤指尖刚触上她腕脉,便如遭电击,猛地缩手,瞳孔骤缩:“王妃!她体内……在长藤!血里流的不是血,是淡金色的液流,像活的一样……它在动!”
    云知夏缓步上前,素衣拂地,无声无息。
    她并未立刻伸手,而是凝视那碗水,目光沉静如渊。
    片刻后,她抬起右手,指尖一缕幽蓝火焰悄然燃起——心火,以命为薪,以魂为引,专破邪祟之源。
    火焰靠近药碗,水面竟微微震颤,泛起一圈圈诡异涟漪。
    紧接着,那清澈的水开始浑浊,金丝般的细线自水中游出,如活虫般扭动,试图钻入空气,却被心火一照,发出极细微的“嘶”声,瞬间枯萎、碳化,坠入碗底,化作黑灰。
    “药灵母株的残息。”云知夏声音冷得像井底寒铁,“不是偶然污染,是有人将母株根髓炼入水源,借百姓日饮之机,潜移默化,种下‘人药共生’之蛊。”
    她抬眸,望向城中那一口口古井的方向,眸光骤冷,似刀锋划过霜雪。
    “沈沉玉不止要炼药。”她缓缓道,“她要炼人——把整座京城,炼成她的药田。”
    话音未落,药阁后院忽有异动。
    一声低沉的“咔嚓”自地底传来,像是千年冻土裂开。
    紧接着,那口埋于荒草间的古井中,一道苍老却磅礴的气息缓缓苏醒。
    枯死百年的药心树,虬枝如骨,本已无半点生机,此刻竟在晨雾中轻轻震颤,干裂的树皮下渗出碧绿汁液,嫩芽破壳而出,一片、两片……如新生之婴,贪婪呼吸着天地间的药灵之气。
    小灯被小萤搀扶而来,盲眼空茫,却在踏入后院那一刻浑身一颤,像是被无形之力攫住。
    “有……有东西在吞光。”她颤抖着抬起手,指向东南方向,“九处……九处暗处,火被吸走了……它们在锁龙脉。”
    云知夏眼神一凛。
    她早知“天机药阵”需以地脉为基,但没想到沈沉玉竟如此狠绝——以九口古井为阵眼,借药灵露侵蚀水脉,再以百姓为媒介,反哺阵法,最终将整座京城的地气尽数锁死,化作她一人掌控的“活药鼎”。
    若不截断,三月之内,全城饮水者皆会神志涣散,沦为无思无感的“药奴”,而沈沉玉则可借万民之命,炼出传说中的“不死药母”,登临药道之巅。
    但这局,从一开始就是逆天而行。
    云知夏转身走入药阁,不多时,捧出九盏青铜灯。
    灯身刻满古老符文,灯芯非棉非麻,而是用千年药心木髓制成,内藏一丝她亲手封印的心火精魄。
    “墨十八。”她唤道。
    暗卫自檐角落下,单膝跪地,黑袍猎猎。
    “传令九城药童——凡我药阁门下,无论远近,持此灯赴一口古井,不得迟疑,不得私语,不得熄灯。若见井水异变,即刻退离,静候号令。”
    墨十八抱灯领命,身影如墨鸦掠空,瞬间消失在晨雾之中。
    当夜,九口古井旁,九盏心火灯次第点亮。
    灯火幽蓝,不灼人,却令井口寒气逼人,井壁凝霜。
    百姓初见尚觉奇景,围观点评,可不过片刻,井水竟由清转浊,继而翻涌起黑沫,腥臭扑鼻,更有细密金丝如蛛网般浮出水面,蠕动不休。
    人群惊叫四散。
    小灯跪在中央高台,双手贴地,额头抵着冰冷石板,全身颤抖如风中残叶。
    “它们……在哭……”她忽然哽咽出声,泪水滑落,“好多声音……说‘别喝’……说‘疼’……说‘我们不想变成药’……”
    云知夏立于高台中央,闭目凝神。
    她割破手腕,鲜血滴落灯芯,刹那间,心火暴涨,化作一道金线,自她血脉奔涌而出,连通九盏心火灯,形成一张横贯全城的地脉之网。
    药心树根须暴长,如千手观音探入地底,顺着水脉疾速蔓延,所到之处,药灵露的金色细流纷纷断裂、溃散,仿佛被无形巨网拦截。
    大地深处,传来沉闷的轰鸣,像是某种庞然大物在挣扎。
    云知夏唇色渐白,额角渗出血珠——强行以心脉之力操控地脉,无异于自杀续命。
    但她没有停下。
    她在等。
    等那最后一丝残毒暴露踪迹,等那隐藏在太庙地下的阵眼彻底显形。
    就在此刻,药阁屋脊之上,药灵鸦猛然展翅。
    漆黑羽翼划破夜幕,无声无息,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。
    它盘旋一周,赤瞳扫过九井方位,随即振翅冲天,飞向皇城方向。
    而在城南市集,药语婆正蹲在角落,手中紧攥一只药包。
    她布满皱纹的手缓缓撕开纸袋,露出里面粉末状的“安神散”——百姓常买的廉价成药。
    她盯着那药粉,眼神死寂,却又燃着一丝近乎疯狂的痛意。
    她张了张嘴,无声地比划着手语,动作缓慢却有力:
    “我丈夫喝了……现在他认不得我……”药灵鸦展翼掠过长街,漆黑羽翼割裂夜幕,如一道撕开天地的丧幡。
    它不鸣则已,一鸣便似千魂同泣——
    “水有毒!水有毒!水有毒!”
    三字如钉,一字一锤,凿进每一寸沉睡的坊巷。
    那声音并非寻常鸟啼,而是夹杂着无数亡魂低语的控诉,带着腐根渗血的腥气,在百姓耳中炸开。
    市集角落,药语婆浑身剧颤。
    她看着手中“安神散”的粉末,忽然发疯似的将药包砸向地面,灰白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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