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赌痴开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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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第77章 总部位置·虚空岛(第2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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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就在这里。”小七说,“方圆三百里全是暗礁。潮水一天变四次,没有固定的航道。外人进去,十艘船沉九艘半。”
    “那半艘呢?”阿蛮问。
    “半艘是运气好,漂出来了。”小七面无表情,“船上的人疯了一半。”
    玲珑在旁补充:“青楼里有个老头子,年轻时跑过海。他说那片海域有‘鬼潮’,水底下有东西。他跑了一辈子海,只见过一次那种潮——海水忽然分成两半,中间现出一条路,直通一座岛。那岛像是凭空冒出来的,雾气腾腾,山头隐约有楼阁。”
    “虚空岛。”花痴开喃喃。
    玲珑点头:“老头子说,当地渔民管它叫‘鬼岛’。有胆大的人想靠近,总是迷失在雾里,转着转着就转出来了。再回头,岛已经不见了。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。”
    “那不是海市蜃楼吗?”阿蛮挠头。
    “海市蜃楼只能看,不能上。”花痴开盯着海图上那片空白,“虚空岛能上。而且有人在上面住了很多年。”
    他指向人子那张图上的暗红标注。那座岛的位置,和小七玲珑查到的暗礁区,恰好重叠。
    ——
    “我要去。”花痴开说。
    书房里安静了一瞬。然后所有人同时开口。
    “不行!”菊英娥第一个反对,声音斩钉截铁,完全没了平日的温柔,“那是他们的老巢,你一个人去等于送死!”
    “我不是一个人。”花痴开看向阿蛮、小七、玲珑,还有一直安静坐在角落里的阿炳。
    阿蛮把胸脯拍得砰砰响:“老大去哪儿我去哪儿!”
    小七点头:“情报和接应交给我。”
    玲珑抿嘴笑:“潜入我在行。”
    阿炳摸着耳朵,憨憨地笑:“师父,我听得出潮水的声儿。海流、暗礁,水流的声音不一样。”
    花痴开心里一暖,鼻子有点酸。他压下这股情绪,正色道:“不是全去。虚空岛情况不明,人去多了是累赘。这次只带最精干的人。”
    他安排得很快。阿蛮战力最强,跟着他上岛。小七带船队在暗礁区外围接应,负责退路。玲珑和阿炳留在岸上,玲珑负责联络各方势力,阿炳负责……听着。他的耳朵能捕捉到常人听不见的声音,如果虚空岛那边有大动静,几百里外他或许都能察觉。
    菊英娥沉默了很久,最后叹了口气。她了解自己的儿子,知道他做了决定就不会改。她从怀里摸出一块玉牌,塞进花痴开手里。玉牌温润,雕着一朵盛开的彼岸花。
    “这是你爹留下的。”菊英娥说,“他说过,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要去找他们,带上这个。这是当年天之子给他的信物,持牌者,可入虚空岛。”
    花痴开握住玉牌,眼眶微红。父亲的体温早已散尽,可玉牌上仿佛还残留着一丝温度。他把它小心收进怀里,紧贴着心口。
    ——
    筹备工作紧锣密鼓地展开了。
    找船是第一个难题。普通渔船不行,吃水太浅,进暗礁区就是找死。海船倒是够大,但目标太大,远远就会被发现。阿蛮跑遍了整个港口,最后找到一艘怪模怪样的船——船身狭长,吃水深,桅杆可放倒,船底包着铁皮。船老大是个独眼老头,姓海,绰号“海鬼”,一听要去暗礁区,头摇得像拨浪鼓。
    “不去!给多少银子都不去!那是鬼门关!”
    阿蛮把一袋金子砸在桌上。海鬼的眼珠子粘在金子上,喉结上下滚动,最后还是摇头。
    花痴开亲自去了。
    他没带金子,只带了一壶酒。海鬼喝了一口,眼睛瞪圆了:“这酒……三十年陈的‘烧心醉’?”
    “我爹留下的。”花痴开给海鬼斟满,“他生前最爱喝这个。”
    海鬼沉默了。他端着酒碗,独眼望向远处的海面,浪花翻涌,白沫滚滚。“你爹是谁?”
    “花千手。”
    酒碗啪地摔在地上,碎了。海鬼浑身发抖,那只好眼里涌出大颗大颗的泪。他一把抓住花痴开的胳膊,力气大得骨头咯咯响:“花爷的崽?你是花爷的崽?”
    原来三十年前,海鬼还只是个年轻水手,有一次出海遇上海盗,是花千手救了他一命。不光救了命,还给了他一笔钱买船。“我这条命是花爷给的。”海鬼抹了把脸,站起来,“你等着,我去叫人。”
    他叫来了七个老水手,个个都是跑了一辈子海的老海狼。听说要帮花千手的儿子,没一个含糊。一夜间,船检修完毕,淡水粮食备齐,罗盘海图校正了一遍又一遍。
    海鬼拍着船舷说:“这船叫‘破浪’,我开了三十年。暗礁区虽然凶险,但我老海鬼有祖传的海图,知道潮汐的规律。只要算准时辰,能进去。”
    “有几成把握?”小七问。
    “五成。”海鬼咧嘴一笑,露出满口黄牙,“够本了。”
    花痴开看着他,忽然觉得这老头和阿蛮是一类人。他们不懂什么叫“千算”,什么叫“熬煞”,他们只认一个死理:欠了命,就拿命还。
    ——
    出发前夜,花痴开去了一趟夜郎七的书房。
    夜郎七又失踪了。自从假夜郎七事件之后,他真的消失了,只留下一封信,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:“我查点事,勿念。”花痴开找过他,没找到。这老家伙如果不想让人找到,天王老子都摸不着他的衣角。
    书房还是老样子。满墙的赌具,古籍,罗盘,还有一张巨大的海图,覆盖了整面墙。花痴开以前只觉得这张图是老头子用来装门面的,从没细看过。今晚他举着灯凑近了看,忽然愣住。
    那张图的绘制手法,和人子给他的血图,一模一样。
    同样的墨色浓淡,同样的标注方式,甚至在暗礁区的位置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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