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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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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5章 药不言,我替它们喊(第2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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活药语碑’!竟能承载亡魂之语,代为传声!”
    云知夏嘴角终于扬起一抹冷笑。
    她望着窗外渐明的天色,眸光如刃,穿透薄雾,直指皇城深处。
    “既然你们要封天下之口……”
    她缓缓起身,哪怕脚步虚浮,也要站得笔直。
    “那我就让这满城药材,全都哭给你们看。”
    药香未散,鸦鸣未歇。
    而在太医院最深的地库之中,一尊青铜鼎静静矗立,鼎身刻满符文,灰烬未冷,余香袅袅。
    夜色如墨,浓得化不开。
    太医院的飞檐翘角在月光下投下狰狞暗影,像一头蛰伏巨兽的獠牙。
    宫墙之内,药气沉沉,却无半分生机,反倒透出一股死寂的甜腥——那是“药语香”悄然弥漫的气息,无声无息,侵蚀着每一缕药魂的感知。
    云知夏立于屋脊之上,黑纱覆面,身形单薄如纸,可那双眸子却亮得惊人,像是燃尽生命也要刺破这黑夜的灯。
    她心脉每一次搏动都似裂骨断筋,冷汗早已浸透里衣,贴在背上冰凉如蛇游走。
    但她没有退。
    “王妃,再往前便是禁地‘药狱’,三步一机关,五步一毒阵。”墨十八低声道,声音紧绷如弓弦,“您如今……撑得住吗?”
    她没答,只是抬手,指尖轻轻抚过肩头那只漆黑鸦羽。
    药灵鸦幽瞳微闪,忽而张喙,一道极轻的颤音响起:“……鼎在地下……她在哭……骨头里有名字……”
    云知夏眸光一凛。
    就是这里。
    她足尖一点,如落叶般飘然坠入院中,落地无声。
    墨十八紧随其后,刀已出鞘,寒光隐现。
    两人穿廊过户,避过巡夜太医与暗哨毒雾,终至一处荒废药库——门匾早被摘去,地面青砖缝隙间竟生出灰白色菌丝,如活物般缓缓蠕动。
    老地师白日所绘的龙脊图在她脑中浮现,地脉交汇点,正在此地之下。
    她蹲身,指尖拂过砖缝,心火微燃,触地刹那,砖石竟如蜡般软化。
    墨十八会意,一刀劈下,轰然裂开一道深坑,露出通往地底的石阶,阴风扑面,夹杂着焦骨与药灰的恶臭。
    阶下,是一尊青铜鼎。
    三人高,鼎身刻满扭曲符文,皆为古篆“药灵祭”——以听药者之魂为引,炼万药之感为香。
    炉腹镂空处,盘坐着一具干枯女尸,皮肉尽失,唯余骨架盘绕如藤,十指深深插入鼎壁,仿佛生前曾奋力挣扎。
    她头顶发髻散乱,却仍别着一支残玉簪——云知夏瞳孔骤缩。
    那是采药监首席女官沈青禾的遗物。
    三年前,她上报“药语有异”,翌日便暴毙,尸体焚于药炉,官方称“谢罪”。
    “你们把‘听药者’炼成香引,以为能封天下之口?”云知夏冷笑,声如寒刃刮骨,“可你们忘了——死人不说,药也会哭。”
    她从袖中取出两瓶药粉,一者墨绿如苔,一者雪白如霜。
    蚀藤散,蚀尽千年药根;引燃粉,遇火即爆。
    她将二者混合,洒向鼎心,随后指尖凝聚最后一丝心火,轻轻一点——
    烈焰冲天而起,紫金色火舌缠绕鼎身,符文逐一崩裂。
    那具女尸在火中猛然抬头,眼眶空洞,却发出清晰嗓音——竟是药灵鸦之声,重叠着三十六道亡魂的悲鸣:
    “我说了真话……所以他们割了我舌头,烧了我骨头……可你们烧不死真相!”
    火光映照四壁,惨白如昼。
    云知夏踉跄一步,扶住鼎沿,一口黑血喷出,正落在鼎壁残存符文之上。
    血迹蜿蜒,竟与那些古老文字产生共鸣,泛起幽蓝微光,浮现出一行小字:
    “药语不止于听,更在于——传。”
    她怔住,心跳几乎停滞。
    不是终结,而是开端。
    药语从未消失,只是被恐惧封缄。
    而今,她既是听者,亦将成为传者。
    火熄时,药灵鸦飞回她肩头,一只翅尖忽然裂开细纹,露出内里金纹——新的指令浮现:
    “百药齐哭,医者将盲。”
    云知夏闭了闭眼,再睁时,已无痛楚,唯有锋芒毕露的决意。
    她抬眸,望向京城万家灯火,轻语如誓:
    “你们不让药说,那我就让死人开口。”
    袖中,共命印微微发烫,仿佛回应着即将到来的风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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