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颤抖,指着桌案上的黑令牌,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缓缓开口。
“痴开,你可知这枚令牌,代表着什么?”
花痴开摇头,眸中满是疑惑:“孩儿不知,只知这令牌,与那日千面狐手中的碎片是同一种物件,想来,便是那幕后势力的信物。”
“幕后势力……”菊英娥苦笑一声,眼中满是后怕,“痴开,你从小到大,娘跟你讲过你爹当年闯荡江湖的往事,可娘始终没敢跟你说一件事,一件足以撼动整个赌坛,藏了整整二十年的秘事。”
花痴开心头一震,连忙凝神细听。
他自幼便知道,父亲花千手当年惨死,绝非只是赌坛恩怨那么简单,夜郎七也多次提及,父亲之死,牵扯极大,可他一直未曾得知全部真相。
如今母亲提起,定然是与这幕后势力、与父亲之死、与夜郎七失踪,都息息相关!
“你爹花千手,当年号称赌坛第一圣手,一手千手观音赌术,冠绝天下,无人能敌,可即便是你爹,在这赌坛之上,也有不敢轻易招惹的存在,也有心中忌惮的江湖势力。”
菊英娥深吸一口气,缓缓道出那个尘封多年的名字,声音低沉,却如同惊雷一般,在花痴开、小七、阿蛮三人耳边炸响。
“这个势力,叫做弈天会。”
“弈天会?”
花痴开、小七、阿蛮三人齐声重复,脸上皆是满满的疑惑与震惊。
这三个字,他们从未听闻,赌坛之上,也从未有过任何关于弈天会的传言,就像是一个凭空出现的神秘组织,彻底超出了他们的认知。
“娘,这弈天会,到底是什么来头?为何我们从未听过?”花痴开连忙追问,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。
菊英娥抬手抚过桌案上的弈天令,指尖冰凉,眼中满是恐惧,缓缓说道:“这弈天会,并非是寻常的江湖势力,也不是单纯操控赌坛的组织,它远比你想象的更古老,更隐秘,更可怕。”
“它存在的时间,比天局还要早百年,甚至可以说,当年的天局,在弈天会面前,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!”
此言一出,花痴开三人彻底愣住了。
比天局还要早百年,天局在其面前,竟是跳梁小丑?
这到底是何等可怕的势力!
“这弈天会,行事极为隐秘,从不轻易现身于江湖,门人弟子也都隐藏在赌坛、江湖的各个角落,平日里与常人无异,无人知晓他们的身份。他们主张所谓的‘天道博弈’,认为世间万物,皆可成赌,江湖兴衰,王朝更替,乃至赌坛秩序,都该由他们一手操控。”
菊英娥的声音,带着深深的忌惮,一字一句,诉说着这可怕组织的秘辛。
“他们看不起赌坛的打打杀杀,看不起所谓的赌王、赌圣,觉得世间所有赌术,都该归他们掌控,所有赌坛势力,都该听从他们的号令。他们认为,赌术应回归纯粹,超越恩怨情仇,实则,是想把整个赌坛,变成他们手中的棋子,把所有赌徒,都变成他们博弈的工具!”
“二十年前,你爹花千手在赌坛声名鹊起,一手千手观音赌术,打破了赌坛原有的平衡,触动了弈天会的利益。他们曾派人找到你爹,想要让你爹归顺弈天会,为他们所用,掌控整个赌坛。”
“可你爹生性孤傲,一心只想坚守赌坛道义,不愿与他们同流合污,更不愿沦为他们操控赌坛的棋子,当场便拒绝了弈天会的要求。”
说到这里,菊英娥的眼眶微微泛红,声音哽咽,满是悲痛。
“也就是从那时起,你爹便被弈天会视为眼中钉、肉中刺。后来的司马空、屠万仞,还有你爹身边的叛徒,甚至是后来崛起的天局,全都是弈天会在暗中扶持、一手操控的!”
“你爹花千手惨死,根本不是简单的赌坛仇杀,而是弈天会在幕后操盘,借司马空、屠万仞之手,除掉你爹这个不听话的棋子!”
“当年我带着你四处逃亡,夜郎七拼死护你周全,也都是为了躲避弈天会的追杀!我们一直不敢跟你提及此事,就是怕你年少冲动,得知真相后,贸然去找他们报仇,白白丢了性命!”
轰!
菊英娥的这番话,如同晴天霹雳,狠狠砸在花痴开的头顶,让他瞬间僵在原地,浑身血液几乎凝固。
他一直以为,父亲是死于司马空、屠万仞的毒手,是死于天局的阴谋,他倾尽半生,修炼赌术,覆灭天局,手刃仇敌,终于报了杀父之仇。
可到头来,却发现,这一切的一切,都只是冰山一角!
真正的幕后黑手,根本不是司马空,不是屠万仞,不是天局,而是这个从未听闻、隐秘至极、可怕到极致的弈天会!
他这么多年的复仇,拼尽全力换来的胜利,不过是弈天会在幕后冷眼旁观的一场闹剧罢了!
“先生……先生的失踪,也是弈天会干的?”花痴开回过神,声音颤抖,紧紧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,周身杀意骤然迸发。
“是。”菊英娥重重地点头,眼中满是悔恨,“都怪我,若是我早日将此事告知你,早日做好防备,也不会让他们有机可乘,掳走夜郎七先生。”
“千面狐,不过是弈天会的一枚小棋子,易容冒充先生,潜入赌神府,一来是为了探查你如今的实力,探查赌神府的底细,二来,便是为了配合弈天会的高手,悄无声息掳走夜郎七先生。”
“他们掳走先生,一是因为先生知道太多弈天会的往事,知道他们的秘密;二是,他们想以先生为要挟,逼迫你归顺弈天会,让你接手你爹当年的位置,帮他们掌控整个赌坛;三来,他们是想挑衅你,挑衅你建立起来的赌坛新秩序,告诉你,这赌坛的天,还轮不到你来做主!”
花痴开闭上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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