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知道。”
大门打开,门外站着夜郎七。他身后,是花痴开所有的伙伴,以及…数百名夜郎府暗中培养的高手。
“第三局赌赢了?”夜郎七问。
“赢了。”花痴开点头,“但真正的赌局,才刚刚开始。”
夜郎七看向赌坊内,与沈玉堂四目相对。两个曾经的对手,如今的囚徒与复仇者,在这一刻,仿佛达成了某种无声的协议。
“走吧。”夜郎七转身,“昆仑之巅,还有人在等我们。”
花痴开最后看了一眼墨玉赌坊。烛火摇曳,映在墨玉地板上,真的像血一样红。
但他知道,真正的血色,还在更高处。
母亲,等我。
他迈步走进昆仑永夜的风雪中,背影决绝,如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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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夜,墨玉赌坊发生大火,烧毁所有账目记录。翡翠手金万贯、盲判官文算天不知所踪。魅影无面沈玉堂的焦尸在废墟中被发现,但验尸官发现,那具尸体手上的烧伤痕迹是新的,与二十年前的旧伤不符。
与此同时,昆仑山道上,多了一个戴斗笠的沉默男子,不远不近地跟在花痴开一行人后方。他的腰间,挂着一块刻着“恕”字的玉佩。
而昆仑之巅,天牢的守门人已经摆好了赌台。三局,三道门,三道生死关。赌注是至亲的性命,以及整个赌坛的未来。
花痴开抬头看天,风雪如刀。但他笑了,笑中带痴,痴中藏锋。
千手观音的最后一式,名曰“开天”。
是时候,让这天局,见见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