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护卫不慎被刺客偷袭,利刃刺入后腰,鲜血瞬间喷涌而出,身形踉跄,眼看便要丧命于刺客刀下。
“找死!”
花痴开目眦欲裂,怒喝一声,身形瞬间窜至那刺客身前,速度之快,让人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。
不等刺客反应,他抬手一掌,狠狠拍在对方胸口,掌力浑厚,蕴含着多年熬煞练就的强大意志与内力。
“嘭!”
一声闷响,刺客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,被狠狠击飞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,口吐鲜血,当场气绝身亡。
“坚持住!”花痴开扶住受伤的护卫,快速点穴止血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。
“公子,属下没事……”护卫脸色苍白,却依旧咬牙说道。
看着身边浴血奋战、誓死护主的伙伴,看着满地狼藉、鲜血淋漓的战场,花痴开心中的杀意,彻底爆发。
他不再留手,身形穿梭于刺客之间,出手狠厉,招招制敌,“千手观音”绝技施展到极致,双手幻化出无数残影,或格挡,或擒拿,或击杀,快到让人看不清踪迹。
每一次出手,必有一名刺客倒地,要么被点中穴位动弹不得,要么被一掌击毙,干净利落,毫不拖泥带水。
他的眼神,依旧带着几分往日的痴态,可眼底深处,却是一片冰冷的决绝,周身散发的凌厉杀意,震慑得四周刺客心惊胆战,步步后退,再无先前的凶狠。
这些刺客,本是天局残部,平日里仗着阴狠手段横行霸道,从未见过如此强悍之人,眼前的花痴开,明明看似痴傻,动起手来,却如同从地狱归来的修罗,杀伐果断,无人能挡!
“他不是人,是魔鬼!”
一名刺客被花痴开的气势震慑,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便想逃。
“现在想逃,晚了。”
花痴开冷声开口,身形一闪,瞬间追至那刺客身后,抬手一抓,抓住对方的后颈,轻轻一拧,便结束了对方的性命。
既然敢来暗杀他,敢伤他的人,便要做好付出性命的代价!
江湖事,终究要用江湖方式了断,他不愿惹事,却也绝不怕事,今日这些刺客,一个都别想走!
厮杀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,原本气势汹汹的二十余名刺客,死的死,伤的伤,被擒的被擒,尽数被歼灭,无一人逃脱。
荒林之中,满地狼藉,断箭、利刃、血迹,散落一地,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,刺鼻难闻。
冷风呼啸,吹过林间,带着刺骨的寒意,却吹不散这满地的血腥,吹不灭花痴开眼底未熄的杀意。
阿蛮浑身是血,有敌人的,也有自己的,他拄着长刀,大口喘着粗气,看着满地的刺客尸体,看向花痴开的眼神,满是敬畏与钦佩。
两名护卫也皆是负伤,脸色苍白,却依旧坚守在花痴开身边,护在他左右。
花痴开站在满地狼藉之中,素衣之上,溅上了点点血迹,如同寒梅绽放,刺眼又夺目。
他缓缓收回手,眼底的杀意渐渐收敛,却依旧残留着一丝冷冽。
三年安稳,未曾沾血,可今日他才明白,有些恶,容不得,有些险,避不开,有些时候,唯有以血还血,才能震慑四方。
他走到被擒获的那名刺客面前,蹲下身子,眼神平静地看着对方,语气淡漠,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:“说,是谁派你们来的?背后还有什么人?”
那刺客被点了穴位,动弹不得,却依旧咬紧牙关,眼神凶狠,不肯开口:“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,休想从我口中套出半个字!”
花痴开看着他顽抗的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他闯荡江湖多年,历经无数凶险,对付这般嘴硬的死士,有的是办法。
“你以为不说,我便查不出来吗?”花痴开声音冰冷,“天局覆灭,余孽四散,你们能有如此默契的配合,能精准知晓我的巡游路线,定是天局旧部核心之人,且背后,还有更大的势力撑腰。”
“你若是肯说实话,我可留你一个全尸,若是依旧顽抗,我有的是办法,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他的语气平淡,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,让人不寒而栗。
那刺客身子微微一颤,眼神闪过一丝恐惧,却依旧强撑着,不肯开口。
花痴开见状,也不再多言,指尖微动,点在对方的几处穴位之上。
瞬间,那刺客浑身剧痛难忍,如同千万根钢针在扎,痛得他浑身抽搐,冷汗直流,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荒林,撕心裂肺,让人头皮发麻。
不过片刻,刺客便再也承受不住,痛得声嘶力竭地喊道:“我说!我说!是弈天会!是弈天会的人,联合了天局余部,让我们来暗杀你,要推翻你建立的赌坛规矩,重建江湖秩序!”
弈天会?
花痴开眉头微微一蹙,心中暗自沉吟。
这个名字,他从未听过,显然是蛰伏多年的神秘势力,竟能联合天局余孽,处心积虑对他下手,可见其野心不小,实力也不容小觑。
看来,这三年的安稳,终究是暂时的,旧的风波刚平,新的风雨,已然来袭。
他本想守着一方安稳,奈何江湖不容他安稳,总有野心之辈,妄图掀起风浪,挑战他的底线,颠覆他建立的秩序。
得到了想要的答案,花痴开不再多言,指尖轻轻一点,结束了那刺客的痛苦,让他彻底没了声息。
荒林之中,重归寂静,只剩下满地狼藉与血腥,还有冷风呼啸的声音。
阿蛮走到花痴开身边,沉声道:“公子,没想到竟是天局余孽联合了神秘势力,看来往后,这赌坛,再也不会安稳了。”
花痴开站起身,抬眼望向密林深处,眼神深邃,透着一股坚定与凌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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