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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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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8章 我的药,不治装睡的人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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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夜风卷着灰烬,从昭宁宫墟土掠过,吹散了那行血书般的字迹。
    而此时,城东药阁前,一座青石高台悄然立起。
    台名“药语”。
    四角悬铜铃,无风自鸣;中央设蒲团阵,环列三十六席。
    每日辰时三刻,药童小满便会捧出一盏盏温热的“清心汤”——汤色澄黄,浮着几片不起眼的银叶,入口微苦,回甘却如春泉沁心。
    “凡饮此汤者,静坐三炷香,若有感,可执笔随意书写。”小满声音清亮,立于台前宣示,“写什么皆可,药阁不问来历,只收真言。”
    起初百姓观望,只道是药阁新奇把戏。可不过三日,异象频生。
    有老药农闭目昏沉,醒来时案上竟布满潦草药方,竟是失传百年的《寒髓散》配伍;一盲眼少女连饮七日,梦中执炭条画出人体经络异变图,竟与疫病传变路径分毫不差;更有疯癫多年的村妇,在台上泪流满面写下:“我儿不是鬼附,是痰迷心窍!”
    消息如野火燎原。
    “药阁的汤,能听见药在说话。”
    “喝了能通神识,梦见先人传方!”
    短短半月,药语台前日日排起长龙。
    百姓不再称其为台,而唤作“闻药之所”。
    有人跪拜,有人焚香,却无人再提医律院的诵律课功。
    ——那是旧神的余响,而今,新道已生。
    可就在这片清明之中,一道黑影悄然潜入夜色。
    黑香童,医律院最卑微的焚香童,体内早已被“律毒”浸透五脏。
    他奉沈青璃密令而来,只待子时,在药语台地底埋下“迷神香”,欲以律毒污染清心汤气场,毁其共鸣。
    可他刚踏入台基三步,异变陡生。
    七窍骤然渗血,鼻血如线,耳中滴出黑汁,喉头一甜,竟喷出一口墨灰色的灰烬。
    他跪倒在地,抽搐不止,手中那撮“律字灰”脱手而出,飘落蒲团之上。
    灰烬未散,竟自行蠕动,聚成两个歪斜小字——
    救我。
    台后帘幕一掀,云知夏缓步而出。
    她蹲下身,指尖轻触那灰,眉心微动。
    “律字为引,信念成毒……她竟把人的执念炼成了活物。”她抬眸,看向垂死之人,眼中无悲无喜,唯有彻骨清明,“你不是来毁我的,你是来求救的。”
    她掌心燃起一缕金焰,不灼人,却渗入黑香童七窍,如丝如缕探入肺腑。
    脏器在焰中显形——肝如焦炭,肾若腐絮,而心口深处,竟嵌着一枚芝麻大小的黑印,纹路竟是“静”字残篆。
    “以静心散为基,万民诵律为引,血祭为火,炼出这‘律印’?”云知夏冷笑,指尖一挑,金焰猛收——
    “啪”一声轻响,那枚微型律印自尸身中剥离,落入她掌心,犹自微微震颤,似有低语。
    “你们用信仰炼毒,我用毒,炼出真相。”
    她起身,将律印投入药阁深处那尊千年玄铜炉。
    炉火自燃,金焰翻腾,她亲手投下七味逆性药引——断魂草、反心藤、破念子……皆是悖道之药,专克执念。
    三日后,炉开。
    一枚通体赤红的丹丸静静躺在炉底,表面浮着细密裂纹,宛如新生脉络。
    “醒神丹。”她将丹交予小满,“混入清心汤,分三日,遍施全城。”
    小满迟疑:“若有人不醒,反癫呢?”
    “那就说明,他们沉得太久。”云知夏目光如刃,“沉到连痛都忘了——这才最该醒。”
    丹入汤,汤入喉。
    起初不过头痛欲裂,有人抱头哀嚎,有人跪地干呕。
    可至第二日,街头巷尾,忽闻哭声四起。
    卖菜老妪抱着孙子痛哭:“我想起来了……当年他发烧,不是冲撞了祠堂,是我喂错了药!”
    书生摔碎医书,泪流满面:“我背了十年的《医律正典》,全是错的……全是错的啊!”
    就连巡医使陆仲景,也在饮汤后伏案大哭,撕碎胸前律徽:“我们不是医者……我们是刽子手……”
    人心如冰层破裂,裂声无声,却震彻天地。
    昭宁宫内,沈青璃盘坐残殿,手中佛珠寸寸断裂。
    她感知着城中“律音场”的崩塌——那曾由千万人信念构筑的无形力场,如今如沙塔倾颓,一丝不存。
    “不可能……”她指尖掐入掌心,声音嘶哑,“律是铁规,心是乱源,没有律,医便是疯……”
    陆仲景率众跪于殿外,额头触地:“使君,百姓不愿再诵律了!他们……他们在哭,在醒!”
    “闭嘴!”沈青璃猛然起身,抽出案上青铜刀,一刀斩下案几一角,“他们不懂!乱世需重典,医道需铁律!谁敢弃律,便是乱道!”
    无人再言。
    当夜,她焚尽所有《医律典》手稿,火光映得她双目赤红。
    她取白绢,以指尖划破手腕,以精血为墨,重写“新律”。
    笔落之处,纸面焦黑,血丝自墨痕中蜿蜒爬出,如活虫蠕动。
    她双目空洞,却笔走龙蛇——因为她已看不见,全凭体内“律毒”幻化出的虚影指引。
    殿外檐下,墨十三伏于瓦脊,目睹一切,冷汗涔涔。
    他原是王府暗卫,奉命监视云知夏,却一路见她以药破局、以火焚律、以丹醒世。
    他曾以为她只是个手段狠厉的女子,如今才懂——
    她要的,从来不是权,不是宠,而是重立人间医道。
    而此刻殿中那执笔的女子,早已不是人,是执律的鬼。
    他悄然退走,心中却已无令可复。
    药阁之中,云知夏立于井畔。
    她手中握着一枚小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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