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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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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5章 北境风起,药火先行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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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朔风卷雪,天地苍茫。
    北境的寒冬如刀,割在脸上生疼。
    云知夏一行五支巡讲队,在墨十四的引领下,七日昼夜疾行,终于抵达军营外十里。
    马蹄陷在雪中,呼出的白气瞬间凝成霜,队员们的睫毛上都结了冰珠。
    小竹紧紧抱着药箱,指尖冻得发青,却仍咬牙挺直脊背。
    她不能倒下——这是她第一次独立带队,也是药阁真正走向战场的第一步。
    远处,黑烟滚滚,直冲灰暗天际。
    那是焚尸坑。
    军中已连烧三日,尸堆如山,焦臭随风弥漫数十里。
    云知夏掀开马车帘,目光冷峻地扫过那片死地,眸底掠过一丝怒意。
    “烧的不是疫,是人心。”她低声,声音却如利刃划破风雪。
    她转身取出随身携带的药炉,炉身刻满细密符纹,实则是她亲手设计的“清音艾草”熏蒸装置。
    她将一撮暗绿色药粉投入炉中,点燃火引,一股淡青色烟雾缓缓升起,带着清冽草木香,悄然笼罩整支队伍。
    “所有人,熏香净体,闭息三息。”她命令道,指尖轻点自己耳后——那里埋着一缕极细的银丝,是她独创的“药感导引线”。
    药感,是她以现代神经医学为基,结合古代经络之说所创的感知延伸之术。
    而“心火”,则是她在极端情绪与精神专注下激发的意识共鸣场。
    二者合一,可探病源、辨毒踪,甚至感知他人神志波动。
    此刻,她必须确保全队未染“律毒”。
    墨十四快步上前,脸色凝重:“三营已有百人发病,军医束手无策。统帅已下令,明日午时焚营隔离,连同病者一并火葬。”
    “荒谬。”云知夏冷笑,“疫从心起,焚营何用?若真烧得干净,大胤早无心魔。”
    话音未落,前方雪道上奔来一队铁甲士兵,长枪如林,寒光凛冽。
    为首守将横枪拦路,声如洪钟:“无医律司批文,不得擅入军境!违者以细作论处,格杀勿论!”
    队伍一滞。
    小竹心头猛地一跳,手指几乎攥破药箱。
    她从未面对过刀兵,更不曾与军中将领对峙。
    可她想起出发前,云阁主站在高台上的那句话:“医者无惧,因你手中握的是命。”
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,踏出一步,高举手中《药理通则》与那面素布行医旗——旗上无徽无号,只有一行墨字:药为生,不为控。
    “我们不问批文,”她声音微颤,却一字一顿,“只问——谁在痛。”
    守将冷笑,枪尖前指:“痛?军中律令如山,岂容尔等江湖术士扰乱军心!”
    云知夏缓步上前,风雪在她身后猎猎翻飞。
    她未戴斗篷,只披一袭玄色药袍,袍角绣着银线脉络图,宛如活体经络流动。
    她抬起手,掌心轻轻按在冰冷的枪尖上。
    刹那间,药感顺金属传导,如细流渗入对方血脉。
    她闭目一瞬,已感知到守将脉中那一丝极细微的“律音残频”——那是“律引术”的后遗症,一种通过特定音律操控人心的邪术残波。
    她指尖一弹,一粒墨黑小丸无声滑入守将宽袖之中。
    “你已听到了不该听的声音。”她睁开眼,目光如刀,“它在教你杀人——而你以为,那是忠。”
    守将浑身一震,瞳孔骤缩,枪尖微微发颤。
    他猛地后退半步,喉结滚动,似想反驳,却张口无声。
    那一瞬,他脑中闪过无数片段:深夜军帐中的低语、焚香时的诡异钟声、自己亲手斩杀一名发病士卒时,心中竟涌起快意……
    他僵立原地,脸色惨白。
    云知夏不再看他,抬步前行,声音清冷如雪:“让开。我要见统帅,还有——军中医帐。”
    就在此时,沈青璃从后方马车上走下。
    她披着素白狐裘,面容清冷,却难掩眼底的动荡。
    这是她第一次踏入军营,也是她第一次直面自己曾亲手签发的“律引术”许可文书所带来的后果。
    她曾以为那是“以律安军”,是稳定军心的权宜之计。
    可眼前这些士兵,双目赤红,口中反复嘶吼《大胤律》条文,神情癫狂,分明已是心神俱裂。
    “你曾签发‘律引术’许可。”云知夏递来一盏药茶,热气氤氲,“今日可愿亲手破它?”
    沈青璃手指微抖,茶盏几乎端不住。
    她想起师父临终前那一句:“医者,不可为刀俎,亦不可为傀儡。”
    良久,她放下茶盏,取下发间银簪,银光一闪,指尖划破,鲜血滴入药碗。
    她执笔蘸血,写下改良版“解律散”方——此方不破律音,而是以血引药,唤醒施术者内心深处被压抑的愧疚与良知,使其反噬自身,瓦解控制。
    云知夏看着那行血字,眸光微动。
    “很好。”她轻声道,“药不能只救人,还要——诛心。”
    夜幕渐沉,风雪稍歇。
    三营之内,火光点点,却无生机。
    士兵们蜷缩帐中,有人仍在喃喃背诵律条,声音机械而空洞。
    云知夏立于军营高台,仰望星空,手中药炉静静燃烧,清音艾草的烟雾如网般扩散。
    她闭目,指尖轻抚耳后银丝。
    心火,缓缓点燃。
    意识如丝,蔓延开去。
    她感知着每一缕呼吸,每一道脉动,每一丝潜藏在血肉深处的异样波动。
    忽然,她眉头一紧。
    不对——“律音”的源头,不在风中,不在水中,甚至不在士兵体内。
    它……来自军中医帐深处,那日日焚烧的药渣灰烬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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