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赌痴开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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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44章血染的筹码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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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”
    他顿了顿,似在平复情绪:“最后关头,司马空暗中对你父亲用了‘夺运术’。我发现了,当场揭穿。师父震怒,要废司马空修为。但司马空先下手为强,联合外人暗算了师父,夺走了禁术秘籍。”
    花痴开的手在颤抖:“那我父亲...”
    “你父亲为保护秘籍不落入邪道之手,带着秘籍逃亡。我则留下善后,照顾重伤的师父。”夜郎七闭上眼睛,“后来发生的事,你都知道了。司马空投靠‘天局’,一路高升;你父亲隐姓埋名,直到被他们找到...”
    “所以‘天局’首脑,就是当年司马空投靠的那个人?”花痴开追问。
    夜郎七睁开眼,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:“痴儿,有些真相,知道得太早反而无益。你现在要做的,是准备今晚的赌局。”
    “如果我输了,母亲就会死。”
    “如果你带着这样的心态去赌,必输无疑。”夜郎七站起身,走到花痴开面前,“听着,菊英娥把你托付给我时,说过一句话:‘不要教他仇恨,教他活着。’这些年来,我教你赌术,教你熬煞,教你千算,但最想教你的,是如何在绝境中依然选择活着。”
    花痴开看着师父,这位抚养自己成人的老人,鬓角已全白。
    “今晚的赌局,赌注不是你母亲的性命,”夜郎七一字一句道,“赌注是你能否超越仇恨,成为真正的‘开天者’。”
    阿蛮的右手
    离开药庐,花痴开来到阿蛮养伤的房间。
    年轻人坐在窗前,左手笨拙地尝试用筷子夹起盘子里的豆子。他的右手缠满绷带,无力地垂在身侧。
    “开哥。”阿蛮见到他,努力挤出笑容,却比哭还难看。
    花痴开在他对面坐下,拿起另一双筷子,默默陪他练习。一颗,两颗,豆子不断从筷间滑落,掉在桌上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阿蛮突然说。
    “为什么道歉?”
    “如果那天我再快一点,再警惕一点,伯母就不会...”阿蛮的声音哽咽了,“我是个废物,连累大家。”
    花痴开放下筷子,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五岁的兄弟:“阿蛮,看着我。”
    阿蛮抬起头,眼中含泪。
    “三天前,如果不是你推开我母亲,那根‘噬心针’本应射中她的心脏,当场毙命。”花痴开的声音很平静,“你用一只手,换了她的命。这世上没有比这更值得的交换。”
    阿蛮的眼泪终于落下:“可是...我再也不能掷骰子了。我是个赌徒,不能掷骰子,还算什么赌徒...”
    “谁规定赌徒一定要用手?”花痴开站起身,走到窗边,“我父亲生前常说,真正的赌术在‘心’不在‘手’。阿蛮,你的天赋从来不在那只手上,而在你这里。”
    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。
    阿蛮愣住了。
    “从今天起,我教你‘心骰’。”花痴开转过身,眼神坚定,“用意志控制骰子,用信念影响概率。这很难,比用手掷骰难百倍。但如果你学会了,你将不再是‘神骰手’,而是‘骰神’。”
    希望的光芒重新在阿蛮眼中燃起。尽管微弱,却是这三天来,这间屋子里第一次出现的光。
    最后的准备
    午后,花痴开始终闭门不出。
    小七守在门外,听见房间里传来持续的、有规律的敲击声——那是花痴开在练习“千手观音”中的指法“观音叩心”,一种通过敲击不同材质来训练感知力和控制力的方法。
    她低头看着手中的情报卷轴。这是刚才一位神秘人送来的,没有署名,只画了一朵菊花——母亲菊英娥的标志。
    卷轴里记载着“天局”七位长老的详细资料,包括他们的赌术特点、性格弱点、甚至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。其中最引人注目的,是关于“财神”的一条情报:
    “财神本名金万贯,三十年前曾是花间圣手记名弟子,因资质平庸未被收入内门。后盗取师门秘宝‘运筹珠’叛逃,此珠可小幅篡改概率,为其赌术根本。”
    小七的心跳加速。如果这是真的,那么今晚的赌局,“财神”很可能会使用“运筹珠”作弊。
    她犹豫要不要现在告诉花痴开。但转念一想,师父夜郎七说过,赌局前最后十二个时辰,必须让花痴开心无旁骛地调整状态。
    “小七。”房间里的敲击声停止了,花痴开的声音传出。
    “在。”
    “帮我做件事。”
    小七推门而入。房间内,花痴开坐在蒲团上,面前摊开着“不动明王心经”的最后一卷。他的眼神异常清明,之前的焦躁、愤怒、悲伤仿佛都被压制在了深处。
    “去找这个人。”花痴开递过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和人名,“告诉他,花千手的儿子,今晚需要借一样东西。”
    小七接过纸条,看到上面的名字时,瞳孔骤然收缩。
    那是赌坛传说中的名字,“天局”成立之初就隐退的元老,据说早已不在人世。
    “他还活着?”
    “师父说,他欠我父亲一条命。”花痴开闭上眼睛,“现在是还的时候了。”
    小七郑重地收起纸条,转身离开。走到门口时,她回头看了一眼——花痴开盘坐在那里,身影在透过窗棂的阳光下,显得既单薄又巍峨。
    黄昏的会面
    日落时分,花痴开如约来到岛北的“听涛岩”。
    一个佝偻的身影早已等在那里,背对着他,面朝大海。那人穿着破旧的灰色长衫,头发花白杂乱,手中拄着一根歪歪扭扭的木杖。
    “晚辈花痴开,见过慕容前辈。”花痴开恭敬行礼。
    老人缓缓转身。他的脸上布满刀疤,左眼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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