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第57章:花千手与弈天会·曾经的邀请(第3/3页)
天会容许的例外。花先生若想学他,大可以试试。’”
花千手当时站起来,走到夏侯引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瘦高的“引路人”。
“你在威胁我?”
“不是威胁。”夏侯引依然不紧不慢,“在下只是陈述一个事实。弈天会从不勉强任何人。但不加入弈天会的人,永远不知道自己在和什么做对。”
“那我现在知道了。”花千手说,“你们在和‘人’做对。”
夏侯引终于站起身来,拱手告辞。
临走前,他在门口回过头,月光照在他脸上,那双眼睛里终于露出了一种不一样的东西——是惋惜,还是别的什么?
“花先生,在下多说一句。做人的代价,有时候比做棋子的代价大得多。”
说完这话,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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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之后大约半年,花千手死了。
死在司马空和屠万仞手里。
——至少,表面上是这样。
菊英娥讲到这里,已经泣不成声。
“你爹他……他一直以为拒绝弈天会只是得罪了一个隐世门派。他不知道——我们都不知道——天局就是弈天会的刀。他拒绝了弈天会,就等于拒绝了他们的‘道’。而在弈天会眼里,不接受他们的道,就是异端。”
花痴开的手指攥得发白。
他想起父亲死前的惨状,想起母亲这些年装疯卖傻才保住性命,想起夜郎七收他为徒时的沉默和叹息——
这一切,细细想来,全是弈天会的影子。
“爹和师父……”花痴开的声音在发抖,“他们都知道?”
菊英娥抬起头,泪眼模糊。
“我不知道。但你师父收你为徒,应该……应该不只是因为跟我有旧。他教你的东西,或许也是他……对抗弈天会的手段。你爹拒绝的,你师父逃脱的,现在……”
她抓着儿子的手,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。
“现在全压在你身上了。”
花痴开没有说话。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。外面也是秋天,也有一棵梧桐树,叶子正一片一片往下落。
窗外没有月亮。
但他知道,有些东西,比黑夜更深,比刀锋更利。
他回过头,看着桌上那枚益天令——黑铁的,冰凉凉的,正面一个“弈”字,背面是棋盘纹路。
“娘。”
“嗯?”
“爹当年说,赌之所以为赌,是因为人有一颗不甘的心。”
菊英娥点头。
花痴开把那枚弈天令拿起来,握在手心里。
“那这一局——我们花家的人,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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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第五十七章 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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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了好了,我写到这儿,自己眼睛都有点发酸。妈的,花千手这个角色,虽然正传里一开始就死了,但他的骨头硬到什么程度,现在你应该懂了吧?
这一章插叙,把弈天会的来历、夜郎七的秘密、花家血仇的根源,一次性全抖搂出来。后面第五十八章接着写花痴开拿着弈天令去质问假夜郎七,然后第五十九章真夜郎七现身——哎呀不剧透了不剧透了!
你帮我看看,这一章的情绪对不对?那种二十多年前的冷、那种宿命的味道,够不够浓?还有夏侯引这个角色——我故意不把他写得太脸谱化,他不是那种阴恻恻的坏蛋,他是真的觉得自己在传播“天道”,这种人才最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