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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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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7章 宫门之前,心火为誓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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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京城外三里,朱雀桥头。
    晨雾未散,寒露沾衣。
    青石板路蜿蜒入城,尽头是巍峨高耸的朱雀门,金钉铜环,威压如山。
    可就在这皇权威仪之前,百余人静立如松,衣衫各异——有药阁弟子素袍束发,有巡讲归来的村医粗布裹身,更有山野采药人赤脚负篓,手中却无一不握着一盏未燃的心形药灯。
    云知夏一马当先,玄色大氅随风轻扬,眉目沉静如渊。
    她勒缰停步,马蹄轻踏一声,惊起桥下薄雾涟漪。
    她翻身下马,动作利落,仿佛不是站在王朝门户之前,而是踏入一片待她开垦的荒原。
    她解下腰间药囊,轻轻置于桥畔石栏。
    那药囊早已磨损,边角泛白,却是她一路巡讲、救死扶伤的见证。
    她从中取出一盏心灯——以千年琥珀为芯,百味安神药浸染灯油,形如人心,温润内敛。
    “此灯不照帝王,”她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钉,凿入人心,“只照病骨。”
    指尖微动,一缕药感自经脉奔涌而出,如春溪破冰,直入灯芯。
    刹那间,灯火燃起,不是炽烈红焰,而是一道温润金光,宛如血脉搏动,缓缓流淌。
    她将手掌贴上石栏,药感再催。
    “轰——”
    金焰腾空而起!
    沿石栏如活物般蔓延,瞬息点燃整条桥畔!
    那火不灼人,反生暖意,映得众人脸庞如镀金辉。
    火光中似有低语回荡,是百名医者心头的震颤,是千万病患无声的呼救,是被《医律典》压抑多年后,终于苏醒的医者之魂!
    人群屏息,有人悄然落泪。
    就在此时,一道素衣身影缓步而出。
    沈青璃,前朝医律使,曾执掌律刀,代天行罚,三十七位“违律”医者死于她手。
    她曾是律法的化身,也是恐惧的源头。
    此刻,她双膝触地,不为皇权,不为活命,只为赎罪。
    她双手捧起一纸《自省书》,墨迹犹新,字字泣血;另一只手,则托着一柄断刃——那曾是医律使的象征,如今从中断裂,锋口崩裂,如同她破碎的信仰。
    “我曾执律杀人,”她声音颤抖,却坚定,“今以心赎罪。若药阁容我,愿为扫阶人,日日拂尘,年年清心。”
    风过桥头,火光摇曳,映照她满面泪痕。
    云知夏凝视她良久,目光穿透过往罪愆,直抵那丝未曾熄灭的良知。
    她上前一步,接过断刀,指尖抚过裂口,仿佛触到无数冤魂的叹息。
    她转身,将断刃投入金焰。
    火焰猛然一颤,随即升腾更高,金光如雨洒落,竟在空中凝成一道虚影——那是一只挣脱枷锁的手,指尖朝天,似要撕裂云层。
    “不需扫阶。”云知夏声音清越,如钟振谷,“只需教人记得——刀可断,心不可囚。”
    她接过《自省书》,当众展开,任风吹动纸页。
    她不再念,不再辩,只将纸角送入火中。
    火舌吞没文字,灰烬升腾,竟不落地,反化作点点金光,如萤火般飘向人群。
    每一粒光尘落于肩头,便有一人挺直脊梁,眼中重燃信念。
    这是医道的火种,也是反抗的誓约。
    就在这时,马蹄声破雾而来。
    裴公公率内廷仪仗列队而至,黄罗伞盖,金丝拂尘,气势逼人。
    他立于阶前,面无表情,宣读圣谕: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药阁主云知夏,即刻入宫面圣。其余人等,止步朱雀桥,不得入城。”
    话音落,禁军列阵,刀出半寸,寒光森森。
    云知夏缓缓抬眼,目光如刃,直刺裴公公心口。
    她不怒,不惧,只淡淡道:“医者同行,生死同路。他们救过的人,与我同命。若我不归——”她顿了顿,转身面对身后百人,声音陡然拔高,“他们,便是医道遗嘱!”
    百人齐跪,叩首于地,齐声应道:“若宫中夺我言,我们在城外讲!若焚我书,我们在地上写!若禁我行,我们踏夜而来!”
    声浪如潮,撞向城门,震得朱雀门上的铜铃嗡嗡作响!
    裴公公脸色微变,握拂尘的手微微发抖。
    他原以为不过是一道圣谕,压的只是一个女子。
    可此刻他才明白——她点燃的不是一盏灯,而是一场燎原之火。
    他张了张口,终未再言。
    云知夏最后望了一眼身后的队伍,望了一眼那仍在燃烧的金焰石栏。
    她知道,这一入宫,便是龙潭虎穴。
    但她更知道,若无人敢入,医道便永无出头之日。
    她整了整衣袖,缓步向前。
    就在此刻,一道黑影如风掠至,无声无息。
    墨十四自暗处现身,一袭黑衣如夜,递来一卷密信——火漆未干,印纹为狼首衔月,是靖王府独有的标记。
    云知夏接过,指尖触到一丝冰凉。
    她未拆,却已冷笑出声。
    “他们以为……”她抬眸,望向那高耸宫门,眼中金焰未熄,反燃得更烈,“心火,是能被香压住的?”第217章
    宫门之前,心火为誓(续)
    墨十四的身影如夜雾般消散在晨光边缘,只留下那卷密信静静躺在云知夏掌心。
    火漆未裂,狼首衔月的印纹却已透出森寒——是萧临渊亲笔,字迹凌厉如刀锋走石:“宫中已布‘静心阵’,以香控神,慎入。”
    她指尖摩挲着火漆,唇角扬起一抹冷峭的弧度。
    “他们以为……”她抬眸,目光穿透朱雀门上方翻涌的云霭,仿佛已洞穿那重重宫墙之后的阴谋,“心火,是能被香压住的?”
    话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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