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赌痴开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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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67章续1 赌城倒影(下)(第2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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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会伤害你。”
    老保安僵硬地站着,烟从指间滑落。
    “电梯卡。”
    老保安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卡片。花痴开接过,另一只手在他后颈轻轻一按,老保安软软地倒下——只是昏睡,没有受伤。
    这时年轻保安回来了,手里空空如也:“奇怪,什么也没有...”他看到倒地的同伴,刚想惊呼,一个身影从侧面扑来,一记精准的手刀砍在他颈侧。夜郎七接住倒下的保安,将他轻轻放在地上。
    “干净利落。”夜郎七赞许道,“你母亲教的?”
    “不,是小七教的。他说打人要打准,省力又有效。”花痴开刷了电梯卡,门无声地滑开。
    两人闪身进入电梯。夜郎七按了B3,电梯开始下降。轿厢里很安静,只有轻微的机械声。墙上的监视器镜头闪着红光,但花痴开已经提前用一小块特制的胶布遮住了——从监控室看,只会看到一片雪花。
    “他们会昏迷多久?”夜郎七问。
    “三十分钟。足够我们进出。”花痴开盯着电梯显示屏上跳动的数字,“但如果半小时后我们不出去,他们醒来报警,整座大厦都会进入封锁状态。”
    电梯在B3停下。门打开前,夜郎七递给花痴开一个小型呼吸面罩:“戴上,金库里可能有气体防护系统。”
    门开了。
    眼前是一条宽阔的走廊,地面铺着大理石,墙壁是整块的钢板,天花板上的灯光明亮但不刺眼。走廊尽头是一扇巨大的圆形金属门,门上有一个复杂的机械锁,锁眼周围刻着精细的花纹——不是装饰,是某种古老的密码图案。
    “这是‘千机锁’,白无涯的得意之作。”夜郎七走到门前,仔细观察那些花纹,“需要同时解开七道密码,错一道,门就会永久锁死,并且触发警报。”
    花痴开也走近,他的目光在花纹上游走。这些图案看起来很抽象,但仔细观察,能看出是各种赌具的变形——骰子的点数,牌的花色,轮盘的数字...它们以一种复杂的方式组合在一起,像一场凝固的赌局。
    “七道密码...”他喃喃道,“父亲留下的笔记里提过这种锁。他说,解这种锁不能靠计算,要靠...”
    “直觉。”夜郎七接话,“花千手是唯一一个能在十分钟内解开千机锁的人。他说,这锁的设计理念就是一场赌局——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个密码是什么,只能凭感觉下注。”
    花痴开闭上眼睛,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凹凸的花纹。冰凉的金属触感下,他似乎能感受到设计者的思绪——骄傲、孤独、对完美计算的执念。白无涯相信万物皆可计算,所以他设计了这世上最难计算的锁,来测试自己的信念。
    “第一个密码...”花痴开的手指停在一个骰子图案上,“是六。”
    夜郎七按下相应的机关,锁内传来轻微的咔哒声。
    “为什么是六?”
    “因为骰子的最大点数是六,但白无涯不追求最大,他追求‘完美’。”花痴开的手指继续移动,“在赌局中,六点不一定是赢,有时候一点才是关键。所以...”
    他的手指停在一个极小的点状图案上:“第二个密码,是一。”
    又一声咔哒。
    夜郎七眼中闪过惊讶。花痴开没有接受过专门的解锁训练,但他对赌局的理解,对设计者心理的揣摩,已经达到了惊人的程度。
    第三道、第四道、第五道...花痴开的动作越来越快,几乎不需要思考。他像是在和设计者对话,通过这些冰冷的金属图案,跨越时空进行一场无声的赌局。
    到第六道密码时,他停住了。
    眼前的图案是一个旋转的轮盘,所有的数字都在,但有一个数字特别亮——0。轮盘的0,庄家的特权,赌场的胜利保障。
    “这道密码有问题。”花痴开皱眉,“前面的密码都是关于‘赌客’的选择,但这个是关于‘庄家’的。白无涯不会把庄家放在这里,他鄙视庄家,认为庄家破坏了赌局的公平性...”
    他仔细看那个0,发现它不像其他图案那样是刻上去的,更像是后来加上去的。边缘有细微的不平整,颜色也略有差异。
    “这是陷阱。”夜郎七也看出来了,“如果有人按照常规思路,选择0,就会触发警报。”
    “那真正的密码是什么?”
    花痴开盯着轮盘,忽然明白了——如果没有0,轮盘上还剩下什么?1到36,红黑相间,单双交错...但有一个数字,永远在轮盘上,却永远不会被赌客选择。
    “是轮盘本身。”他说,“不选任何数字,就是选整个轮盘。”
    他用手掌按住整个轮盘图案,用力按下。图案凹陷下去,然后弹起,锁内传来清晰的解锁声。
    六道密码解开了,只剩最后一道。
    最后一道图案最简单——一个空白。什么都没有,只是一块光滑的金属面。
    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夜郎七皱眉。
    花痴开盯着那块空白,忽然想起父亲笔记中的一句话:“最难的赌局,不是押注于有,而是押注于无。因为‘无’包含了所有的可能性,也意味着什么都没有。”
    他明白了。白无涯在最后设了一个哲学问题——当你面对虚无时,你赌什么?
    花痴开没有按任何机关,而是从口袋里掏出父亲留下的那张赌牌,上面写着“我看到了真相”。他将牌轻轻贴在空白处。
    奇迹发生了。牌上的字迹开始发光,光线渗透进金属,空白处浮现出隐藏的图案——那是一只手,正在发牌的手,手的姿势正是花千手的招牌动作“千手观音”的起手式。
    锁内传来最后一声咔哒,然后是沉重的机械转动声。圆形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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