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赌痴开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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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第34章:玲珑身世·丐帮遗珠(第1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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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夜深了。
    花痴开坐在灯下,手里捏着一枚铜钱,翻来覆去地把玩。这是白天鬼手玲珑留下的——那丫头跟阿炳比试输了,一气之下把铜钱捏弯了丢在地上。
    “这丫头,手劲不小。”花痴开笑了笑。
    门外传来脚步声,是菊英娥端着一碗热汤进来。
    “阿痴,还不睡?”
    “娘,您坐。”
    菊英娥把汤放在桌上,看了眼那枚弯铜钱:“玲珑那孩子,你打算怎么安置?”
    “她天分极好,”花痴开说,“就是性子太野,像匹没上笼头的马。”
    “你知道她是谁吗?”
    花痴开一愣:“娘认识她?”
    菊英娥坐下来,叹了口气:“鬼手玲珑……她不姓鬼,也不姓玲。她姓洪。”
    “洪?”
    “丐帮第十七代传人,洪九指的外孙女。”
    花痴开手里的铜钱掉在桌上,铛啷啷转了几圈。
    洪九指。那是二十年前丐帮第一高手,一双“缠丝手”打遍江南无敌手。后来突然销声匿迹,江湖传言他被人废了双手,死在了某个荒庙里。
    “娘怎么知道?”
    “因为洪九指……”菊英娥顿了顿,“是你爹的结拜兄弟。”
    ---
    第二天清晨,花痴开把玲珑叫到了后院。
    玲珑还是那身打扮——破旧的青布衫,袖口磨得发毛,腰间系一根麻绳,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。看起来就是个假小子,哪有半点女娃的样子。
    “师父,找我有事?”
    花痴开没说话,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,递给她。
    玲珑接过来,是一块木牌。牌子很旧了,边缘都磨圆了,上面刻着一个“洪”字,字体苍劲有力,像是用手指刻出来的。
    玲珑的脸色变了。
    “你怎么会有这个?”
    “我娘给的。”
    玲珑握着木牌的手在发抖。她抬起头,眼睛里第一次露出那种……不是倔强,不是戒备,而是某种更深的东西。
    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    “我想听你说,”花痴开靠在廊柱上,“你外公的事。”
    玲珑低下头,沉默了很久。
    风吹过后院,几片叶子落在她肩上。
    “我没见过他,”她终于开口,“我娘说,外公死的时候,我还在她肚子里。”
    “怎么死的?”
    “被人活活打死的。”
    花痴开没说话,等她继续说。
    “我娘说,那天晚上下着大雨。外公出门前跟她说,他去见一个人,要是三更没回来,就让她连夜走,永远别回来。”玲珑的声音很平,像是在说别人的事,“三更过了,外公没回来。我娘背着我爹留下的包袱,从后门跑了。”
    “后来呢?”
    “后来她打听到,外公死在了城西的破庙里。双手被扭断,胸骨全碎,脸上被人用利器划得稀烂,认都认不出来。”玲珑抬起头,眼睛红了,“丐帮的人说,是赌坊的人干的。我外公查到了一桩大案,牵扯到赌坛高层,有人出价三千两白银买他的命。”
    “你知道是谁出的价?”
    玲珑摇头:“我娘查了十几年,只知道那个人的代号叫‘判官’。”
    花痴开的心一沉。
    判官。天局三大高层干部之一。当年他和夜郎七联手攻入天局总部时,“判官”是唯一一个逃脱的。
    “你娘呢?”
    “死了。”玲珑说,“五年前,病死的。临死前她把这块木牌给我,说……说让我找一个人。”
    “谁?”
    “花痴开。”
    花痴开愣住了:“你娘认识我?”
    “不认识。但她认识夜郎七。”玲珑看着他,“她说,当年外公出门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:‘要是夜郎七来了,告诉他,我去见判官了。’”
    后院忽然安静下来。
    花痴开的脑子飞快地转着。洪九指是父亲的结拜兄弟,查到了天局的案子,临死前提到了夜郎七——这一切像一根线,把很多以前想不通的事串了起来。
    “所以你来赌神府,不是为了拜师?”
    玲珑咬着嘴唇:“一开始不是。我是来查我外公的死因。”
    “那为什么不直接找我?”
    “我不敢。”玲珑说,“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跟天局一伙的。就算不是,你这种大人物凭什么帮我一个乞丐丫头?”
    花痴开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笑了。
    “你倒是机灵。”
    “我不机灵,”玲珑说,“我只是怕死。我娘说了,洪家就剩我一根苗了,我不能死。”
    花痴开看着她。这丫头的眼神跟她的话一样,又硬又冷,像冬天里的石头。但他看得出来,那层硬壳下面藏着什么。
    是恨。
    而且是藏了十几年的恨。
    ---
    那天晚上,花痴开去找菊英娥。
    “娘,您把洪家的事,再跟我说说吧。”
    菊英娥坐在窗边,手里拿着一件旧衣裳在缝补。她年纪大了,眼睛不太好使,针脚有些歪歪扭扭。
    “洪九指跟你爹,是一起长大的兄弟。”菊英娥说,“他们俩年轻的时候,一起闯荡江湖,一起醉过酒,一起挨过刀。后来你爹娶了我,洪九指当了我们的证婚人。”
    “我怎么从来没听您提过?”
    “因为不敢提。”菊英娥放下针线,“你爹出事后,洪九指是第一个找上门来的。他说,这绝不是意外,是有人做局。我当时怀着你,又惊又怕,没把他的话当回事。他就走了,说自己去查。”
    “后来呢?”
    “后来……他就再也没回来。”菊英娥的声音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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