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等。
当价格叫到五千万时,竞价的人只剩下三个:二楼正中包厢(财神)、二楼右侧包厢(身份不明)、以及前排一个一直沉默的老者。
“六千万。”财神的包厢再次出价。
右侧包厢犹豫了。
“六千万一次...六千万两次...”
“六千五百万。”老者举牌。
会场一片哗然。这个价格已经超出绝大多数人的预期。
财神的包厢沉默了片刻,帘子再次掀开,那只戴满戒指的手伸出,做了个复杂的手势。
拍卖师愣了一下,随即点头:“二楼贵宾出价...八千万。”
直接加了一千五百万。这是赤裸裸的财力和势压。
老者脸色铁青,最终放下了号牌。
“八千万一次...八千万两次...”
就在拍卖师准备落槌时,花痴开举起了号牌。
“九千万。”
全场目光瞬间聚焦到他身上。小七的手心渗出冷汗。
帘子被完全掀开。一个穿着金色长袍的中年男人出现在包厢边缘,居高临下地看向花痴开。他面容富态,眼神却锐利如鹰,左手把玩着一枚翡翠扳指。
“年轻人,”财神开口,声音不高却传遍全场,“你知道你在竞拍什么吗?”
“一份名单。”花痴开平静地回答。
“知道买了这份名单的后果吗?”
“知道。”
财神笑了,笑容里没有温度:“一亿。”
拍卖师的手在颤抖:“一...一亿!”
花痴开面不改色:“一亿一千万。”
会场炸开了锅。人们交头接耳,猜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年轻人是谁,竟敢与“天局”的财神正面竞价。
财神的笑容消失了。他盯着花痴开,仿佛要把他看穿:“年轻人,有些东西,有命买,没命用。”
“多谢提醒。”花痴开微微欠身,“一亿一千万,还有人加价吗?”
拍卖师看向财神。财神沉默了几秒,缓缓摇头。
“一亿一千万...一次...两次...三次!成交!”
槌声落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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交割室在地下四层。
花痴开和小七被带到一间完全由钢铁包裹的房间,只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。天花板的四个角落都有摄像头。
“请稍等,拍品马上送到。”带路的黑衣人说完便退了出去,铁门自动关闭。
小七迅速检查房间:“没有监听设备,但摄像头是双向的,那边肯定有人在看我们。”
“让他们看。”花痴开在椅子上坐下,神态自若。
五分钟后,铁门再次打开。进来的不是侍者,而是财神本人,身后跟着两个面无表情的护卫。
“年轻人,勇气可嘉。”财神在对面坐下,将那份羊皮卷放在桌上,“一亿一千万,现金还是转账?”
“转账。”花痴开推过一张卡片。
财神示意护卫操作。几分钟后,他看了一眼手机确认到账,却没有将羊皮卷推过来。
“现在,我们可以谈谈了。”财神身体前倾,“你是谁?为什么要买这份名单?”
花痴开迎上他的目光:“买主信息,似乎不在拍卖行的询问范围内。”
“普通拍品确实不在。”财神的手指敲击着桌面,“但这份名单...不一样。我必须知道,买走它的人,是敌是友。”
“如果是友呢?”
“那我们可以合作。”财神微笑,“名单上的信息,我可以提供更详细的版本。甚至...可以帮你处理名单上的某些人。”
“如果是敌呢?”
财神的笑容冷了下来:“那恐怕你走不出这个房间。”
话音未落,两个护卫同时向前一步,手按在腰间的武器上。小七也瞬间进入战斗状态。
花痴开却笑了。不是伪装的笑容,而是真正觉得有趣的笑声。
“你笑什么?”财神皱眉。
“我笑你。”花痴开止住笑,“堂堂‘天局’财神,竟然用这么拙劣的威胁手段。”
财神的脸色沉了下来:“年轻人,狂妄要有狂妄的资本。”
“我当然有。”花痴开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遥控器,“比如,我知道这座地下建筑的所有通风管道里,都安装了微型炸弹。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...”
财神的表情第一次出现裂痕。
“不可能,”他低声说,“这里的安保系统是最高级别...”
“最高级别,不代表无懈可击。”花痴开把玩着遥控器,“尤其是当你聘请的安保主管,其实是我母亲二十年前安插的暗桩时。”
房间里死一般寂静。
财神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。他死死盯着花痴开,突然明白了什么:“你是...花千手的儿子。”
“花痴开。”花痴开点头,“幸会,财神先生。”
两个护卫想动,财神抬手制止。他深吸一口气,重新评估眼前这个年轻人:“你母亲...菊英娥还活着?”
“托你们的福,活得很好。”花痴开站起身,“现在,我可以拿走我的拍品了吗?”
财神盯着他看了许久,最终缓缓将羊皮卷推了过去。
花痴开接过,却没有立刻离开:“替我给你们首脑带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告诉他,游戏才刚刚开始。”花痴开戴上礼帽,“三年前他派人杀我父亲时,就该想到会有今天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向铁门。小七紧随其后。
财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:“花痴开,你以为拿到名单就赢了吗?‘天局’的根基,远超你的想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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