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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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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7章 血月照不亮的方子(第2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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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抬头,望向窗外那轮血月。
    月光如血,洒在她肩头,像一件无形的战袍。
    她唇角微扬,声音轻得像风,却带着千钧之力:
    “那就让他们猜——我下一步,是救人,还是杀人。”
    当夜,她独坐灯下,提笔写下三份“清脉散”改良方。
    三份药方,表面看皆合理,唯有真正通晓药理之人,才能察觉其中一道暗藏逆转心脉共振的玄机。
    她将三份药方分别封入密匣,藏于不同暗格,唯有以她心脉感应,方可辨其真伪。
    灯影摇曳,她搁下笔,指尖轻轻抚过心口。
    那里,有一道旧伤,隐隐作痛。
    像在提醒她——这场博弈,早已不只是医术之争。
    而是,生死之局。
    而就在此时,小竹再次疾步而来,手中密报未展,神色却已剧变。
    “掌令使……善堂那边……”血月未散,夜风裹着药香与血腥气在檐角盘旋。
    小竹几乎是撞开药阁侧门冲进来的,手中密报被攥得几乎碎裂。
    她喘得厉害,脸色惨白如纸:“掌令使……善堂出事了!今日‘安神汤’的发放量突增三成,且药中新增一味‘夜交藤灰’——这味药……这味药根本不是安神用的!它能放大‘迷心露’对梦境的侵蚀之力,让人神魂外泄、意识沉沦……”
    云知夏正立于铜镜前,指尖缓缓抹过唇角残留的一丝血痕。
    她听到了。
    每一个字,都像毒针扎进神经。
    夜交藤灰——本是治疗失眠的寻常药材,可若与特定迷幻毒素合用,便会成为精神操控的钥匙。
    而“迷心露”,她曾在三日前从一名疯癫宫女的脑脊液中检测出微量残留。
    当时她以为只是后宫争斗的小把戏,如今才明白——那不是毒,是探针。
    他们在借药入梦,窥探她的思维。
    不是为了控制别人,是为了控制她。
    那些她以为只存在于脑海深处的药理推演、未完成的方子、甚至梦中闪过的片段……全都被某种手段捕捉、解析、反向破解。
    所以“血引剂”才会精准出现,所以“安神汤”残渣里会有激活态荧光——他们不是在追她的脚步,而是在读她的脑子。
    冷意从脊椎一路窜上天灵盖。
    但她没有动怒,反而笑了。
    笑得极轻,极冷。
    “好一招釜底抽薪。”她低语,“想从梦里偷我的方子?那就……送你们一个。”
    当夜,药阁密室焚起一炉沉水香,烟气袅袅如丝,缠绕在悬空的银针阵上。
    云知夏盘膝而坐,呼吸绵长,药感全开。
    她主动牵引心脉震荡,模拟“逆心导引术”的运行轨迹——那是她前世独创的一套用于清除神经毒素的内息导引法,从未示人。
    她刻意在药感中构建出一条虚假路径:一条通往所谓“心络解毒”的假经络图,脉络清晰,气息逼真,连代谢副产物的波动都完美复刻。
    然后,在最关键处——骤然中断。
    “咳——”
    一口鲜血喷在面前的白绢上,绽开一朵猩红梅花。
    她闭眼,唇角却扬起。
    饵,已入水。
    翌日清晨,霜露未晞。
    小竹在善堂外围的枯井边截下一只灰羽信鸽,脚环藏有一片薄如蝉翼的微型药纸,墨迹尚湿,字迹极细:
    “目标昨夜行‘逆心导引’,路径偏左三寸,可设伏。”
    空气仿佛凝滞。
    云知夏指尖轻轻抚过药纸,触到那未干的墨痕,像是摸到了敌人心跳的节奏。
    她笑了。
    笑得如春雪初融,温柔至极,却又寒彻骨髓。
    “抄我的方子?”她低语,声音轻得像一片叶落,“那我就送你一副——专治找死的。”
    她取出随身玉笔,在药纸背面反向加密一组药理暗码:以“清脉散”为引,嵌入三重分子陷阱,一旦解析便会触发神经错乱反应。
    随后,她将药纸重新封入脚环,轻轻托起信鸽。
    “飞回去吧。”她眸光微闪,似有血月倒映其中,“告诉你的主子——下一剂‘清脉散’,我亲自送去。”
    信鸽振翅而去,消失在晨雾尽头。
    墨八立于屋脊阴影中,刀未出鞘,眼神却紧锁那远去的灰影。
    他望着密室中缓缓推开窗扉的女子,她脸色苍白如纸,唇边血痕未干,可背脊挺得笔直,宛如一柄出鞘的药刃。
    他第一次低声自语,声音几不可闻:
    “她不是在治病……是在布阵。”
    远处,药阁后院,小满已率几名心腹换上粗布衣裳,静候命令。
    云知夏转身,目光扫过她们,终是开口:
    “准备药匣,去善堂换药。”
    她顿了顿,声音清冷如霜:
    “记住——三更服,五更吐,吐后莫饮井中水。”
    沈青璃立于廊下,望着那远去的身影,眉头紧锁,喃喃:“为何要吐?清脉散本该温养经络……她到底想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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