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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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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1章 药灰里爬出的线索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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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夜色如墨,药阁冷房内寒气森然。
    一具少年尸身静静横陈于冰石案上,面如金纸,唇角干裂,指甲泛青,正是三日前暴毙的药童阿豆。
    烛火摇曳,映得云知夏侧脸轮廓锋利如刀削,她立于尸前,一袭素白深衣未换,袖口沾着焙烧药灰的焦痕,发丝散落肩头,却无半分狼狈。
    她指尖夹着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,轻轻刮过阿豆指甲缝——第七次。
    前六次,皆无异常。
    可就在刚才,当最后一撮药灰投入“药感炉”低温焙烧时,炉火微颤,灰烬边缘竟浮出一丝极淡的腥绿,随风一转,竟混入一缕北地松烟墨的冷香。
    她瞳孔骤缩。
    那味,她永生难忘。
    十年前,现代实验室中,她追查一起跨国药害案,从高德全——那位叛逃境外的药理学叛徒——留下的密信里,第一次闻到这种特制墨锭的气息。
    松烟取自长白山老松,掺以鹿角霜与寒潭泥,墨香冷冽带腥,经年不散,专为隐写密文而制。
    而此刻,它竟出现在一名药童的尸灰之中?
    云知夏缓缓直起身,目光如冰刃般扫过药阁文书架。
    她忽然记起——“双药擂”当日,所有药瓶剂量登记簿皆由赵典簿亲自归档。
    那人平日沉默寡言,笔迹工整得近乎刻板,用墨极重,而她曾无意瞥见,他砚台边搁着一块未开封的“北境松烟”,标签上还压着药阁采买印。
    她转身快步走向案台,抽出三日来所有接触过“止痛散”药瓶之人的名录。
    烛光下,一行字刺入眼帘:赵典簿,申时二刻入药室,以“核对剂量”为由单独接触药瓶,时长半刻。
    半刻,足够做太多事。
    她指尖微动,取出那个已被封存的药瓶残片。
    瓶底残留一圈指纹,模糊不清,似是有人刻意擦拭。
    她沉吟片刻,唤来小满。
    “取薄蜡,覆瓶口,复刻印痕。”
    小满双手颤抖,几乎握不住蜡块。
    她亲眼看着阿豆抽搐断气,那双睁至极限的眼睛,至今仍浮现在梦里。
    可此刻,她咬紧牙关,将融化的蜂蜡缓缓覆上瓶底。
    片刻后,蜡片凝固。
    云知夏将其置于烛光下细看——一枚拇指印清晰浮现,而印纹中央,赫然一道横向裂痕,像是旧伤撕裂。
    她眸光一凛。
    赵典簿惯用右手,可此人左手拇指有一道陈年烫伤裂纹,曾在药阁冬祭时被她无意撞见。
    当时他慌忙缩手,她只当是寻常旧伤,未曾深究。
    可如今,这枚刻意留在瓶底的指纹,竟是左手?
    他故意留下破绽,却又伪装成无意疏忽,只为在事发后推脱责任——若有人追查,他大可辩称“误触”,可若无人察觉,毒便悄然入喉。
    好一招进可攻、退可守的阴狠布局。
    云知夏指尖抚过蜡片,唇角却无半分笑意。
    她终于明白了。
    阿豆不是死于误服,而是死于“试药”。
    有人想用他的命,掩盖一场更大的罪——那“止痛散”根本不是意外污染,而是被精准投毒,而赵典簿,不过是台前执刀之人。
    “师父……”小满忽然低声啜泣,“阿豆临死前,一直在念您……他说,他不信药有问题,想再试一次,哪怕用他的命,也要还您清白。”
    云知夏闭了闭眼。
    清白?
    她从不需要谁用命来还。
    她要的是真相落地,罪者伏诛。
    她抬眸,声音冷如霜降:“传令下去,对外放话——阿豆之死,因体质特异,对药中某味药材天生相冲,非人为所致。”
    小满一怔:“可……这……”
    “照做。”她目光如刃,“再让你在停尸房外哭诉一遍,说阿豆临终前想再试一次药,用命换真相。”
    小满浑身一颤,却重重点头。
    当夜,三更。
    冷房外风雨欲来,乌云压顶。
    一道黑影悄然翻墙而入,脚步轻缓,却掩不住呼吸急促。
    他贴墙而行,手中握着一柄薄刃小刀,刀锋闪着幽蓝冷光——那是“断魂霜”浸染后的特征,遇热即挥发,唯长期接触者呼吸中可留微粒。
    他正是赵典簿。
    他一步步靠近尸身,眼中布满血丝,手指微颤。
    他低声喃喃:“阿豆,对不住……我不是要你死,可若这毒查出来,我全家都得陪葬……你既已死,不如毁了证据,也算我最后救你一回。”
    他俯身,刀尖挑向尸身手腕,欲割断血脉伪造野鼠啃噬之相。
    就在此刻——
    房梁之上,细微如尘的“萤尘粉”悄然飘落,沾上他肩头、发梢、衣领。
    这种药粉无色无味,唯经“药感”催动,遇人体热气可显微光。
    而暗处,云知夏静立屏息,手中轻握一枚玉哨。
    她将哨口贴近唇边,极轻一吹——
    一缕极淡的药雾弥漫而出,正是“药感引”。
    刹那间,赵典簿呼出的气息中,浮起一丝几乎不可见的幽蓝微粒,如萤火般在空中飘散。
    云知夏眸光骤亮。
    果然——他呼吸中含“断魂霜”挥发物,且浓度极高,绝非偶然接触。
    他是长期制毒者。
    她缓缓退入阴影,唇角终于掀起一丝冷弧。
    棋,已入局。
    只待明日晨会,药瓶残片出,清水泼地,墨迹浮现。
    “你说无人知晓?”她心中默念,指尖轻抚袖中蜡片,“可药,从不说谎。”翌日晨光未透,药阁正堂已聚满人影。
    冷风穿廊,吹得檐下铜铃轻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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