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

报错
关灯
护眼
第228章 聋了脉,却听见天下痛(第1/2页)
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
    药阁讲堂前,晨风拂过竹帘,卷起一缕药香。
    百名弟子肃立于阶下,手持《药理通则》,衣襟染尘,眼底却燃着不灭的光。
    他们不知师尊已三日未醒,只知今日开讲,无人敢迟,无心敢怠。
    这不止是授业,是朝圣。
    云知夏缓步登台,脚步虚浮,却稳如磐石。
    小竹扶她落座,指尖触到她腕脉时微微一颤——依旧空荡,经络如枯井,药感断得彻底。
    台下有人垂首,有人咬唇,有人悄然抹泪。
    他们敬仰的那位能凭一指判生死、以银针破沉疴的药阁之主,再也摸不到脉了。
    静默中,云知夏闭目,指尖轻抬,缠绕着那一缕未曾熄灭的心火。
    那火无形无质,却在她识海深处跳跃如星,是昨夜千万人执灯诵誓时汇聚的魂焰。
    她探向铜盘中的清水。
    水波微漾,却无回应。
    从前她以药感引百草之息,察病患脉动如听丝竹;如今五感尽闭,天地无声。
    可就在她将坠入黑暗之际,心火忽地一震!
    不是脉搏,不是呼吸——是心跳。
    遥远之处,有生命在搏动。
    豫州山村,一名小儿高热不退,蜷缩在草席上抽搐,母亲跪地哭喊;
    江南水乡,产妇血崩不止,床褥浸红,接生婆束手无策;
    北境边关,老兵旧伤复发,寒毒入骨,彻夜哀嚎……
    三人同时濒死,三地同时绝望。
    而铜盘之水,竟随这三处心跳,泛起三圈涟漪!
    一圈急促如鼓,一圈绵弱如丝,一圈沉滞如铅——分毫不差!
    云知夏睁眼,眸光如刃,划破沉寂。
    “从前我靠手看病。”她声音不高,却压下全场悲意,“如今我靠火听心。”
    她掌心一压,心火倾注铜盘。
    水纹骤然暴涨,映出三地影像:小儿额头滚烫泛赤,妇人面色青白唇紫,老兵膝下黑筋蜿蜒如蛇!
    “你们看不见的,”她环视众人,一字一句,“火能看见。”
    台下鸦雀无声,继而哗然。
    有人颤抖着上前,伸手触水,竟也感知到一丝微弱跳动!
    虽不如师尊清晰,却确有共鸣!
    “这是……共振之术?”沈青璃冲至案前,翻出《反律引录》残卷,指尖发抖,“以精神为引,借器物传讯,古籍有载,谓之‘心镜通幽’……但从未有人炼成!”
    小竹猛然抬头:“师尊,您不是在诊病——您是在和天下病人‘同频’!”
    云知夏颔首,目光却已投向门外。
    小哑正跌跌撞撞跑来,手中捧着一幅新绘长卷。
    他聋不能言,却以画记事,笔力惊人。
    画卷展开——三十七处“心碑”同时震动!
    那是她亲手设立于各地的医者誓碑,每一块都铭刻着“我愿以身为盾”的誓言。
    此刻碑体裂痕隐现,碑下泥土渗出黑血,宛如泪痕。
    更诡异的是,地底似有低语回响,画中以扭曲线条表现声波,竟与当年“律音祭坛”的频率完全一致!
    沈青璃猛地合上残卷,脸色惨白:“这不是巧合……是‘律祭坛’残阵在复苏!他们想借地脉汇聚律魂,重立‘音律为法,人心当诛’的旧序!”
    “律音”二字出口,空气仿佛凝固。
    那是裴元衡时代的恐怖记忆——以音律定人生死,违律者当场暴毙,百姓不敢高语,医者不敢妄言。
    而支撑这一切的,正是埋藏于地底的“人骨律库”与“律魂共鸣阵”。
    云知夏冷笑,眼底寒光凛冽:“他们不信人有心,只信石有灵。如今我焚身点火,照亮医道,他们却想借我的灰烬,重建牢笼?”
    话音未落,墨十四自檐角跃下,玄衣无声,单膝落地,呈上密信。
    “王爷急报。”他低声道,“北境三营驻防时,在地下发现祭坛遗迹,刻有残律九条,守将称‘夜闻诵律声,兵卒梦中执刀,自相残杀’。”
    云知夏接过密信,指尖抚过字迹,心火再度震荡。
    忽然,她瞳孔一缩。
    那祭坛方位——竟与当年“人骨律库”的地脉节点,完全重合!
    她沉默片刻,从袖中取出一枚墨绿蛊卵,表面布满细密裂纹,内里似有黑雾流转。
    “反律蛊卵。”她将蛊卵交予小竹,“你带十人南下,沿心碑路线布防。凡立碑之地,以‘清音艾’设隐阵,火要暗烧,声要静传。”
    小竹双手接过,声音发紧:“若他们已在聚魂呢?”
    “那就让他们听见。”云知夏眸光如刀,“不是律音,是我点燃的——心火。”
    她转身望向讲堂外,朝阳正照在那条三里长的药灰之路上,百姓依旧踏行不息,无人清扫。
    她的路,她的道,她的火,早已不在指尖,而在千万人心中。
    只要还有人肯执灯前行,她便永不熄灭。
    夜幕降临,药阁后院灯火未熄。
    小竹捧着铜盘坐在静室中央,掌心微颤。
    云知夏坐于其后,指尖轻抵她后心,心火缓缓注入。
    “别用眼看,别用耳听。”她低声引导,“用心去‘感’。”
    盘中水波轻漾,远处某处,又有一人命悬一线……第228章 聋了脉,却听见天下痛(续)
    夜风穿廊,吹得药阁静室灯火摇曳。
    铜盘中的水未干,仍泛着一圈圈微不可察的涟漪,仿佛天地间无数心跳仍在低语。
    云知夏端坐炉前,背影清瘦如竹,却挺得笔直,像一柄收锋入鞘的利剑——不张扬,却随时可破空而出。
    小竹跪坐于前,掌心贴在铜盘边缘,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