逸,与黄金城的奢靡格格不入。
“这里是先生平日读书静思的地方。”领路的侍女轻声解释,“他说,各位是贵客,当以此处相待。”
她推开轩门,里面是简单的竹制家具,满架书籍,一炉清香。
“若有需要,摇此铃即可。”侍女放下一个铜铃,躬身退去。
众人安顿下来。
菊英娥坐在窗前,望着院中梅树,久久不语。
“娘,你在想什么?”花痴开问。
“想你父亲。”菊英娥轻声道,“如果他还在,看到今日这一幕,会作何感想?他一生追求的公平,竟然要由他的儿子,用一场赌局来实现...”
花痴开在她身边坐下:“娘,你觉得公孙无名的话,有几分真?”
“七分真,三分保留。”夜郎七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一卷古籍,“他确实欣赏你父亲,也确实与司马空、屠万仞不是一路人。但他掌控天局二十年,手中沾染的血腥不会少。有些事,不是理念不同就能洗白的。”
他将古籍放在桌上:“这是黄金城藏书阁的目录。接下来三个月,我们要做的事很多。”
花痴开翻开目录,眼中闪过坚定。
“三个月,”他说,“足够我准备好一切。”
窗外,黄金城的灯火渐次亮起,将这座建立在欲望之上的城池映照得如同白昼。
而一场注定载入赌坛史册的对决,就此拉开序幕。
腊月初八,开天局。
赌注是过去,也是未来。
是一诺千金,也是不死不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